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瑤緊緊的抱著陳川的腰。
她的身子因為害怕和寒冷，還在微微的發抖。
眼淚順著她這蒼白的臉頰流下來，很快就打濕了陳川胸口的棉衣。
「唉。」
陳川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無奈和糾結。
「你這女人。」
「可真是害苦我了。」
他用力甩了甩腦袋，努力的想讓自己保持最後一絲清醒。
他想開口把人給推開。
畢竟周雪晴這邊不好交代，他本來是要去找周雪晴的。
……
可是。
還沒等他把拒絕的話說出口。
林瑤卻突然有了動作。
她像是察覺到了陳川的猶豫，紅著臉，眼神直勾勾的看著陳川，開了口。
「陳川。」
「我想吃肉。」
「我要活下去。」
「你放心。」
「雪晴這邊……」
聽到這話，他理智的根弦，徹底崩斷了。
陳川在心裡暗罵了一聲。
「罷了。」
「送上門的肥肉，哪裡有推出去的道理。」
去他娘的理智。
陳川雙手猛的探出，一把將林瑤攔腰抱了起來。
「啊。」
林瑤的臉羞的通紅。
紅的快要滴出血來。
她緊緊的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不停的顫抖著，兩隻手死死的抓著身下的炕席。
但她卻沒有半點反抗的意思。
反而十分配合的迎合著陳川的動作。
她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也知道這是為了活下去必須付出的代價。
……
一個多小時後。
屋子裡的動靜終於平息了下來。
土炕上。
林瑤慌亂的扯過旁邊的大花被子。
死死的裹在自己身上，把自己捂的嚴嚴實實的。
只露出一顆腦袋在外面。
她回想起自己剛才這副主動迎合的樣子。
不僅沒有反抗，甚至為了討好陳川，還主動做了很多讓人羞恥的動作。
林瑤現在越想越覺的羞澀。
簡直恨不的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咬著嘴唇，小聲的辯解了一句。
「我……」
「我可不是隨便的人。」
要不是真的快要餓死了，她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
「呵呵。」
看著林瑤這副嬌羞的模樣。
陳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沒有繼續逗她。
從炕頭摸過一盒火柴，抽出一根大前門香菸叼在嘴裡。
「刺啦。」
火柴划過，點燃了香菸。
陳川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個濃濃的煙圈。
這事後的一根煙，抽的簡直不要太舒坦。
之前被鹿肉憋出來的這股邪火，現在已經徹底的發泄出去了。
整個人神清氣爽。
陳川隨手把菸灰彈在地上，開始慢條斯理的穿衣服。
套上棉襖，系好扣子。
他轉頭看著炕上還在不知所措、緊緊裹著被子的林瑤。
陳川語氣隨意的開了口。
「行了。」
「別在炕上賴著了。」
「快來吃肉吧。」
「這肉在桌子上放了有一會了，涼了可就不好吃了。」
陳川一邊穿著鞋，一邊在心裡琢磨著。
他對林瑤，可沒有對隔壁秦美玲這般苛刻。
秦美玲這女人就是個餵不熟的白眼狼，滿腦子算計，他自然不會給什麼好臉色。
但是這林瑤不一樣。
雖說今天這事，是因為自己吃了鹿肉沒忍住。
但該發生的事情也都發生了。
而且。
林瑤這丫頭是個清白的身子。
人也本分，以前從來沒跟著別人在背後害過他。
「這女人又沒害過我，人也是乾乾淨淨的。」
「多養個女人也無妨。」
陳川在心裡盤算著。
反正自己有葫蘆藤空間在手，裡面的物資堆積如山。
別說多養一個林瑤，就算是再來十個八個，他也養的起。
這點糧食和肉，對他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
只要這女人安分守己，他不介意給口飯吃。
只是。
陳川眉頭微微一挑。
「就是雪晴這邊。」
「這事以後要是漏了風，不太好交代啊。」
這倆人天天在知青點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這關係要是被挑破了，場面絕對精彩。
不過陳川也沒有太過擔心。
反正生米已經煮成了熟飯，大不了到時候多費點口舌去哄哄。
……
另一邊。
土炕上。
林瑤聽著陳川讓她去吃肉。
肚子裡的饞蟲再次被喚醒，忍不住咕嚕嚕的叫了一聲。
她確實是餓壞了。
剛才又折騰了這麼一大通，體力透支的厲害。
現在只想趕緊起來，去堂屋把這盒紅燒肉給吞進肚子裡。
可是。
林瑤探出頭，看了看散落在屋子地上的衣服。
棉襖掉在炕沿下，褲子扔在椅子上。
她想要起來穿衣服，心跳猛的漏了一拍。
嚇的趕緊把掀開的被子又死死的裹了回去。
把自己縮成了一個蠶蛹。
「我……」
「這……」
林瑤結結巴巴的，一張俏臉紅的像熟透的蘋果。
她想讓陳川先轉過去，或者先出去。
可是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畢竟自己現在這身份，實在是沒有什麼提要求的底氣。
「呵呵。」
陳川湊過去，吐了一口煙圈在林瑤的臉上。
他故意壓低了聲音，打趣道。
「怎麼。」
「這會知道不好意思了？」
「還要我幫你穿衣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