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去处都没有。
她和曹平有儿子,她不能不为瑞瑞考虑。而且她要是离了婚,曹平说的给家里哥哥们一家安顿一个工作的事情自然就不作数了。这样一来,自己要是想离婚,哥哥嫂嫂侄子侄女们甚至都会成了最不想让她离婚的人。
即便自己闹着离婚了,哥哥嫂嫂侄子侄女们怕是心里对她也有了意见。
这些也是江小月用半年多的时间慢慢想明白的。可想明白有什么用呢?想明白之后,江小月更是没有办法和家里人说她想离婚这样的话了。
不说,她只是在和曹平置气,说了,她怕是得和全家人都置气。
她要是不管不顾非要离婚,娘家人对她已经有了意见,她夫家没了,娘家也不收留她,她也没个工作没个单位,她又能去哪儿呢?还能去哪儿呢?
还有瑞瑞,自己闹离婚,有一对离婚的爸妈,瑞瑞会不会受同学的期付?
这些事情,这半年多的时间里,江小月一直在翻来覆去的想,有时候想的委屈的不行,也只能躲在被子里偷偷哭一哭。
有时候,她实在忍不下这口气,就和曹平吵架。曹平呢,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总一副她在无理取闹的模样。让江小月瞧着更气了。
江小月实在受不了,就只能来二哥二嫂这里哭,不仅是因为二哥二嫂家离得近,也是因为二哥二嫂不像大哥大嫂三哥三嫂,一听江小月埋怨曹平,他们就劝江小月要知足。
听了江小月说的这些,别说江大山和刘桂香了,就连江丹丹和江会会都忍不住看向江小月。
她们也没有想到姑姑心里面竟然过得这么苦。
江大山忍不住说:“小月,你先为你自己考虑,侄子侄女都有自己的爹妈,他们没工作,该先怨自己没能力,考不上中专大专大学,所以没法被分配工作。要是再怨,也该怨爹妈没本事,没法安顿孩子。再怎么怨,也不该怨到你这个姑姑头上啊。”
江大山自己就有五个儿女,他家建军没工作,江大山是真的觉得是因为建军不像丹丹会会爱学习。他有时也会想他要是再有本事一些,也不至于让建军初中毕业了还一直打零工。但是他从没想过要靠妹夫。
刘桂香没说话,她家几个孩子,她倒是不怎么发愁。建军不管怎么说也念了初中,而且人也长得高高大大的,现在没工作将来也不愁。建设也有力气,丹丹会会又念书好,翠翠还小呢。
可大伯子和小叔子家可未必像丈夫这样想。即便只是当个临时工,那也是当工人了,就连结婚,都能找个更好一些的人家。
江会会叹息,她没想到姑姑一直不离婚,竟然是因为这个。她一直以为姑姑常常哭闹却不愿意离婚,是因为和姑父还有感情。
她小声问姐姐:“大姐,姑姑要是真的离婚,大伯和三叔家真的会像姑姑说的那样,拦着她离婚吗?”
江丹丹也叹口气:“拦肯定会拦。”
“那如果姑姑最后还是离了婚,他们真的会和姑姑有嫌隙啊?”
江丹丹问江会会:“我如果和你说,你姐夫要给你两千块钱,结果我和你姐夫离婚了,这个钱自然也没了,你心里怎么想?”
江会会听大姐举的这个例子,先是有些不好意思:“大姐,你也看出来我喜欢钱了。”
江丹丹好笑:“你现在开口就是挣钱,攒钱的,可见你是真的长大了,知道钱的好处了。”
江会会笑了笑,她不仅知道钱的好处,更知道票证的好处。
不过有了姐姐这个举例,江会会立刻更明白姑姑的顾虑了。
她还是说:“我当然会有一些可惜,但是钱我自己能挣,难不成还为了这个钱,不许姐姐离婚了?”
江丹丹提醒她:“按着一个月三十块的工资,两千块钱得不吃不喝攒五六年。而且,你对自己有信心,相信自己能有一份可以挣钱的工作。但是对大伯和三叔来说,他们根本没有自己得到工作的机会,唯一的指望就是姑父了。”
江会会顿时头都大了,她设身处地带入一下,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