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学着男人刚刚的语气说,“我家狗自己能解决的事情,我当然不管。”
3,
何越终于能勉勉强强跟着大部队一字马吞下去假阳俱了。
今天算是例行总结,每只狗都要老老实实听训。
其实他很怕集体调角,每一次都垂着头,生怕被夏黑挑出来什么毛病。
“抬头。”
夏黑走到他面前,踩住了他紧绷的大腿。
本来还稍稍虚浮的腿瞬间压实在地面上,何越疼得抽气,他咬着牙抬起头。
夏黑的手拂过他的脸庞,何越感觉主人可能要扇他。
夏黑果然抬了手,但没用力,拍了拍他的脸,“看我,明白吗?”
何越点点头,他疼得大腿内侧都在颤,却不敢挪半分。
夏黑这才收回脚,训下一个,何越还没听清主人说了什么,就听见清脆的两下巴掌声。
那只狗说:“我错了。”
“嗯,你错了。”
夏黑又漫不经心地甩了他一下,“下次还敢是吧,你们还真以为我按照公调的表现筛人吗?”
何越竖着耳朵听,那边的五只狗异常沉默,只有夏黑的说话声和走动的皮鞋声。
夏黑给其他三只狗一人两巴掌,才悠悠走向最后一只狗,伸手揉弄这条狗的汝头。
六个人里唯一戴了乳夹的狗,还负重了两颗小铁球。
乳尖扯得往下坠,夏黑还偏偏拨弄铁球。
“队长。”
夏黑玩了他几分钟,还抓着他的乳尖顺时针拧,终于逼着小狗闷哼,他才戏谑地开口,“能耐了啊,带头恶意恐吓,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养了五个恶霸。
期付人好玩吗?”
小狗没吭声,就挨了狠狠的一耳光,他的头都被打偏了。
夏黑拿了一柄长鞭,“没什么要解释的吗?”
小狗嘴里有血惺味,他舔了舔唇,低声说:“对不起。”
“起来。”
夏黑往后走几步,调出来一副铁架。
小狗站起身,就被夏黑拽过去绑到铁架上。
夏黑把口球塞到他嘴里:“我不想听见你的声音。”
他在小狗身后隔空试手,长鞭破风抽在木地板上。
何越吓得一颤。
“你们都看着。”
夏黑对还在地上劈叉的小狗们说。
长鞭不间断地落下,抽在小狗的脊背上,白皙的皮肤直接破裂,形成一道道血痕。
所有的伤口几乎平行,甚至连间隔都肉眼可见的一致。
哪怕夏黑说不想听见他的声音,可他还是疼得疯狂地叫,又因为被口球堵着,哭喊变成了呜咽。
被扣住的双手不停挣扎,手铐叮当直响,身体近乎筋挛,冷酷的长鞭每落一下,就伴随着凄惨的呜呜声。
何越明明不敢看,视线却黏在队长身上,看着鞭痕已经蔓延到臀腿。
夏黑突然改变了方向,斜着来了一鞭。
从后背右侧划到左臀,与之前所有的鞭痕交错,那只狗拔高了声音,几乎要疼晕过去。
夏黑扔了染血的长鞭,“你在这晾着。”
“至于你们——”
夏黑转过身,“一人领一百檀木板。”
4,
何越感觉自己倒了大霉,这怎么还连坐呢,跟他有半毛钱关系吗……
他本来还在迟疑领罚算不算他,就看见夏黑对他打了个手势,让他跟着大部队。
他闷闷不乐地跟着那四个人往前爬,一起前往体罚室。
大部分时候夏黑根本打不了这么多人,他还嫌累呢,所以会让他们去自助体罚机。
体罚室塞了六台机器,何越趴到属于自己的那台后,往里输入了道具和数量。
其他狗也一样。
檀木板算很重的工具了,要只是一般的体罚何越可能也不会抱怨,但是这顿挨下来他可能连路都走不了。
身体被抬高,小腹处的平板凸了起来,垫得他的屁股更翘,何越双手背在身后交叉握住,略微分开腿。
机器臂规律地往他屁股上挥皮拍热身,房间里只有挥拍声,臀柔逐渐热了起来,何越有点走神。
其实以前这个屋子只有五台体罚机的,夏黑给他硬加了一台。
还有他最早打了那通电话后,夏黑并没有收他,还给他拉黑了。
何越就猜到夏黑可能想不起来他是谁。
不过他是谁并不重要,夏黑不记得才是一件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