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傲是吗,几把又翘这么高。”
程湉手腕上的桎梏突然被解开,他栽了下去,屁股倒是撅得很高。
“爬过来,高跟鞋脱了。”颜子珩坐在唐椅上。
他脚边有个低矮的台子,“银茎放上面。”
程湉刚把硬成棍的银茎搭在上面,颜子珩的鞋就踩了下来。
白色的帆布鞋,却意外勾起了程湉的某些回忆。
他还没来得及走神,银茎就传来难以忍受的疼。
“主人……”程湉抬头。
颜子珩没理他,拧他乳尖玩。
“疼……”银茎又传来剧痛,程湉忍不住躬身,汝头就被拧得更狠。
“我不想听你说疼。”颜子珩从旁边拿了一块狗骨头形状的饼干,“叼着,咬碎了我就抽你马眼。”
程湉叼着狗饼干,眼泪直掉,他完全是被疼的。他双手背在后面掐着自己胳膊,才能抑制住自己想把主人的脚甩走的念头。
“哥哥,我今天就是给你玩坏。”颜子珩的语气极其恶劣,“也是你活该,知道吗?”
“呜呜。”程湉摇摇头,又点点头。
“别拿那种眼神看我,看你可怜的几把。”颜子珩捏着他的下颌往下摁,程湉的表情明显有点沮丧。
“知道你会装,再装可怜给你眼睛蒙上,表情享受一点。”
程湉还是丧着脸。
银茎被踩得更疼了。
“怎么?只听你金主的话,不听我的话?”
程湉小心翼翼地看了颜子珩一眼,他的身子忍不住战栗,有点疼但更多的是兴奋,他迷梨地望着颜子珩的白鞋。
确实很享受,几年前他就妄想这双鞋踩他了。
“这才对嘛。”颜子珩摸摸他的头,“在我面前不用装。”
白鞋换了个位置,专往他归头那碾。
“唔……”程湉的眼泪又开始打转,他的口水快把狗饼干泡软了,牙齿一点点地陷进去。
程湉专注地盯着鞋,完全没注意狗饼干快断了。咬碎的那一刻,程湉有点茫然,他还嚼了两下。
白鞋狠狠地踢了他一脚,“我刚刚说了什么?”
“咬碎了要抽马眼……”
白鞋离开了,银茎通红,有点蔫吧。
“哥哥,你自称呢?”颜子珩捏着他下颌。
程湉的喉咙滚了一下,“抽小扫货的马眼。”
“换个词。”
“抽小狗的马眼……”
颜子珩笑着扇了他两下,“哥哥记住,脱了衣服是我的小母狗。”
“好……小母狗记住了。”程湉的头有点抬不起来。
他什么自称没喊过啊,再贱的都能说出来,但独独不想在颜子珩面前说。
全世界骂他万人骑他都可以无所谓,但他不想让颜子珩这样看他。
颜子珩拿着一根小棍。“站起来,自己捏着茎身。”
那狗几把太萎了,程湉还撸了两下。
竹棍轻巧地抽在那点上,马眼竟然吐了一点前立腺液。
“嗯……”程湉把几把握着,讨好似的献出来。
“啪!!”竹棍抽了一下,还带走不少黏液。
程湉的银茎越抽越硬。
颜子珩把竹棍递给他,“自己抽软。”
程湉感觉竹棍跟烫手山芋似的。
“不是,我来之前你不都是自娱自乐吗,在我这装什么矫情。赶紧抽。”
程湉抿着嘴。他没装,他只是有点难为情。
竹棍杂乱无章地抽下去,茎身全是肿痕也没给它抽软。
“……”程湉自暴自弃地继续揍它,颜子珩抽走了竹棍。
颜子珩摸摸全是红痕的归头:“越抽越硬?”
“……”程湉把手背后,任打任挨。
[酸橙怎么突然变纯了]
[草,这小浪蹄子纯起来有模有样的,笑死我了狗吊软不下去。纯是纯了,身体还是银当]
[大宝贝为什么这么怕乱码啊?]
[啊,咋说呢,以前两个人各玩各的时候,酸橙在乱码面前也绝对不会乱发扫]
颜子珩把椅子往旁边挪,让镜头对准程湉。
他给程湉的马眼里塞了一根尿道棒。
又往那肿得不像样的后学里捅了一枚充气肛塞。
尿道棒的遥控器在颜子珩手里,“多功能的,据说能旋转震动,你肯定喜欢。”
颜子珩把充气肛塞的气囊放到程湉的左手,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