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
“我和夏洛克·福尔摩斯之间的关系可比你那些毫无意义的情感更加特殊。”莫里亚蒂露出了高深莫测的表情,“只有我是真正理解夏洛克的人,也只有他能够和我的头脑产生共鸣,像我们这样孤独的天才之间总是惺惺相惜的。”
他就像是歌舞剧演员一样,捧着自己的心脏用咏叹调高声地、浮夸地、得意洋洋地夸赞着小福尔摩斯的特殊。
这样聪明的福尔摩斯很快就会落入他的陷阱里了!他忍不住再次露出了一个热烈的笑容。
如果抛开刺客与特弓身上的手铐脚铐、莫兰手里的枪,以及莫里亚蒂那难看的脸色不谈,他们四个人表面上就像是许久不见的朋友们一样,正在这个小房间里其乐融融地聊着天。
铁丝挂在了锁孔的中心,只要阿奎拉再轻轻拨动一下,这个手铐就会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随即掉落在地板上。
考虑到莫兰的枪口还没挪开,阿奎拉暂时没有轻举妄动。
刺客的目光和特弓的目光在黑暗的房间中交汇了。
那双蔚蓝色的眼睛带着十足的沉着冷静,里昂在通过这样的方式向阿奎拉传达自己已经准备完毕。
作为一位成熟的特弓,里昂·S·肯尼迪先生在严苛的训练中去掉了自己的半条老命,现如今的他可不再是当初初出茅庐的菜鸟,一身强壮的肌肉不提,经过丰富训练的特弓先生也已经能够破开最为基础的锁孔而不需要拿出自己的安魂曲或者是跑上跑下找密码卡和对应钥匙了,真是可喜可贺。
阿奎拉注视着对方的蓝眼睛,大脑莫名地偏移了思路,转而想到了远在哥谭的布鲁斯·韦恩。
那双漂亮的蓝眼睛总是会在刺客不自觉的情况下浮现在他的脑海与梦境当中。
哥谭昨天的新闻里提及布鲁斯在瑞士滑雪时不小心摔伤了腿,不得不在当地短暂地修养些许时日才能回到哥谭,阿奎拉当时还担心极了,给自己的朋友发了短讯进行问候,现在的刺客又有些庆幸对方离得足够远,要不然今天被绑架的说不定就是布鲁斯了。
要知道布鲁西宝贝在被绑架这件事情上也算得上经验丰富了。
虽然热衷于极限运动让自己受伤听上去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事。
刺客忍不住在内心中默默腹诽了一下自己的暗恋对象。
正在冲阿奎拉使眼色暗示对方自己已经万事俱备只欠两个人同时发起行动的里昂:?
——难道是我的暗示不够到位吗?好吧,或许不是谁都能够读懂自己的眼神。
刺客很快又回过了神。
阿奎拉一直以来有一个遗憾。
在现代社会的背景下,刺客们传统的开锁手艺虽然并没有丢失,但是各类反派组织却很少使用传统的锁进行防御。
大家习惯了高科技的存在,电子核验了瞳膜又验证指纹,有些阿奎拉曾经潜入的机构还需要提供声纹才能进入,但是可以被一根铁丝捅开的古早铜锁却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中。
直到好心的莫里亚蒂把这一伟大的造物从中打捞起来,让阿奎拉行了个方便。
莫里亚蒂和莫兰为了对付阿奎拉的确做了充足的防备,但他们防备的是曾经潜肤在他们当中的那个特弓。
几乎是三个月不到的时间,后者的能力却已经和过去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在这样昏暗的环境中,哪怕莫兰的视力再好,也都没办法注意到刺客的小小动作,阿奎拉将被铐住的手略微一压。
他用尾指轻轻推动那根比发丝粗不了多少的细铁丝,手腕微微一翻,铁丝在他的手心里被弯曲出应有的弧度,在锁孔中寻找着正确的方位。
里昂听到了些许轻微到寻常人类多半听不清楚的声音,手铐发出一个轻微的响声,几乎是在第一时间,阿奎拉将自己的轮椅直接放倒,在莫兰反应过来立刻开枪的瞬间,刺客整个人侧过身,和死神擦肩而过。
他一个打滚立刻就从地板上爬起,将轮椅抡起来作为自己的武器往前一砸。
莫里亚蒂心下一惊,先一步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