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跳蛋频率又调高，后学传来灭顶的苏麻，他直接软在老师腿上，止不住喘气。
“不许射。”白逸往后一退，椅子在瓷砖上划出刺耳的响声，颜清趴了个空，双手撑住地面，还在抖。
“我们来聊聊这个。”白逸晃了晃手里的语文书，颜清艰难地抬头。
那是他丢的那本春宫图。
颜清瞬间脸色有点不自然，他想说话，结果一出声就是软成水的申银。
“我……嗯……”颜清感觉舌头打结了，说话都不利索。他银茎胀得很大，后学的震动让他频频想社精，又强行憋回去，银茎胀得发痛。
“没想到我的学生原来还画了这么多色图。”白逸笑着说，“喜欢意银老师？”
颜清完全没听见白逸说话，他几乎蜷成一团，京液逆流的感觉极其糟糕。
后学里的跳蛋突然停了，等他回过神来时，白逸把他那硬得跟树棍一样的银茎狠狠踩下去，还碾了两下。
“啊！”颜清现在是跪坐的姿势，他不敢动不敢射，裆部的脚还在往下碾压。
“我说——”白逸撩拨他的发丝，“喜欢意银老师？”
颜清哭得有点喘不上来气：“我……不是，我，我……”
他我了半天没我出个所以然，银茎还是胀痛，皮鞋非但没给他踩软，反而更应了，还在流水。
颜清哭得很可怜，终于小声地承认：“我……喜欢……”
语气委屈巴巴的，好像被屈打成招似的。
白逸莞尔：“说完整，表情自然，不然别人还以为我逼迫你。”
“我……”颜清抖着嘴唇，“我喜欢意银老师。”
他甚至有点分不清这是副本还是现实了，反正现在他快疯了。
后学的跳蛋早停了，银茎被踩着不让射，白逸还非要逼他承认所有的小心思。
白逸抹去他眼角的泪：“喜欢被老师打屁股，喜欢被老师期付，是吗？”
颜清抽咽着说：“是……喜欢被老师打屁股，喜欢被老师期付……都喜欢……”
银茎上的皮鞋离开了，小东西被踩得发红，依然精神抖擞地支楞着。
白逸把他的语文书还给他，还好心地给他翻到某页，指着一行字：“念一遍。”
颜清本来哭得很大声，突然戛然而止，止了但没完全止，还一抽一抽的。
他不想念，太没脸了。
“快点。”白逸摩挲颜清的嘴唇。
“……”颜清又想哭了，这不是人能念出来的话。
“念。”
大手兜着风扇下来，颜清闭上眼睛，脸颊却没有疼痛，那只手碰到他的脸时收了力，转而摩挲几下。
“快点，我今天不想打你的脸。”白逸的耐心似乎要消耗殆尽了。
颜清哭着说：“想，想做艾……疯狂地想……想被他操……够日日夜夜。”
这不是他写的东西，这只是初始人设，这只是副本给他按的罪名，可颜清还是觉得难以启齿。
可能因为他心里也有不曾言说的欲望。
“颜清同学。”白逸眯着眼，一字一顿地说，“原来你对老师是这种想法啊～”
颜清嘴唇轻颤，他想说什么，又什么都没说，低头看地砖缝。
白逸把他手里的画册翻到第一页，“还债吗？”
画面里颜清被捂着嘴，涎液从白逸的指缝间溢出来，又往下滴落。他扶着办公桌，白逸贴在他身后顶农。
而且……颜清手里还虚握着手机，屏幕上似乎是跳蛋控制页面。
画册被颜清猛得合上，他眼神都不知道往哪搁，一个劲看地板砖。
白逸从他怀里捞走画册，随手扔到办公桌上。
颜清呆呆地跪坐着，脑子乱得如同被撕碎的羽毛枕头，所有的想法漫天飞舞。
“还债吗？”白逸俯身，“或者我换个说法——给草吗？”
“我……”颜清慌乱地移开视线。
白逸蹲下来：“你可以说不。”
颜清沉默了快半分钟。
这半分钟里没有系统提示，没有任何干扰，也没有人逼迫他。他感觉自己还是那散开的枕头，每一根羽毛都飞往远处。
就在白逸准备站起身时，颜清气势汹汹扑到老师身上，白逸被他扑倒了。颜清扑完，却又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