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拿着这么多东西,忙起身要去帮她分担。
江会会也在下铺,不过是靠窗户的下铺,她也准备起身穿鞋去帮忙。
何故摆了摆提着脸盆的手:“多谢这两位同学好意,不过我的东西不多,也不重,我自己来就好。”
说着她直接走了进来。
她的床铺位置就在江会会的对床,把蛇皮袋往地上一放,就开始收拾了起来。
肖瑞娟很是热心的过来要帮忙:“何故,你要收拾床铺吗?我来帮你。”
何故很是直接的说:“不用,我行李是我自己收拾的,我最知道我的每一样东西在哪儿,我又准备把他们放哪儿了,你就别过来添乱了。”
何故这话一说,肖瑞娟神色就很不好看。
显然她也没想到自己去帮忙,没有得到一个爱助人为乐的评语,没有得到一声感谢这也就算了,竟然还被说别来添乱。
于是肖瑞娟没再准备去帮忙,而是站在江会会和何故床位的中间,抱臂上下打量着何故。
江会会在床上坐着,见着肖瑞娟的视线,也跟着看了过去。
何故身上穿的是一身新缝制的衣服,衣服口袋里别着钢笔,手腕上还戴着手表。
手表在这个时候是很昂贵的,江会会大姐江丹丹考上大学后想买一支,但犹豫再三还是没有买。
何故带着的那支手表,瞧着像是全新的,表盘没有划痕,表带也没有磨损。
看何故的穿戴,家里应该是条件比较好的。
肖瑞娟这时候又开口了:“何故,你们家也是宁安的吧。咱们宿舍里程媛媛和江会会都是宁安的。程媛媛是家里人送她来的,江会会更是,刚才她全家人包括她弟弟妹妹都来咱们宿舍给她收拾床铺。何故你怎么一个人来啊,你家里人也放心?”
何故瞥她一眼:“我手里这么多东西,我还能提着一个人来啊?我爸把我送宿舍楼下就去忙他的了。”
“你爸送你来的啊,那你爸怎么不来咱们宿舍里坐坐。”
何故没理会她。
肖瑞娟又说:“何故,我是干部家庭出身,你呢?你是什么出身啊?”
何故瞟了肖瑞娟一眼:“干部家庭?”
“是啊。”
江会会敏锐的察觉到何故话里的戏谑。
肖瑞娟见何故没有回答,又问了一次:“何故,你们家是什么成分啊?”
“我家什么成分关你什么事儿啊?”
“哎呀,何故,你怎么这么不合群啊。你看人家江会会程媛媛,人家和你一样也是省城人,但是人家就没有看不起我们这些小地方来的,我随口问了,人家就痛痛快快毫不遮掩说了。而且我问的是家庭成分,又不是问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事情。”
江会会扶了一下脑门,真是见鬼了,她一直都在许愿舍友们都正常一些,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个肖瑞娟,简直把我不是省油的灯几个字刻在了脑门上。
江会会坐在下铺,看不到上铺舍友们的反应,但只看下铺程媛媛何思雨宁玉琢三人,脸色都很无语。
尤其程媛媛,直接翻了个白眼。
江会会观察着舍友们的反应,判断着她们的性格。至少从现在看,下铺这几人都是能看出肖瑞娟的心思的。
也是,肖瑞娟说的话听着爱扣帽子,但她这样的做法其实很浅薄。她这么说,无非就是想知道何故家的背景。
江会会想,在这个宿舍里,十个人里宁安本地人占了三个,剩下七个其中何思雨和她上铺赵芸来自同一个市不同的县,剩下五个人,完全来自不同省里不同的市。
从肖瑞娟说话的目的来看,就是让何故对江会会程媛媛不满,这样她们三个宁安本地的就不会联合起来。
不然三个宁安的玩在一起,随便再加入两个人,那她们在宿舍里就是多数派了。
而肖瑞娟显然是拉帮结派的老手,只是她年纪小,手段太浅了,才刚来宿舍就这么着急。
江会会心想,宿舍里有肖瑞娟这么一个人,口无遮拦还惹是生非,和住了一条随时会咬人的野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