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而江会会就是那个不管是精力还是体力都垫底的存在。
江会会看江翠翠回了她们三姐妹睡的屋里,很快又抱着被子出来,问她:“你这是要?”
江翠翠嘿嘿一笑:“我要去爸妈屋里睡,我从小到大还没有一个人住过一个屋子呢,我要去看看一个人住是什么感觉。”
江会会奇怪:“爸妈屋里不是有被褥吗?你盖他们的行,何必搬来搬去。”
江翠翠振振有辞:“那不行,我的被褥棉花更新,盖起来更舒服。”
说着她还问江会会:“二姐你和大姐睡吗?你们要睡的话咱们三个轮流开。”
江会会摇头:“我不用,我睡咱们屋就挺好的。”
江翠翠听了觉得有些可惜:“二哥就算了,他那屋虽然小,但他一直都是一个人睡一间,除了二哥,咱们家其他人都没有一个人睡过一间屋子,二姐你竟然不想感受感受吗?”
江建设听见了,说:“翠翠你要是想一个人睡的话,我去上夜班的时候去我屋里睡,或者我搬出来睡客厅这床,你去我屋睡。”
江翠翠很认真的想了一下,然后说:“不行,二哥你那屋太小了,还没有窗户,我睡着不舒服。”
江建设还很有耐心的问她:“那要不你睡客厅这床。”
江建设说的床之前是大哥睡的,有时瑞瑞来了也会睡。偶尔大伯三叔还有堂哥堂弟也会睡,比如他们有第二天一早要买的东西,若是从家里来的话得凌晨三四点就出门,所以他们会选择前一天下午进城了,来江会会家住一晚,第二天一早再去买东西。
不过这张床大部分时候还是空着的,有时家里人会坐着歇脚,或是躺上面眯一会儿。
江翠翠再次摇头:“睡外面早上你们醒了,我也会被吵醒,都不能贪睡会儿了。”
江建设这样好脾气的人都忍不住说妹妹:“你可真事儿多。”
江翠翠不以为耻,反倒是说:“总不能什么都凑合吧。”
这时,只听一阵清脆的自行车车铃声从楼下传来,江翠翠把手里拖着的被子直接塞江建设怀里:“邮差来送信了,按着日子,大哥的信就该是这两天到了,我去看看。”
说着江翠翠就出门跑下楼。
江会会和江建设对视,只能先帮着她把她的被褥搬爸妈屋里。江会会正帮江翠翠收拾着床铺呢,江翠翠把一封信递给江会会:“喏,二姐,寄给江建设的信。”
自从江会会上中专后,大姐就让她和裴昭在通信的时候收信人寄信人别写她,而是写二哥江建设。就连江会会帮裴昭照看房子,别人问起来,大姐也说裴昭是托付给二哥江建设照看的。
于是在江会会家里人看来,江会会和裴昭从很小就认识了,是多年的朋友。但是在外人看来,就是二哥江建设有个关系特别特别好的朋友。
江建设的这个朋友好到什么程度呢,在江建设小的时候,人家家里买了肉,都会分江建设一些,也会来江家玩,江建设有时也会领着妹妹去这个朋友家玩。
就连江建设的大哥江建军当兵,都是得到了这个朋友父亲的指点,还认识了武装部的人。
之后江建设这个朋友虽然去随军了,但两人书信不断,每次回来也会和江建设见面。对方姥爷去世,江建设还和家里人一起去送别,后来对方更是将家里房子托付给江建设照顾。
关于江会会曾经短暂的用自己的名字和裴昭通信的过往,在时间的冲刷下已经没什么踪迹了,除了江家人,也就负责他们这片的邮递员大哥知道了。
邮递员大哥做着这份工作,自不会将别人信件往来信息抖漏出去。
江会会也知大姐的担心,自不会做多余的事情让大姐操心。即便是之前陪着裴昭去将他姥爷去世消息告知亲友时,江会会也只陪他到了对方家门口,然后等着他。
江会会虽问心无愧,但也知道既然平时多注意一些可以避免引起误会,那就平时多注意一些。没必要因为自己坦荡,就真的不管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