眾人看向牧天,個個瞪大雙眼。
三百萬三品仙晶!
這般巨額賠償,還說要的不多?
這是人話?
楚知瀾怒極而笑,猙獰的盯著牧天:「可以,不多!宰了你後,本少給你燒五百萬!」
熾烈仙元透體而出,他祭出一盞青銅殘燈。
青銅殘燈上刻滿了各種奇異符文,始一出現,浩蕩出一股恐怖波動。
楚知瀾雙手連連結印,一剎那間,以青銅殘燈為中心,一張符籙光圖顯化而出,氣震八荒。
「那是八極仙門的頂尖級極品仙術,殺戮鎮仙圖!」
有人出聲。
青銅殘燈不一般,氣息驚人,楚知瀾以這青銅殘燈配合,施展殺戮鎮仙圖,破壞性氣息懾人的很。
附近許多人蹬蹬蹬後退,唯恐被殺戮鎮仙圖的氣息波及。
這可是八品天仙全力施展的極品仙術,對於一般的修行者,哪怕只是波及到一點也會非常慘。
不死也得脫層皮!
「死!」
楚知瀾這時厲喝一聲,殺戮鎮仙圖裹挾著青銅殘燈,浩浩蕩蕩從天而降,照著牧天壓去。
四周空間被封鎖,只一剎那,殺戮鎮仙圖與青銅殘燈壓到跟前。
牧天不急不緩,抬手一抓。
這一抓,四面八方,渾厚仙靈氣匯聚而來,配合著他強大的仙元,凝聚成一隻大手印,一把將殺戮鎮仙圖攥住。
喀!
殺戮鎮仙圖一下子崩碎,大手印抓著那青銅殘燈卷到牧天跟前,牧天掃了眼:「雖不完整,但也比得上普通極品仙器,還行。」
拿出去賣,這青銅殘燈,約莫能夠售出一百五十萬四品仙晶。
他將青銅殘燈收起。
所有人大驚。
楚知瀾全力施展的殺戮鎮仙圖,配合青銅殘燈大幅度增強了威勢,卻被牧天徒手碾碎。
這怎麼可能?!
楚知瀾更是又驚又怒,這青銅殘燈是他在一座上古秘境中,九死一生所得,能相助他提升一成戰力,是他的一個重要依仗。
「還來!」
他一聲暴喝,喚出一桿中品仙器戰槍殺向牧天。
他持著戰槍殺到了牧天跟前,一槍刺出,渾厚仙元匯聚出一頭十丈高凶獸,凶獸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撲向牧天。
牧天並劍指一划,金色劍浪卷開,與十丈凶獸觸碰的一瞬間,凶獸應聲崩碎,餘威劍力斬斷戰槍,轟落在楚知瀾身上。
砰!
楚知瀾橫飛,還在空中便大口吐血,落在地上後將地面砸出一個大坑,一下子狼狽至極。
「師兄!」
謝詩涵大驚著跑過去,人還沒到,牧天勾了勾手指,轟在楚知瀾身上的劍力餘威卷著楚知瀾,拉到牧天跟前。
牧天一腳踩在楚知瀾胸口,俯視楚知瀾:「你這麼弱,怎麼敢把姿態擺那麼狂?」
楚知瀾臉色難看至極,仙元大爆發,想從牧天腳下掙脫,卻沒有一點用。
他爆發的天仙級仙元,在牧天腳下,如同小波紋一般。
「放肆的東西!」
赤衣執事厲喝出聲,五品天仙的氣勢豁然綻放,一步就踏到牧天跟前,五指抓向牧天脖子。
「一邊待著去。」
牧天隨手一拂,一股劍道氣浪卷開,赤衣執事一下子橫飛出去。
眾人大驚。
赤衣執事可是五品天仙,這個級別的強者動手,居然被牧天隨手一拂就給掃飛。
這怎麼可能?!
「他到底是什麼修為?!」
「絕不可能是一品真仙,保守估計也是七品天仙!」
「不錯!」
一品真仙,隨手一揮壓制五品天仙,這等事,說破天也不可能。
這種事若是真的存在,那麼,修行體系的戰力衡量就是錯誤的。
「十七八歲,至少七品天仙,天吶!他到底是如何修煉的?」
「天才!不,天驕!這絕對是一個超級天驕!」
修為可以遮掩,但,歲月氣息是很難遮掩的。
在場有許多老怪物,通過牧天身上的歲月波動,能清晰感知到牧天的大致年齡,就是十七歲或則十八歲。
這個年齡段,修為達到至少七品天仙,放在整個修行史上,那都是逆天中的逆天,無人能比。
牧天笑了笑。
懸虎嘖嘖道:「當天驕可真難啊,老被人誤會,明明就是一品真仙,非被猜測是天仙修為,強行降低逼格檔次!」
「還是虎子你懂我!」
「必須的嘛!」
一人一虎閒聊,落在附近眾人耳中,所有人睜大雙眼。
「真是一品真仙修為?」
「信他個鬼,吹牛逼!」
「我也覺得!他若真是一品真仙修為,我倒立吃屎!」
一品真仙距離五品天仙,這中間差著十幾個小境界,隔著十幾個小境界碾壓敵人,這可能嗎?
絕無可能!
牧天沒有在意這些人的議論,看著腳下踩著的楚知瀾,剛想說什麼,一股強大氣息如潮水般卷向這邊,直接壓向他。
牧天一動不動,卷到他身前的氣息遇到無形阻礙,嗤的一聲粉碎。
「嗯?」
不遠處響起一道驚疑,一個身穿雲杉長袍的老者走來。
八極仙門七長老,潘蒼岳!
一個半步仙王!
「潘長老!」謝詩涵跑過去,指著牧天對潘蒼岳哭訴道:「這個惡賊幫著玄門那個偷窺狂顛倒黑白,不僅編造虛假之事羞辱我,還隱藏修為偷襲打傷楚師兄,請潘長老為我和楚師兄主持公道啊!」
眾人:「???」
知道你想維護楚知瀾臉面,可這個偷襲是個什麼鬼?
「大庭廣眾之下,你居然好意思說自虐狂偷襲姓楚的?你還真的是一點逼臉也不要啊!」
懸虎撇嘴,接著道:「不過,話又說回來,你這丑娘們兒本來也沒臉!」
謝詩涵怒指懸虎:「你這頭毛皮畜生,這裡有你說話的……」
牧天彈指,金色劍氣一下子抵達謝詩涵跟前,貫穿她腦袋,速度快的連潘蒼岳都沒反應過來。
「誰給你的膽子罵我家二虎?活膩了!」
牧天道。
「師妹!」
「詩涵!」
楚知瀾和潘蒼岳變色。
楚知瀾雙眼一下子紅了,在牧天腳下劇烈掙扎,眼中滿是戾氣:「你該死!該死!我楚知瀾對天發誓,錯開今日,必斬你頭顱,殺你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