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踩着滑板车飞驰而过的青少年在大马路上鬼吼鬼叫着,滑板撞到了路边的垃圾桶,剩下的几个人于是爆发出一阵狂笑的声音。
路过阿奎拉的时候,他们又忍不住大声地冲意大利人嚷嚷了几句俚语。
阿奎拉抿起唇,他没有回应那些家伙的嘶吼,而是低下头拿出手机。
【A·S:瑞贝卡,帮我查查这个。】
关于实验室的事情需要尽早开展调查,阿奎拉将那个地址模糊了些许,从谷歌地图上找到了具体的定位。
这是一座外表看上去平平无奇的写字楼,需要通过门禁卡才能进入,戒备森严。
相当奇怪的是,这座和阿布斯泰戈工业南辕北辙的写字楼的门禁卡却出现在了那个圣殿骑士的身上。
或许是在内部具有隐秘的地下通道?
这意味着这个该死的实验室规模庞大,过去绝对迫害了无数的刺客。
想到那个圣殿骑士所说的“仅剩几个活口”,阿奎拉心情不免变得更坏了一点,他挥了挥袖子,将刚刚某个圣殿骑士丢在自己身上的GPS定位器甩在了垃圾车里面。
如果那些家伙想顺着兜帽衫酒鬼搜索刺客的话,就去垃圾场找吧。
手机振动了一下,瑞贝卡回了个“1”,黑客小姐迅速地给出了阿奎拉所需要的情包。
【R·C:这家写字楼的注册信息经过许多重套娃,最后的母公司指向开曼群岛一家皮包公司……他们的防火墙很强,我尝试过骇入没有成功,不像是普通公司的手笔。你在哪得到这个的?】
【A·S:圣殿骑士团的门禁卡。我用艾登的读取器得到了这个地址。】
在确认没有任何人跟着自己以后,阿奎拉终于放弃了在街道上兜圈迂回。
等回到酒店时,时间已经接近午夜十二点,他做的第一件事情毫无疑问就是重新洗漱一遍,他将那件兜帽衫丢进了脏衣篓,又接着将其他的衣服甩了进去。
被开到最高温的热水喷洒在青年的脸上,他将自己沾了酒的那部分头发洗了又洗。
身上的伤口经过一个星期的恢复,结疤以后泛着淡淡的粉色,看上去已经恢复了不少,但仍旧有点影响阿奎拉的行动。
他现在做一些跑酷或者是战斗的动作总是容易变形,按照以往经验来看,大概还需要一个星期的时间,阿奎拉才能回到原本的水平。
镜子里模糊的人形上蒙着一层水雾,阿奎拉伸出手,抹开那层雾气,镜子里黑发绿眼的自己眉眼弯弯,一道又一道的疤痕才展现在了人前。
也是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阿奎拉有些疑惑地关上热水器,确认那声音的确是从房门外传来。
按理来说这个点不应该会有人来找自己才对,就算是艾吉奥导师也多半是翻窗过来的……
难道说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他警惕地贴近大门,并没有从猫眼处往外看,而是启用鹰眼视觉看向了门口。
一个金灿灿的人影正站在自己的房间外面。
迅速意识到来人身份的阿奎拉打开了房门:“布鲁斯?晚上好,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事情不能来找你吗?”布鲁斯·韦恩停住了话头,他看见阿奎拉的装扮,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似乎在一个相当尴尬的时间来到了对方的房间内。
青年的头发上还在滴水,湿漉漉的发丝贴着阿奎拉的脸颊。
阿奎拉看上去很清瘦,像是平常没怎么好好吃东西一样……
侦探智慧的大脑迅速地分析着当下的情况,察觉到屋内飘散的酒气,他又下意识地关心道:“你刚刚喝酒了吗?”
“这你都发现了?”阿奎拉愣了一下,他有些讶异地挑起眉毛,转念一想,布鲁斯少爷平常出入那些社交场合需要喝的酒不少,对方能够闻出来酒味似乎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两个人挤在了一张宽大的沙发上,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沙发还有那么多的空余,但阿奎拉还是选择了贴着布鲁斯坐下。
他打开电视机,上面刚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