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髮殘魂動容,瞳孔驟縮,不可置信的看向桑亦微。
他如今雖然只是殘魂,但卻也是仙帝級的殘魂,是有準帝級實力的。
但,眼前這個小女娃,居然一巴掌給他抽飛了出去,讓這縷殘魂一下子就要散了。
這怎麼可能?!
牧天和懸虎也愣住,下一刻,一人一虎個個惱怒。
「你二大爺的,狗老賊,死陰逼,你耍我們!你@#¥……老子干你@#%……」
懸虎破口大罵。
牧天也加入大罵的陣營。
到了這個時候,他們哪裡還能不明白,這所謂的藏寶地,就是一個陷阱。
眼前這殘魂,是以此吸引來超級天才,供他奪舍。
外面那個血脈根基和壽元大陣,不是傳承考驗,是他娘的奪舍考驗。
「打他!」
牧天衝過去。
懸虎跟著衝過去。
殘魂仙帝臉色一寒:「區區真仙和仙王級生靈,也敢在本帝跟前放肆,找死!」
他殘魂發光,就要動手,牧天眉心衝出一柄小劍,正是鎮魂小劍印。
鎮魂小劍印一下子就給他鎮壓住了,難以施展力量。
「這是什麼?!」
殘魂仙帝大驚。
他的魂魄,居然被一個真仙給壓制了!
就在他驚訝的這個時候,牧天和懸虎已經衝到跟前,對著他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殘魂仙帝暴怒,厲聲吼道:「混帳東西!爾等竟敢對本帝不敬?!仙帝不可辱!」
砰砰砰……
「住手!爾等放肆!」
砰砰砰……
「混蛋!不許打臉!」
砰砰砰……
「停停停!快停下!咱們和談,和談一下!」
砰砰砰……
「別打了別打了!再打,本帝要散了!快別打了!」
砰砰砰……
「錯了錯了,本帝錯了,求兩位手下留情,給本帝一條活路!」
砰砰砰……
牧天和懸虎氣壞了。
他們費盡心思集齊獸皮地圖,不遠萬里來到這裡,想著終於能仙道資源自由了。
可來到這裡,卻發現毛資源都沒一根,這藏寶地就是一個供別人選擇奪舍目標的陷阱。
「可惡啊!你這老東西,還本虎天材地寶!」
「還有我的巨額仙晶!」
一人一虎對著殘魂仙帝一個勁的招呼,殘魂仙帝被打的抱頭蜷縮在地。
以他魂體的狀態,在牧天的鎮魂小劍印下,壓根反抗不了。
「等等!你們只是要天材地寶和巨額仙晶?本帝知道哪裡有!快別打了!」
殘魂仙帝大聲叫道。
牧天和懸虎停下毆打,牧天盯著他惡狠狠的道:「在哪裡?你最好別耍花樣,否則,老子用秘法維持住你這殘魂,再把你這殘魂鎮壓在茅坑一萬年!」
殘魂仙帝瞪大雙眼。
什麼?!
鎮壓在茅坑一萬年?!
這是何等惡毒的招式!
他堂堂仙帝,殘魂被鎮茅廁,這簡直比殺他一萬次還狠!
……
牧天仙海中,輪迴盤一陣無語。
「這鎮壓茅廁萬載的威脅法子,是你教他的?好歹是天帝血脈,你能不能教些正經東西?」
它朝葫蘆道。
葫蘆飄在一旁:「這種不上道的威脅法,本葫能教?本葫是那種不正經的葫蘆?」
輪迴盤:「???」
你難道還是正經的葫蘆?
你這自我認知,一點也不行啊!
它嘆了口氣,十分不解:「他師祖人王,太爺爺恆天帝,爺爺林天帝,奶奶無天帝,姑姑仙天帝,那五位個個正經的很,怎麼他和他爹,跟土匪一樣!」
「你懂什麼?土匪歡樂多!」
葫蘆說道。
輪迴盤:「……」
……
藏寶地宮殿內。
殘魂仙帝對牧天說道:「沒耍花樣,本帝當初偶然經過一處小禁區,裡面有一座二品礦脈,不算大,應該能採到一百萬左右的二品仙晶!裡面也有一些高階天材地寶!」
他現在哪裡敢耍花樣啊,要被鎮壓茅坑一萬年的啊。
再說了,那鎮魂小劍印給他克的死死的,他沒有能力耍花樣。
「坐標!」
牧天問道,殘魂仙帝立刻將一方坐標傳給他,距離這個地方不近不遠,駕駛王級仙舟,約莫花兩天時間能到。
「走!帶路!要是所見與你所言不符,保管給你鎮壓茅坑一萬,不,十萬年!」
牧天說道。
殘魂仙帝哆嗦了下,眼前這個大天才小子,當真是夠狠辣。
就在這時,他魂體突然一陣陣透明起來,如雲煙般將要消散。
「嗯?」
牧天和懸虎看著他。
「要散了?」
懸虎道。
殘魂仙帝點了點頭,露出一副黯然的表情。
他這殘魂本就是重傷狀態,休眠解除後最多撐三天,方才被桑亦微抽了一巴掌,目前只能維持數十個呼吸了。
「時也!命也!」
他一臉黯然,對牧天和懸虎道:「你們自己去挖那仙礦吧,本帝並沒有騙你們。」
牧天看向懸虎,懸虎哼哼了一聲:「就這麼死,便宜你個老陰逼了,給俺發揮下餘熱!」
它祭出黑色小塔,黑色小塔上,一道道束魂符籙發光,衝出小塔映照在殘魂仙帝身上。
一下子,殘魂仙帝魂魄發光,從虛淡狀態變的微微凝實。
「嗯?!!!」
殘魂仙帝動容,睜大了雙眼。
他這縷殘魂,狀態居然穩定住了,而且還漸漸在恢復。
雖然恢復的速度非常慢,但,至少是沒有消散危機了。
「這是什麼寶貝?!」
他吃驚的看向黑色小塔。
這黑色小塔,竟然能穩住他仙帝級的殘魂,而能相助恢復。
懸虎說道:「你不用管它是什麼寶貝,現在,你就是俺的部下了,俺叫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懂不?若敢違抗命令……」
黑色小塔發光,殘魂仙帝頓時劇顫,升起一股莫名恐懼。
一下子,他清晰感覺到,自己這道殘魂雖因黑色小塔穩住在修復,但也將永遠受制於小塔。
而黑色小塔是懸虎的本命法寶,懸虎可以隨時隨地弄死他,就算他修為突破到神境也無法擺脫。
他咽了一口唾液,說道:「本帝,咳……我知曉了!」
他並沒覺得恥辱,姿態轉變很快,畢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懸虎給了他活下去的路。
能活著,已經是很好了,當個下屬能有什麼?
比起被鎮壓在茅坑裡活著,這簡直是大恩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