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有点疼。
“等下,好疼……”颜清咬着嘴唇。
“你太紧了。”白逸亲亲他,趁他不注意往里继续挤。
“唔唔!”颜清的眼角都被逼出泪了,腿根都在抖,小学被撑到极限甚至有种莫名的酸涩感,“慢点……”
他现实的身体很久都没有调角过了,后学紧得塞个按摩棒都要捅半天,更别提粗长的杏器。
初次品尝性事的身体真的很紧,穴肉把杏器卡在半路,捅不进去也退不出来,两个人都累了一身汗,特别是颜清喘得极其粗重。
“已经很慢了,乖。”白逸揽过他的后腰,忝舐他的嘴唇,等颜清不那么僵了,杏器突然往里挺,颜清睁大眼睛,所有的喊叫被白逸用唇堵回去。
“嗯……”颜清疼哭了。
紧致的肠道清晰地勾勒出杏器的形状,穴口的褶皱被全部撑凯。白逸抓着颜清的手触摸两个人的交和处。
“全吃进去了,你可真棒啊……”
白逸双手撑床,试探性地抽查,颜清又疼地哭,他双手抓着床单,连脚背都绷直了。
小学撕裂般疼,甬道被强行扩开,疼得痉孪。
杏器缓慢抽查了几下后突然加速,颜清叫得很婉转。白逸莞尔,继续顶东。
疼痛夹杂着快敢搅合在一起,颜清一时也分不清哪种感觉更为强烈,苏麻感一阵强过一阵,颜清终于被他操爽了,止不住叫唤。
身下的小嘴被进进出出,颜清边申银边掉眼泪。
白逸看他睫毛上都挂着泪,很可怜的样子,但叫得又很好听。他握着颜清的银茎上下撸动,颜清不停地喘夕。
床都被两个人搞得吱呀吱呀响,颜清乱七八糟地喊老师,白逸让他喊老公。
今天小绵羊还没操傻呢,自然不想喊。
白逸顶东得更深,颜清抑制不住哭喊,后腰都挺了起来。
“别顶了,我要射……啊!!”
银茎被猛然握住,高朝被强行制止,颜清脑子一片空白,难受得想把身子蜷起来。
白逸循循善诱:“喊老公,让你射。”
颜清喘着气说,“才不要。”
“那就别射。”白逸笑了,继续草弄,耳边是颜清一声高过一声的郎叫。
“不行……松开,快……松开,求求你……”
“老师,老师,不要……”
颜清被草得也不知道喊了啥,糊里糊涂胡乱喊,白逸的手松开了,连同杏器都退到了小学口。
颜清还没反应过来,杏器就狠狠地整根捅进来,瞬间贯寒了甬道。
“啊!!”颜清被草社了,甬道猝然收紧,紧紧吸附炙热的杏器,白逸舒服地喘气,也社了。
隔着套,颜清依然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他失神地看着天花板,有那么一瞬间他还分神想了一下还是梦想城方便,都不用戴套的……
白逸把银茎抽出来,颜清下意识把腿合上,可小学仍然有被撑凯的感觉,还在往外吐肠液。
被子被他们俩蹬到地上,床单被颜清的京液洇湿,满屋子都是一股糜烂的味道。
“撕啦——”
颜清抬起头与白逸对视,他眼睁睁看着白逸撕凯一个套子。
“怎么了?”白逸笑了。
“你……”
白逸利索地捅回去。
高朝的余韵还没缓过去,肠道敏感得一碰就颤,颜清被这一下插得叫出来。
“你干什么啊!!”
白逸回应他的是更狠地抽查,他把颜清的两条腿抬起来,压过头顶,颜清的屁股几乎都离开床面了。
白逸能清晰地看见颜清的小学都是暗红色,还不停地吞吐一些黏液,穴口都亮晶晶的。
颜清这个姿势腰快断了,肠道里的杏器跟打桩机似的,一下一下往里凿。
“啊!!老师……”
白逸说:“我今天给你了几个套子?”
“三个。”颜清想起来了,他老师不会要……
“是你想的那样。”白逸掴了他一下,“如果你怕不够我带的还有。”
月亮挂在树梢。整整一晚上颜清好像没睡着,好像也没有彻底醒。
第二天,颜清缓了好久才彻底睁开眼,他想起身,结果胳膊酸得直抖。他体会到了什么叫全身散架,以及穴肉依然有撕裂般的痛。
白逸给他抱着坐起来,“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