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回应:“好。”
裴昭笑了:“你不问问是什么忙吗?”
江会会:“什么忙?”
裴昭拿出一把钥匙递给江会会:“我想请你帮忙照顾我家的老屋。”
江会会有些反应不过来,裴昭家的老屋?那屋子不是租出去了吗?而且如果招人照顾的话,应该去找裴昭妈妈的朋友吧。
当然不是江会会不愿意帮这个忙,她只是觉得不该是自己来帮这个忙。虽说那房子是裴昭家的,但按房子的归属来说,那房子的所有权是裴昭爸妈。
就像江会会家房子是他们家的,可房子或者说家里的东西有什么需要做主的,是她爸妈说了算。别说江会会了,就是大姐也只是能建议,没有决定权的。
裴昭家房子同样如此啊。
裴昭爸妈现在都在宁安,裴昭爸爸多年当兵,可能在宁安没有信得过的人,但裴昭妈妈朋友很多,可以托付的人也很多啊。
虽然这么想着,江会会还是接过来钥匙,说:“好的,我会帮忙照顾你们家老屋的。不过你们家租客不续租了吗?”
裴昭点头:“是,徐婶子前些时候相亲,遇上个很不错的人,她原本是想着租到今年过年。这次我们家回来,正好可以当面交接,不用再麻烦旁人,于是昨日徐婶子就搬去未婚夫家,听说过两天两人就要去领结婚证了。”
江会会说:“可是,他们也搬的太着急了吧,你们家才办了丧事,他们就着急忙慌的搬走。”
裴昭解释说:“也不愿徐婶子,徐婶子和她未婚夫对我舅舅很是不满,之前我舅舅说他们两人闲话,人家也都知道,只是想着租着我们家的房子,不好与他多计较。如今听说我姥爷去世,他们还是担心我妈妈之后会把房子托付给我舅舅,而且结婚后也不需要再租房,所以趁着我爸妈都在宁安,把房子交接好,然后搬走了。”
“那之后你们家房子不再出租了吗?”
“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合适的租客,所以不打算出租了。”
江会会懂了:“好,我会定期去通风打扫,检查房屋状况,尤其雨季的时候看屋顶有没漏水,刮风时候看门窗严不严实。要是‘有人’‘临时借住’或者说要‘堆放东西’,我都不会答应的。”
江会会还在‘有人’,‘临时借住’,‘堆放东西’这些词上加重语气,既然裴昭找她帮忙看房子,她一定会看好房子,绝不让裴昭舅舅把房子给霸占了去。
裴昭轻笑:“好,那就麻烦你了。今天我妈也考虑到这些问题,找了街道办的人帮忙,已经把我们家这个房子户主从我妈妈的名字转名成我的名字了。我舅舅就是再厚脸皮,也不好来抢外甥的东西吧。”
江会会惊讶,裴昭她妈妈这也太迅速了吧。按着正常来说,裴昭妈妈现在根本没有心思考虑这些事情。既然裴昭妈妈这么做了,一定是他舅舅又做什么气人的事情了。
江会会小心问:“你舅舅他……”
说起这个,裴昭也很生气:“昨天在我姥爷追悼会后,我舅舅说他会去开证明,让我爸妈先在家陪着我姥姥就好。谁能想到,今天我妈问我舅舅证明办的怎么样了,我舅舅支支吾吾的。”
江会会惊讶:“你舅舅没去办啊?”
这么重要的事情,裴昭舅舅还能失信啊?
说起这事儿,裴昭感觉自己都有些头疼了:“他不仅没去,还拿着我姥爷的死亡证明去领取职工抚恤金和丧葬补助了。我妈妈气得很,但事已至此也没有功夫和我舅舅多说什么,只能先把这事儿交代给我爸爸去办,然后同时我妈妈领着我去街道把房子办理了转名。”
江会会听着都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了,裴昭舅舅怎么能这么不靠谱,不,这已经不只是不靠谱,而是人品不太好了。
他想要领裴昭姥爷的职工死亡抚恤金和安葬费,他直接和裴昭妈妈沟通,难道裴昭妈妈还会拦着不同意吗?裴昭舅舅这么做,无非就是不愿意把这个钱分裴昭妈妈一部分。
以江会会的了解,裴昭家自然不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