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破译这串圆圆圈圈与数字的真实含义。
阿奎拉本能地皱起眉,这显然不是给一位网络工程师的信件。
反倒是夏洛克·福尔摩斯的眼睛完全亮了起来,他将这封信件翻来覆去看过一遍,贴在眼睛前仔仔细细地打量,接着又放在自己的鼻子前仔细地嗅闻上面那股浓郁的油墨气味,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越来越亢奋了。
这是给自己的挑战书,夏洛克非常笃定这一点。
毕竟苏格兰场的警察虽然废物,但也不至于真的完全没发现摆在死者家邮箱里的信件,这个东西是在搜查过后被放到这里的。
放置挑战书的人说不定就在附近紧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确认夏洛克·福尔摩斯像是深海里饥饿的鱼一样咬上了钩子。
他兴奋地左右转了一周,目光扫视周围任何形迹可疑的地方,试图确认花园的盆栽和门口的鞋架底下有没有藏着一个神秘人士。
很遗憾,暂时没有找到。
干燥的纸张上残留着的只有墨水的气味,这类特种纸在那些小型打印店里难以寻找,出版社和合作的印刷厂才出现得多。
夏洛克弹了弹棉麻纸,又扫视了一眼在场众人的表情。
阿奎拉看到他古怪的行为,下意识地看向那张纸,“这上面没喷洒什么不对劲的药物吧。”他警惕地问道。
不然好好一个福尔摩斯为什么会做出这么奇怪的举动。
他的话让格雷格·雷斯垂德同样紧张了起来,戴着手套拿起这个最新发现的证物,仔细地确认过一遍,用手轻轻扇动四周的空气,确认这里没有任何可卡/因、海洛/因或者是马飞的成分。
雷斯垂德冲青年摇了摇头。
早已不在赏味期的成年比格洞彻了愚蠢人类的所思所想,他撇下嘴,看着一旁同样紧张的约翰,等待着后者像过去每一天那样疑惑地进行发问——华生总是能够满足他的。
“夏洛克,这是什么?”
“毫无疑问,凶手特地给我们留下的挑战书。”认为自己不愧是世界第一侦探的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昂起头,十分得意洋洋地介绍道,“他在不久前刚刚回到了这个犯罪现场。”
“不久前?”
“当然。”夏洛克·福尔摩斯指了指通往屋内的石板路,上面残留着几个泥泞的脚印,是刚刚他们从房子自带的小花园里走出来时蹭上去的。
雨水将石板路上的泥土和砂砾冲刷到了每一条缝隙里,看上去立刻变得脏兮兮的,除此之外的其他地方光洁如新。
可这有什么问题呢?华生疑惑地看着那片区域,试图等待着夏洛克的解释。
“问题在于凶手把现场收拾得太干净了。”阿奎拉忽然开口说道,下着大雨的情况下,按理说房子门口应当残留着不少泥土的痕迹,而他们在走进来的时候整条石板路却都相当干干净净。
“你的意思是凶手在杀完人以后还帮死者做了个家庭保洁?”格雷格·雷斯垂德探长露出了狐疑的神色。
刺客严肃地回答道:“至少两次,我知道他从来没在现场留下过任何的指纹甚至是毛发。”
不然还能通过Animus机器进行DNA的追溯。
阿奎拉掏初手机,在上面迅速地操作了一下,迅速地调出了附近每一条街道的监控显示画面。
格雷格·雷斯垂德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等等,你这是——”这是在非法入侵英国的交通监控!
先前对于这个黑发绿眼青年危险的印象标签此时此刻再次出现在了雷斯垂德探长的脑内。
他警惕地看着阿奎拉,正常人怎么会当着一位探长的面干这个!
说起来他还不知道这个陌生人到底叫什么呢,他们聊了好半天,对方甚至知道自己的身份,却连个自我介绍都没做。
“等苏格兰场申请调用监控到审批至少要好半天。”
阿奎拉用食指轻轻刮了刮自己的太阳穴,英国人光是走程序、走固定流程以及开会表决就能耗费掉大半天时间,他可不想浪费时间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