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可以忽略不计,后学痒得恨不得让人狠狠草一顿,前面的银茎又剧痛无比。
“作为你的主人。”白逸拨动砝码,“每次看到你害怕被颜子珩发现的样子,我也会不爽啊。”
他带着椅子往后退,再翘起腿用脚尖晃荡那两个砝码,“非常不爽。”
鞋尖顺着砝码往上移,在夹子处狠狠往下一碾,直接把夹子踩掉了。
“啊!!!”
归头被拉扯到极致,被夹子咬住的地方瞬间传来难以描述的剧痛。砝码带着夹子落地,颜清捂着下体跪倒了,他边揉边哭。归头有个明显的夹痕。
还没揉两下,脸颊被打了一巴掌,手也被皮鞋踩住了。
“我让你动了吗?”
颜清摇着头口齿不清地道歉,眼泪就没停下来过。
“屁股贴回去。”脚尖又点了点那一串砝码,“自己夹上。”
颜清哆嗦地拿起挂有砝码的夹子站起来,委屈地把屁股压到玻璃上,后学的水已经多到把玻璃都搞湿一片,肠肉痒得让人想挠几下。
他抖着手拿着夹子,夹了几次没夹好。
白逸:“快点,你应该不想换成鳄鱼夹。”
颜清捏着夹子的尾端对准好,松手的那一刻他闭了眼:“啊……”
好痛,可是春耀的刺激下他银茎又一直很支棱。
白逸的脚再次摇晃砝码,又再次移到夹子的地方。
颜清不忍心看,又闭了眼。
“睁眼看看。”白逸的声音极其懒散,好像也没有生气,只是在逗弄有趣的玩具。
“看看我是怎么期付你的。”
那只脚又狠狠一碾。
颜清痛得大脑放空,再次跪了下去,膝盖磕地的时候脆生生的。他这次直接疼萎了,又不敢摸归头,还不敢大声哭,只能吧嗒吧嗒地掉眼泪。
归头缩在包皮里,如同受了惊吓的乌龟,很是可怜。
白逸抬起他的下颌,“我早就想这样对你了,每次看到你害怕被你哥看见的样子,我都想给你操一顿。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
“委屈了?”
颜清只是哭,没点头也没摇头。
“现在可以去找哥哥哭诉。”白逸蹲下来,“告诉他我是怎么恶劣地期付你,给你抹春耀,还踩你的小几把,给它踩萎了。”
颜清哭得更大声了,抽噎地说:“不,不去找哥哥……”
白逸握起通红的银茎吹了吹气,又抚墨了几下。归头试探性从包皮里探头。
白逸解开了银茎环,他手法很好,不到一会儿就又给颜清撸应了。后学的春耀也不停地刺激颜清的神经,他一个不留神就社了。
乳白色的京液溅在白逸的手上,颜清不停地喘气。
白逸给他抱起来,颜清头埋在他怀里。
白逸笑着说:“逗你玩的,我会因为这生气?”
颜清还在高朝的余韵中没缓过来,但他感觉白逸说的话八分在开玩笑,那剩下两分绝对是真的,他老师确实因为这件事而很不爽。
他刚要说话,就被面朝玻璃压倒,后学的圆环被取了下来。
“啧,好多水。”
杏器长驱直入。
“啊……”颜清的眼白往上翻,被放置太久的身体终于塞满了。
白逸在他耳边哈气:“睁眼,看看你对面。”
颜清抬头,看到正对面的墙壁上有个红屁股,再仔细一看,旁边还有个方瑶在痛打这个屁股。其他水果开心围观。
“这个房间有壁尻的功能,江以泽在对面的调角室。”白逸掐着他的腰顶东,“你要是不听话,就让你跟小泽一起晾屁股。我和方瑶各自打自己的小孩,看看谁屁股红。”
颜清被他说得很臊,穴口夹得更紧了。
“还要听谁哭得更狠。”白逸忝舐他的耳尖,“颜清,你是不是被我说得心动了。”
“我没,没有!”颜清胡乱摇头,他怎么可能心动,那多丢人!他这样想着,却止不住看对面的屁股,方瑶可能是打累了,把板子放到了江以泽的臀缝里夹着。
前立腺被白逸狠狠一顶,颜清叫了一声,他眼睁睁看着对面那个屁股夹不住了,板子滑了下来。
方瑶拧了肥屁股一下,就继续揍,臀柔上下颤动,屁股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