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还带着细细的哭腔:“……程湉哥哥。”
“嗯,没事了。”
程湉又给他喂了一支,还用自己的西装给他系了个围裙避免尴尬。
等颜清彻底清醒了,程湉才慢慢说:“恭喜你赢了这次游戏,但很不幸……这个副本没有奖励。”
“……”
一点也不意外呢!
颜清静静地听程湉说话,结果程湉突然没声了,两个人面面相觑。
程湉挪过视线,“白逸在某个房间等你,你想去吗?”
颜清觉得程湉问得奇奇怪怪,他当然想去啊,莫名其妙躺赢了,他都怀疑白逸是不是没参加游戏。
“当然!”
“……他,既想让你去,又不太想让你去。”
程湉很难表达,“所以让我代问你一下。”
“为什么???”
程湉深吸了一口气,还是感觉很难解释:“因为狩猎者也和猎物一样,会……发晴。
而且清醒剂对他们来说效用很低。”
程湉只是简略地说了一下,实际上,在这个不算复杂的游戏里,除了明面上的规则外,还有一些隐藏规则。
蛋糕的香气是自身散发的,越香甜的气味,代表发晴程度越高。
这个小小的副本算是是梦想城为后续的ABO项目做的测试。
为了制造一个调角契机,游戏有一个小小的平衡。
猎物完成任务,会增加发晴程度,而狩猎者恰恰相反,他们做任务可以抑制发晴。
按照正常游戏流程来说,玩到最后,清醒的Dom就可以收获一只发晴期小狗啦。
“那我还是要去啊。”
颜清的手指绞着腰间系好的袖子,“我不能留他一个人在那。”
程湉指着正前方的路,“一直走到路的尽头,他在最远的那间屋子里等你。”
临走前,程湉又帮颜清整了整衣服,还往他兜里放了几管清醒剂。
程湉往相反的方向走去,还没走几步,突然被一只手猛地拽过去。
巨大的冲力让他往墙壁撞去,他本以为会有点疼,但后脑被人用手垫住了,给他护得很好。
颜子珩将他困在死角,膝盖强行挤进程湉的双腿间,粗重的气息喷在程湉的侧颈,他嗓音嘶哑:“你去哪了?”
程湉实话实说:“照顾你弟弟。”
话音刚落,耳垂就被咬了,显然某人很不满意这个回答。
颜子珩:“有人会照顾他。”
程湉很上道地给老虎顺顺毛:“嗯,你说得对。”
老虎不买他账,舌尖从他耳垂划过,又舔过侧颈,最后危险地在喉结处打转。
程湉有点点想笑,因为有点痒。
当时颜子珩开始发晴完全出乎程湉的意料,后来他从颜子珩兜里发现了狩猎者身份卡,一切就能解释得通了。
因为两个人一直腻歪在房间里,颜子珩不算游戏内的狩猎者,又没去做任务,再加上春耀的香气是会传染的……
他们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颜子珩喝清醒剂根本没用,就没有几秒是清醒的。
程湉也就比他稍稍强一点点,一管下去还能维持十来分钟。
这种感觉很新奇,以前颜子珩虽然一天到晚喊他哥哥,但程湉觉得自己更像弟弟,被保护,也被宠爱。
现在不一样了,颜子珩像大型猫科动物守着自己的配偶似的,一刻都不能分离。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颜子珩的声音很低,他从口袋里拿出来手铐,利索地给人手背后扣好。
程湉就很乖地任他扣,他垂眸看着颜子珩的发顶,喉咙不自觉吞咽。
颜子珩摁住程湉的肩膀,另一只手抽出来一管清醒剂——也可能是春耀。
他很痞地用嘴咬开瓶塞,将液体喂给程湉。
“你在笑我。”
颜子珩扔掉空试管,捏住程湉的衣领往外拉。
老а.饴扣号三
只见扣子一颗一颗崩开。
“我没有。”
程湉的嘴里还弥留着清醒剂的味道,杏器被颜子珩的大腿摩擦,玩弄许久的欲望又一次苏醒。
他仰着头申银,有点分不清到底是因为喝了春耀,还是颜子珩的气息染在他身上。
“你的眼睛在笑,骗不了我。
我要让你变得和我一样。”
17,
颜清忐忑不安往里走,小学里的跳蛋微微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