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是住招待所,那房子出售了也好。”
金渝枝隔着电话,有些一言难尽的说:“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你儿子和会会他们两个的相处,真的很……”
“很什么?”
金渝枝想着措辞,很暧昧?那没有,两人毫无暧昧氛围。很浅倦?那更没有了。
不管是谁来看,这两个孩子简直就是好朋友好哥们一般。但以金渝枝对儿子的了解,他和江会会的相处模式和别的朋友真的不一样。
她儿子朋友多得很,虽然说因为每个孩子性格不同,儿子和他们相处起来也会有不同。但还是那句话,金渝枝很清楚自己儿子是个极有分寸感且嘴巴很严的孩子。这也是金渝枝和丈夫裴瑾放心孩子当兵的原因。
但是,为什么儿子面对江会会的时候嘴巴这么不严实,不严实到金渝枝都想找根针线给他缝住了。
在现在这种情况下,金渝枝不敢多想,也不敢不想。
她只能在电话里说:“裴瑾,这房子咱们还是留着吧,别卖了,万一以后用得着呢?”
裴瑾奇怪:“以后用的着?也是,老院子虽然水电方面不方便,但爸妈年纪大了,还是平房更好住。不过我还是更建议找找人给爸妈换房,从二楼换到一楼。”
金渝枝爸妈肯定是不会去住老院子的,他们住在小学教职工家属楼里,根前都是同事,有个什么事儿还有个照应的。而且那边离兄嫂家也近。
最重要的是,他们要是搬这边,之前房子空置了出来,那单位就能以住房紧张为名把房子给收回。金渝枝知道大哥家的大女儿现在正在念师范,想着毕业分配回爸妈当初任教的小学。
爸妈年纪大工作早,当初分到的房子在教职工宿舍里都是偏大的几套之一。侄女就是进了学校当了老师,哪怕找个同事结婚,双职工分到的也未必有爸妈现在那套房子一半大。
按着侄女和兄嫂的打算,他们是想着到时候侄女直接搬进爸妈家住,不参与分房。之后她就在这个房子里结婚成家,这样即便将来老两口去世了,房子他们住着,一般单位会看在老人的情分上,不会把房子收回,让侄女重新再排队分房子。
金渝枝想着也有些心烦,家里就这么几套房子,大哥大嫂已经都打算好了,爸妈的房子留给他们大闺女,自己的房子留给他们小儿子。
对于爸妈单位分的房,金渝枝懒得多管,但自家的房子她还是能做的了主的。
她在电话里和丈夫裴瑾说:“宁安的房子留着不是为了我爸妈,而是我想着,将来咱们老了,说不定还得回来长住呢。”
裴瑾哈哈大笑:“咱们工作都稳定了,儿子也在这边,老了咱们回宁安也就扫扫墓,祭拜祭拜亲人。要是想长住,也是要在工作中加把劲,老了去干休所长住啊。”
金渝枝“哼”了一声:“你懂什么?”
万一儿子将来真找了宁安媳妇,那将来孙子孙女在宁安,他们还不得跟着回来?
不过这些在电话里就不方便说了,金渝枝也不会去干涉什么,只想着顺其自然。
不管他们家裴昭还是江会会,两个孩子都是好孩子。但两人是否有缘分,要看感情,更要看命运。
江会会感觉她和裴昭才有机会见一面,却不想很快就要分开了。
裴昭腊月二十回了宁安,才腊月二十七就要回去了。
裴昭家这事儿若是放在别的人身上,或许会看在年迈的父母面子上选择息事宁人,但裴昭妈妈不是这样的性格。她自认自己为人子女,对待父母的孝心没有任何人可以指摘。
所以哪怕被人说她现在得理不饶人,但金渝枝依旧选择坚持自己的做法,就算家里房子空置着,也不会让裴昭舅妈侄子去住,更别说把房子的所有权过户出去。
裴昭妈妈在宁安工作多年,相熟的人很多,最后把房子出租给一个带着一儿一女离了婚的女人,她是在街道的合作社上班,这种合作社不像正规单位似的会有建房的资金和建房的地皮。
一般街道合作社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