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肯定会说,这是她对象买的。旁人自然会追问江会会她对象的情况,这样一来,会会同事朋友就都知道他们两个在处对象了。
于是他兴冲冲的说:“我身上的工业券够,会会,你快看看喜欢什么样的。”
江会会不知道裴昭还有着小心思呢,她只想现在人结婚,条件好的都会准备三转一响的,条件一般的,也是要尽量买一双手表。
自己和裴昭处对象了,那将来结婚时候肯定是要随大流的买一对手表的。那提前买了,反倒早买早用了。
但她还是没忍住念叨:“裴昭,你手上戴着有手表呢,而且我看你这块可不是之前那块。”
裴昭之前上中专的时候回来,手腕上就戴着一支手表的,应该是他妈妈的女士手表。那个时候他年纪还小,戴着女式手表也不显得别扭。
裴昭有些理亏,小声说:“我第一支手表是我妈妈的,那支表用了太多年,都修不好了。第二支也就是这支是工作之后单位供应的,你也知道,我现在这个工作是需要看时间的。”
江会会说:“你这手表肯定是走的最准的了,那用这个不就好了?”
裴昭说:“可是我就是想在我们处对象后一起买一对手表戴。”
说着他还和江会会保证:“会会,你放心,我以后肯定不会在乱花钱了。”
江会会倒是没有想着过多的干涉裴昭花钱,她一向觉得辛苦工作就是为了赚钱来改善生活的。但对于贵重物品反复购买,江会会还是不太赞同的。
但裴昭也说了,这是因为他们处对象才买的,所以她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江会会伸着手腕任由裴昭拿着百货大楼售卖的各种手表给江会会试戴,边戴边说:“咱们还是买全钢的吧,全钢的不容易生锈,而且长久戴着也不会掉色。”
江会会说:“也不用买太好太贵的,戴着能看时间就好。”
江会会觉得现在手表款式都大差不差,相比于手表的功能,反倒是两人配戴同一对手表对江会会来说更有意义。
裴昭却挑选的很认真,说:“咱们还是买上海牌的吧,也就贵三十多块钱。还有表带的话,我觉得你带皮的更合适,钢的有点太硬朗了。”
说着,他拿着上海牌女式手表,一支棕色表带,一支黑色表带,问江会会:“会会,你觉得哪个表带更好看?”
江会会还没做决定呢,他就问售货员:“同志,你们这个表带单独售卖吗?”
售货员点头。
江会会忙拦着他:“别,我觉得还是买钢的吧,你不是选了钢表带吗?我选个一样的,咱们带一样的。”
裴昭一听,把钢表带的女式手表重新拿着,说:“好,那就要这个。”
接着,他又和江会会说:“你再挑一支女款的。”
江会会皱眉看他:“不是才说好不乱花钱嘛。”
裴昭忙解释:“你信里不是说你大姐今天夏天进修班就毕业了,要进机关工作了,你打算攒钱买一支手表送给你大姐吗?但是你工作没多久,工资能有多少呢?你又是给家里人买毛线织毛衣,又是你大哥结婚凑钱买结婚礼物,我估摸着你手里估计没有攒下多少钱。”
江会会被裴昭说的脸红:“我这不是刚工作,所以想给家里人都添置一个礼物。我之前没考虑大哥结婚,但大哥结婚我也不能空着手呀。以后应该没什么大的开销了。”
江会会稍稍双标了一下,毛衣是家里人都有的,但是手表只准备给大姐买。江会会心里是最清楚这么多年来大姐为了她草了多少心。
她知道自己有很多毛病,在爸妈还有其他家里人看来,他们会觉得江会会就是这样的,她就是这么一种性格。他们会因为爱她,所以接纳她,包容她。
但是大姐不是,大姐爱她,接纳她,包容她,但同时又会在江会会可以接受的范围内让江会会变得越来越好。
“其实我也想送手表给大姐,感谢大姐对我的认可。”
裴昭觉得,若是江会会家里其他人不同意他们在一起,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