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老老实实地跟在人群的最后方。
三扇防护门与消毒间,确保了所有人员不会携带任何病毒进入屋内。
他们尝试着将实验体放上白床,用拘束带将对方死死地捆住。
意外就是这时发生的。
早已经失去行动能力的刺客被绑上拘束床上时骤然挣扎起来,对方奋力抬起右手,抓住附近唯一趁手的武器(放在盘子里的镊子),用尖头处刺向最前方的雷蒙德。
他的行动毫无疑问地失败了。
研究员们手忙脚乱地把他按了回去,往那位刺客的脖颈上补了一针。
雷蒙德不满地“啧”了一声:“镇定剂的剂量还是太少了,这些刺客只要找到机会总是想反抗。”
“是尤哈尼主管的意思。”另一个人接话道,他慢悠悠地从实验室的另一边走来,他是来接收这位刺客的,“让我们最痛恨的恶魔们在痛苦中死去。”
“上帝是仁慈的。”雷蒙德再度耸了耸肩膀,他看着血肉模糊的刺客,相当不满地哼了一声。[2]
“伟大的洞察之父终将引领我们走向正确的道路,这些恶魔们的存在也为我们探索医学提供了相当大的帮助。”
他们互相吹捧了几句,阿奎拉相当谨慎地隐藏在人群之中,并没有暴露自己的存在。
床板上的刺客被补了一针镇定剂以后再度倒了下去,他身上的伤口太多,只是稍微自主行动一下都会导致迸裂。
那些伤口看上去已经愈合过了无数次,又被人为地割开。
阿奎拉刚刚试探性地将手放在了刺客的鼻尖,后者的呼吸薄弱,生命表征几乎为无。
他粗重的呼吸在防护服的遮掩下并没有被任何人所察觉。
愤怒使得阿奎拉愈发镇静,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床板上的人略微屈动了一下手指……等等,他是不是在传递兄弟会的暗号?!
那个刺客在倒下时略微转动了自己的脑袋,而研究员们显然也没有那个好心将他摆正,阿奎拉倏然意识到对方正在看着的正是自己的方向。
在监控器也拍摄不到的角落中,他无言扣下自己的无名指。
两个人同时对上了视线。
那位刺客重重地闭上了眼睛。
在离开实验室以后,阿奎拉被安排着前往另一处实验室内,帮一位叫做伊莎贝拉的研究员打下手。
阿奎拉知道这个研究员的身份:
伊莎贝拉·阿尔当,阿布斯泰戈工业历史部的主管,负责将圣殿骑士们抓捕到的刺客投入Animus机器中使用,借由Animus读取到的刺客们的记忆进行追溯,获得关于伊甸碎片的信息——这很大程度上帮助他们抢在兄弟会之前得到了那些深藏在历史里的碎片。
最为荒谬的地方在于,这里并不只有刺客。
阿奎拉注视着墙壁上张贴着的“实验体说明”,这里也有不少根本从未加入过刺客兄弟会,只是先祖中具有刺客的血脉就被抓捕进入这里的普通人。
这些被认定为刺客的人们被拘禁在幽闭的房间内,被胁迫着反复进入Animus寻求历史上伊甸碎片曾经出现过的痕迹。
他们的精神也因此受到了永久性的精神刺激与创伤。
阿奎拉默默地注视着这些两平米不到的窄小房间,圣殿骑士有意让刺客们陷入疯狂的状态,好让他们采集到更多关于出血效应的信息。
全透明的玻璃将他们的一举一动映照在所有人的面前。其中一位刺客对身后来人毫无所察,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在这面使用了铅制隔层的墙壁上留下了指甲划痕。
纽约分部对于刺客们竭尽所能的压榨远超常人的想象。
阿奎拉尝试在这些刺客们当中寻找神志清醒且存在行动能力的成员。
就在他目光巡梭之时,同样也有一双眼睛看向了阿奎拉的所在方向。
从进入当前这间房间开始,阿奎拉就已经意识到了自己与外界联络的耳麦彻底断掉了通讯,他的鹰眼很难穿透这意味着圣殿骑士团在这一层的防护等级提到了最高。
他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