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乳|交融,身心合一,真正的完美无缺。
毕业后,阮静梨和岳皓森搬离学校,准备先租房子再找工作。
岳皓森在G市租了套房子,他家有钱但房产多在北方和B市,他在G市没房,房子是两人一起找的,原本阮静梨还想一人租一套,后来算下房租觉得划不来,才勉强同意岳皓森的主意,租个两室一厅一起住。岳皓森要出全部的房租,但阮静梨执意要出一半。
两人大学谈了三年异地恋,工作时不能再分开了。
岳皓森虽然回B市更好,岳天胤也希望他在B市工作,但阮静梨更喜欢南方,她的根在南方,她更适应南方的天气,以前待在B市是因为收养她的家庭在B市,现在她大了,想自由,养父母也不够亲,她是在G市毕业的,在G市更好找工作,所以岳皓森让着阮静梨。
他们俩的计划是,在G市工作三年,存够了钱就结婚,去G市郊区承包梨花林,过世外桃源的生活。
其实岳皓森现在就很有钱,他父亲给了他很多钱,但阮静梨执意靠自己,也告诉他不要啃老,自己劳动挣的钱花起来更有尊严,也能证明自己的价值。岳皓森觉得有道理,听她的。
至于郑柠,她不用找工作,养母郑曼让她回B市帮着经营酒吧,酒吧生意越来越好,已经开了一家分店,养母一个人忙不过来,郑柠就帮着她。
郑柠大学学音乐的,能在酒吧唱唱歌,酒吧那个地方也能找很多灵感,经营酒吧的同时她能自己写曲子准备出唱片,也挺好的。除了经营酒吧外,她以后还打算做创作型的歌手。
说是合租,只是阮静梨想合租,岳皓森是想同居的。他们俩已经谈了三年恋爱,阮静梨是个很传统的人,这三年阮静梨只允许他牵手拥抱接吻,更进一步的事情不准做,岳皓森在“身体欲望控制系”已经修了三年,忍得很难受,早就想毕业了。
现在既然有机会合租,岳皓森当然不会错过机会,于是,在合租的第一天晚上,岳皓森就端着两桶泡好的泡面去敲阮静梨的房门。
“静梨,你肚子饿吗,要不要吃夜宵?我泡了两桶泡面。你开一下门,我给你送进来。”
阮静梨早就把房门锁了,她还没睡,穿着睡衣靠坐在床上看书,她冲着门口说:“不用了,我肚子不饿,我已经刷牙了,准备睡觉了,你也早点睡,少吃点夜宵,这种习惯不好。”
“你就吃点嘛,好香好好吃呢,你闻闻这香味,人间极品。我都已经泡好了,泡了两桶,刚好你一桶我一桶,不吃浪费了,我手都端酸了,快点开开门好吗?”岳皓森继续在门口晃悠。
“不开门。你就把那两桶都吃了吧,反正你胃口大,我真不吃了。”阮静梨依然拒绝。
岳皓森只得一个人在客厅里干掉了两桶方便面。
然后他拿了本书,翻了一页,不死心地又去敲阮静梨的门:“静梨,我在看书,有一页有点看不懂,想请教一下。你开开门。”
“有什么问题明天再说,我真要睡了,我关灯了。”阮静梨不上当,把在看的书合上,关了台灯,准备睡觉。
“扑通!啊呀!”就在这时,她听到门外一声巨大的重物落地的响声,然后是岳皓森的惨叫。
“皓森你怎么了?怎么了?”阮静梨立马从床上下来,飞速去开门,看到岳皓森摔倒在门口,整个人呈大字状倒在地上,表情很痛苦。
“你还是三岁的小孩子吗?怎么会摔倒?有没有摔疼啊?”阮静梨心疼不已,连忙去扶他,岳皓森被她扶起后艰难地说:“我、我不小心滑了一跤,谁知道这地板这么滑。快,把我扶到你房间看看,看我这腰有没有摔断。”
阮静梨听话地连忙把他扶到自己房间的床边坐着,着急地开始隔着衣服检查他的腰:“怎么样?这边痛不痛,那边呢?”
“痛痛痛,哪里都痛。哎哟。”岳皓森皱眉叫着,“你隔着衣服怎么能检查清楚?我把上衣脱了。”说毕,还未等阮静梨反应,他唰地一下脱掉了上身的T恤。
青年男子完美的上身就这么暴露了出来,结实有力的胸肌,块块分明的八块腹肌,健康有光泽的肌肤,若隐若现的人鱼线,充满了诱惑力,阮静梨的脸唰地红了,她是第一次看到他光着上身,没想到他的身材这么好,堪称男模身材。
她赶紧移开视线,从床边起身,背对着他:“你……你自己检查腰吧。”
岳皓森站起身来,从后面抱住她:“害羞了?”
“你……你的腰还疼不疼?没断吧?”阮静梨没法不害羞,又没法不关心他。
“现在不疼了,也没断,嘿嘿。”其实本来就没摔疼,是他故意假摔的,为的就是骗她开门好进她房间。不过这个秘密肯定不能让她知道了。
“我还舍不得让我的腰摔断,因为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做。”岳皓森说着,将阮静梨扳过来,让她正面对着自己,然后将她热烈地揉入怀里,低头,用自己的双唇封住了她的嘴。
……
事后,又疲倦又酸痛的阮静梨抱着被子却睡不着,她问岳皓森:“说,在我之前,你是不是跟别人试过?”
“没有!我对天发誓,刚刚我也是第一次!”岳皓森很坚定很真诚地说。
“那你为什么这么熟练?”阮静梨问。
“哈!”岳皓森笑,“因为这是男人的本能,而且我不是一般的男人,我很聪明无师自通,在梦里也演习过很多遍了。”
“在梦里,你在梦里怎么演习?”阮静梨大惑。
“在梦里跟你演习啊,我演习的时候梦到的都是你。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第一次梦遗就是梦到了你。”岳皓森笑得又帅气又坦荡,他以前也许还会不好意思,但现在已经成年的他并不会觉得那样的事情丢脸了。
阮静梨又惊又羞地睁大了漂亮的眼睛:“啊,原来我已经在你的梦里被你意淫过无数次了,你好恶心啊,你是个流氓,真流氓!”
“对,我是个真流氓,我不像席卓逸一样会装,我不喜欢装。”岳皓森说着,坏坏的笑容扬起,作饿狼状又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