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的,你是有什么事情不开心吗?”
“是有一点。”
江建设和江翠翠很是关心的问:“大姐怎么了,说出来我们一起想想办法。”
江丹丹摆摆手:“算了,说出来只会让你们也跟着不开心。”
江翠翠和江建设对视一眼,什么事情能让大姐都如此为难呢。
江会会和裴昭在厨房里,江会会看着裴昭切菜,有些意外:“裴昭,你这刀功进步的可不是一丁半点啊。”
裴昭略有些得意:“毕竟我是下了功夫的。”
他说着话,却见江会会实现总是不由自主的看向他脸上的疤,他没忍住问她:“很难看吗?很吓人吗?”
“什么?”
裴昭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右脸:“它。”
江会会心里有些为难,伤疤哪有好看的啊,如果伤疤好看,怎么会有破相一说,怎么当兵入伍体检时候面容要求就是不能有疤呢。
但她面上不显,迅速摇头:“不啊,不难看的,不吓人的。”
她绞尽脑汁想着可信的说辞,终于想到了:“伤疤就是战士的勋章,这是你保家卫国的证明,非常伟大的,怎么会难看啊。”
这么说着,江会会也觉得确实如此啊。伤疤不好看是客观的不好看,但裴昭的伤疤与别的伤疤不同,他不是因为与人达架斗欧留下的伤疤,不是自己粗心大意受伤留下的伤疤,他这个伤疤,完全就是军功章。别的伤疤凭什么与它相提并论呢!
他不是因为暴力留下的伤疤,而是因为保护留下的伤疤,又怎么会吓人呢。
江会会立刻将这条伤疤看顺眼了,她还小心问裴昭:“裴昭,你是怎么受伤的啊,你不是技术兵吗?”
裴昭看着江会会,只轻声说了三个字:“珍宝岛。”
江会会一下呆愣住了,她傻傻看着裴昭:“你,你去了前线。难怪你只过年之前给我寄了一封信同我拜年,之后你就不见了。我知道你工作特殊,却没想……”
裴昭拍拍江会会的肩膀安慰她:“我这不是完好无损的回来了吗?”
二月底的时候裴昭所在部队就进入战备状态了,之后他被调去前线,期间也有和战友轮换休整。一直到四月中,他们整支部队都休整待命,他也受了伤,他这种状态肯定不能再上一线,于是趁着病假,干脆来找江会会了。
江会会还是担心,想再追问一些细节。裴昭却不能再多说了。
江会会又问:“那你伤好之后还会再……”
裴昭摇摇头:“不知道,一切都得看后面事态是否会平息。”这已经不是裴昭这样一个普通士兵所能推测的了。
江会会接过裴昭手里的菜刀,说:“受伤了还不好好歇着,你快出去吧,等会儿炒菜油烟大,你这不能闻油烟的。”
裴昭看着江会会,小心说:“我想多在这儿待一会儿,等会儿你炒菜了我再出去。”
江会会看他:“你是觉得出去不自在吧,但我大姐二哥还有翠翠你都是认识的,他们都很好相处的。”
说着,江会会切着菜,突然一下,一刀下去,把她手上的肉给切下来一块,血一下从指尖涌了出来。
裴昭冲过去,立刻握着她的手,说:“别动,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十指连心,江会会手指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气,听裴昭这么说,江会会有些心烦意乱,只说:“是我心不在焉了。”
“等着。”
说着裴昭快步走到江会会家卧室,从自己个人急救包里拿出纱布和止血药,转身回去给江会会伤口包扎。
江丹丹几人听到动静,走到厨房一看,就见江会会手指流着血,裴昭拿纱布给她包着了,但纱布上依旧渗出血来。
江丹丹看着江会会,问她:“这是怎么了?”
江会会抬着手,怏怏说:“是我走神了,不小心切到手了。”
江丹丹想着江会会从小学就开始做饭了,对于刀功好的人来说,就是闭着眼睛切菜,都不会切到手的。她又是再谨慎不过的性子,怎么可能这么不小心。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