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靠近,他腰软得路都走不动。
“现在是第四轮游戏,已经淘汰六个人了,还有五分钟进入狩猎时间。”
江以泽也顺势坐在地上,有种“老子躺平不想玩了”
的态度。
两个人沉默了好久,直到距离狩猎者时间开始还有一分钟。
“好累,而且……”
颜清有点难以启齿,“你发现了吗?”
“草!”
江以泽烦得要死,“什么破游戏!”
上一轮游戏到现在,那股玉火就莫名压不下去了,百爪挠心。
颜清不想走路,他真的快软成水了,江以泽也一样。
还有十秒钟。
颜清撑着一股劲站起来,拽着江以泽的衣服,拉他进了一扇门。
两个人运气还不错,做完任务之后,也没有狩猎者靠近。
颜清两条腿打颤,藤条抽得小学有点肿,他握着跳蛋又犹豫了一下,要不还是等会再戴?
狩猎时间还没到,可他们在这个房间停留的时间快十分钟了。
颜清开了个缝,脑袋悄悄探出去观察敌情。
江以泽还蹲在地上,环抱膝弯。
他咬着嘴唇,齿间泛白。
刚刚被抽的地方还很滚烫,他稍微动了一下,布料轻轻擦过肿胀。
那一瞬间,快敢流经四肢百骸,江以泽申银了一声,又气得骂了一句脏话。
他晃了一下,直直摔跪在地上。
近乎疯狂的快敢让他大脑一片空白,等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社了。
后学也在流水。
江以泽趴地上不想动了。
身后扑通一声响,颜清回过头,他有点担心。
虽然他也没好到哪去,但没有江以泽这么严重。
颜清脸颊潮红,他扶着门框喘气:“我们去买点清醒剂吧。”
他摇摇晃晃走到江以泽面前,拽拽他的衣服。
江以泽还是一动不动。
颜清:“要不我们不玩了。”
可能是发晴的影响,他迫切想见到白逸,想有个人安抚他的骚动不安。
“玩。”
江以泽闷闷地说,但就是不抬头。
颜清把他的爪子扒拉出来,瞅了瞅时间,“那咱们得快点,这房间要踢人了。”
江以泽这才把头抬起来,他满脸泪水,样貌还有点可怜,视线正好对上颜清错愕的表情。
“看什么看!”
江以泽抹了一把眼泪,恶狠狠地说,“还不快走!”
他们俩这次运气真不错,两个人手拉着手龟速往前挪,完全没碰到狩猎者,还很快找到了自动犯卖机。
算上刚刚的任务奖励,江以泽有六枚金币,颜清有两枚金币。
他们兑换了三支清醒剂,还剩下最后两枚硬币。
江以泽一口闷掉清醒剂后,突然说:“蛋糕的气味什么时候这么浓的?”
颜清眨眨眼:“有吗,闻久了好像没感觉。”
他下意识倾身,嗅了嗅江以泽。
江以泽嗖得往后退两米,警惕地说:“想干嘛?”
“我就闻闻。”
颜清无奈地耸耸肩,“你反应好大。”
江以泽哼了一声,若无其事地挪回来。
什么叫他反应大,明明颜清就很爱动手动脚,上一次还掀他衣服说他是小狗。
喝下清醒剂后,两个人不那么难受了,他们边走边谋划下一轮游戏该做什么。
颜清突然看见某个房间的标识是黑色的。
他停住了,狐疑地看着房间,试探性地伸出手往下摁。
11,
距离游戏结束还有三分钟。
辘辘衣冠不整地往前跑,他没有裤子,宽大的衣摆堪堪遮住屁股,隐约可见臀腿处的红肿。
碧色的眼睛无措地望向四周,他还在跌跌撞撞地跑,衣摆每一次擦过皮肤都能引起一阵颤栗。
辘辘膝弯一软,摔到地上。
“呜呜……”
辘辘哭着夹紧腿,也挡不住汹涌的欲望。
他自己意识不到。
他的身上带着一股浓烈的蛋糕香气,让人一闻见都能想到松软的小饼干和香甜的淡奶油。
“我不想玩啦……”
辘辘哭得很伤心,“主人!”
“救救我,主人……”
他中文还是说不利索,来来回回就那几句话,他口齿不清地祈求主人带走他。
“救救辘辘,辘辘要死了……”
不紧不慢的小皮鞋声在他身后响起,可辘辘还是不知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