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聪明了,可只为他自己考虑,江小月现在可不敢信他了。
江丹丹开口:“姑姑,我如果是你,我会和姑父说,他和那个苏雨的关系已经严重影响到了瑞瑞。不仅如此,看那个苏雨的情况,她都二十四岁了,单位里同事领导一直给她介绍对象,却一直成不了,可见她是个死心眼的。而且她不仅死心眼,她胆子也大,她竟然敢去所谓的关照瑞瑞。之前,姑父给她找关系进了学校当了老师,没有打发了她。现在姑父帮她转正了,就能打发了她吗?未必吧?”
“那个苏雨找瑞瑞,她的目的是什么?是真的关照瑞瑞吗?不,她是想通过瑞瑞,让姑姑知道这件事。姑姑和姑父闹离婚,那姑父离婚了,她是不是就能有机会了?即便姑姑没有和姑父闹离婚,可姑姑能咽下这口气吗?咽不下吧?那只要姑姑在家里闹腾的姑父心烦,苏雨是不是就能借机关心安慰姑父呢?”
江小月本来没想这么多,现在听江丹丹一说,顿时忍不住骂了一句:“真是一对狗男女。”
江丹丹:……
江丹丹:“姑姑,这么说之后,就要引出接下来的话。既然苏雨是这么一个黏上了就躲不了的狗皮膏药,等再过一两年,苏雨二十五岁二十六岁,更不好结婚了,那个时候她会不会破罐子破摔,直接闹出来,逼着姑父娶她呢?到时候,哪怕姑父说他和这个苏雨没有关系,也没有人相信吧?毕竟苏雨的工作是他解决的,苏雨的转正更是靠他办成的。他连自己老婆的转正都没帮过忙,却给苏雨找了关系。”
“要是真到了这个地步,姑父面临的可不仅仅是写检查这么简单了,调离岗位是肯定的,处分也是肯定的。而苏雨,她的行为是腐蚀革命干部,她转正还是靠姑父的关系,这种情况下,被开除是肯定的。”
江小月说:“也就是说,他们都落不到个好?”
江丹丹点头:“事情闹大了,他们肯定落不到个好。如果咱们只想报复这两个人,自然能往这个方向来,一个举报下去,姑父和苏雨他们两个都完了。”
江小月有些犹豫:“是,但这闹出来,我倒是无所谓,可瑞瑞就跟着没脸了。”
江丹丹说:“所以,如果是我,我会和姑父说,事已至此,这事儿要么是我举报他,让他和苏雨都名誉扫地,要么之后苏雨闹起来,也是个名誉扫地的结局。但我还是下不了决心举报他,一是因为多年夫妻感情,知道他这么多年背井离乡来宁安,一步一步走到现在多么不容易。二是为了瑞瑞,瑞瑞如今已经快小学毕业了,再念个初中高中,就要参加工作了。这满打满算,也就是四五年。我能看在孩子和过去的情分上放过他,可苏雨呢?”
江小月说:“苏雨的目的要是嫁给曹平,那曹平和我离婚了,再娶她不就行了?”
江丹丹看着江小月:“姑姑,你又为什么要给苏雨腾位置呢?我还是前几年那句话,姑姑你要是想再找,那我们就直接离婚,再找一个。如果你就想安安生生把瑞瑞抚养长大,那自然没有必要离婚。”
江小月有些糊涂:“可照你这么说,苏雨有可能会闹起来。曹平出了这种丑事,为了不牵连到我和瑞瑞,到时候我和曹平不还是个离婚吗?”
江丹丹摇头:“所以这个时候就要劝姑父,苏雨是个什么样的性格他最清楚。姑父要是有让她消停的本事,就不会闹到现在这一步。可姑父他真的敢为了给苏雨腾位置,去打离婚报告吗?感情上敢不敢咱们说不准,行动上他肯定是不敢的。但事情已经这样了,姑父该怎么办呢?惹不起躲得起。现在三线建设正缺人呢,姑父不如主动申请去三线,去支援国家建设。”
江小月喃喃的说:“让曹平去支援三线建设?”
江丹丹笑着说:“姑姑,如果是我,我一定会这么劝姑父的。首先,姑父的工作能力肯定是没有问题的,他主动申请支援三线建设,估计最次是平调,过去还是副厂长,更大可能会被提拔,以厂长身份过去。”
“其次,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