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上面。
不远处的方瑶突然嚎了一声:“酸橙大宝贝呢!!!”
颜子珩像是才记起来两人离大部队特别近,“他们能听见你挨打的声音吗?”
程湉想了想说:“听不见。”
“那还得打重一点啊,听不见的话他们还以为你失踪了。”皮带抽得更重了,揍一下就鼓起一道楞子,迅速充血红肿。屁股小幅度地扭到一旁,又自觉地摆回来。
“疼……”程湉不停地小声闷哼,屁股早就肿了,颜子珩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
“说了打哭就停,快点哭。”颜子珩说的话很有暗示性。
程湉很假地叫了一声,连同声音都染上了哭腔,“别打了……”
他演戏方面可是专业的,别说打哭了,不打都能装哭。
“哥哥。”颜子珩笑出声,“你怎么这么好骗啊。”
“装的当然不算了。”主人笑得很猖狂。
“……”程湉闭嘴,双颊泛红。
不远处的动静还挺大。绿芒的声音传过来:“乱码怎么也不在,他们俩私奔了?”
“女仆长还没公布谁扣分最多,小泽,我盲猜你中大奖。”
“还没出结果你哔哔赖赖啥,阿财你幸灾乐祸遭报应!”
“小泽,看清现实啊,要不你现在去找酸橙问问?”
程湉已经疼得止不住哼叫,但还是乖顺地撅好屁股。
颜子珩换了藤条,往臀腿处密集地落鞭。“你的小伙伴怎么还不来找你啊,他们的女仆长其实在假山后面挨揍。”
“疼,别打了……”程湉的声音再次带了点哭腔。
“哥哥又开始装了。”藤条不仅没停下来,还抽得更狠,红肿的臀柔又多了数不清的藤条印,触目惊心。
声音闷闷不乐:“我没有装。”
颜子珩不理他,藤条扔了,直接用手打他。
屁股是全是肿痕,很不光滑。一巴掌下去,臀柔比掌心还要烫。
“主人……”程湉按耐不住轻喘,哭腔更重了,“真没装。”
颜子珩还是不理他,铁了心要继续打。
程湉又喊了几句主人,还是没回应。他不停地说自己没有装,说着说着就掉眼泪。
颜子珩突然从背后揽住他,胯部紧贴红肿的屁股。“我知道,别哭啊,逗你玩的。”
程湉的嘴角闪过一丝笑,像得逞的小狐狸,又装模作样哼哼唧唧。
“哥哥还是会装啊……”颜子珩轻声笑,“惩罚一根几把你吃吗?”
程湉突然抱住颜子珩,本想转身给主人摁假山上,结果脚一滑,带着颜子珩摔水里。
“扑通——”假山水池的金鱼被吓跑了。
水池比较浅,距离水平面连五十厘米都没有。
程湉摔下去时后脑勺磕到了水底的瓷砖。两个人只有上半身泡在水里,颜子珩压在程湉身上,程湉还呛了水。
颜子珩跪起来,又把程湉捞着坐起身。
程湉还在咳嗽,水滴顺着头发往下落。
“急什么啊?”颜子珩惦记着程湉摔下去一声巨响,下意识摸摸他后脑勺,果然有个包。
程湉还在咳,一只手攥着颜子珩的衣襟不放,生怕这人跑了似的。
他终于缓过来,拽住颜子珩就要亲。在他很有限的生命里,最喜欢的事情就是亲吻,其次才是做艾。
颜子珩很少喷香水,他身上的味道带着橘子汽水和烧烤的味道。程湉亲够了才放开他,“惩罚呢?”
颜子珩的手伸进水里,摸摸程湉翘挺的银茎。“你骗我,我不想让你射。”
程湉更兴奋了:“好啊!”
颜子珩看着程湉这幅跃跃欲试的样子,他眼眸更沉了,好想期付。他把两个人浸水的鞋子扔地面上,再揽着程湉的腰变换了两个人的体位。
颜子珩坐在水里,把自己湿透的裤子也扔上岸,又不紧不慢地从操控系统调出来一把大剪刀,对程湉身上的绳衣咔咔一剪。
他揉了一下那个肿大的屁股,又拨开程湉浸湿的刘海,轻声说:“骑乘。”
程湉小心翼翼地爬到颜子珩腰上,他跪好,很随意地给自己扩张。没抽查几下就停了手,另一只手握住颜子珩的银茎。池水温凉,而手心里的杏器很热,依稀还能摸到凸起的青筋。
对准自己的后学,程湉慢慢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