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最可怕的爱是什么?为了得到,去毁灭一切阻碍。
九个月后,凤紫鸢主动向岳天胤提出离婚,离婚原因是:七年时间她都无法融入他们父子俩,她身心俱疲,加上自己生不出孩子,岳天胤也不愿跟她一起努力生孩子,她对这段婚姻已经失去信心。
岳天胤是不想离婚的,虽然当初娶她有一半因素是利益,可也有一半是爱情,也许七年的时间消磨掉了很多爱情,还面临免不了俗的七年之痒,但亲情总归是有的。
岳天胤在挽回无效的情况下,选择了尊重她的意见,放手。两人和平离婚。
又过了三个月,岳天胤重金投资的新建的大型楼盘出事了。
建工局接到匿名举报,纪检监察部门查出使用劣质钢筋,有一栋还未住人已出现裂缝,楼盘被查封。
业主们纷纷要求退房赔偿,去岳家公司闹事又传出业主被岳家保安打伤的新闻,之后,媒体大肆报道这一事件,谴责岳家公司无良无品,让岳家公司的声誉大大受损,很多投资方和商业合作伙伴纷纷撤资,岳家公司股票大跌,岳家危在旦夕。
岳天胤想先尽量赔偿业主的损失,用钱把这个事压过去,却发现公司财务出现大亏空,调查之后发现,亏空的源头是凤紫鸢离婚前投资的很多项目亏损惨重,亏损的数字并不属实,实际上是巧立名目来转移公司财产的一种方式。凤紫鸢之前做了精密的假账他才没有及时发现。
岳天胤去找凤紫鸢对质:“离婚的时候我把该分的财产都分给你了,我自觉并没有亏待你,你为什么要利用我对你的信任,在离婚前摆我一道,转移公司那么多的财产,你为什么那么贪心?”
凤紫鸢冷笑着说:“我这不叫贪心,叫善待自己。岳天胤,我离婚前偶然在你的书房发现了你立下的遗嘱,你在遗嘱里把大部分的财产都给了岳皓森,留给我的很少。之前种种你对我的细节就已经让我失望,那个遗嘱更是让我的心凉到底。你根本就不爱我,你最爱的只有你那个儿子。我算是看透了,男人和爱情根本就不可靠,可靠的只有钱,所以我必须要对自己好一点,我没有爱人和孩子来保障我的下半生,只有钱了,钱越多越好,没有人会嫌钱多。”
“紫鸢,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知不知道,非法转移公司财产涉嫌职务侵占罪,是要坐牢的。”岳天胤又恨又痛。
“你可以告我呀,你告得赢吗?我钻了空子,何况,你有这个时间告吗?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了。”凤紫鸢说。
凤紫鸢说对了,岳天胤还没来得及告她,就因为豆腐渣工程的事情被警方带走了。他被判了四年。
岳家公司没有被凤紫鸢吞并转移的财产很少,岳家所有房产、豪宅、豪车全部用来拍卖抵债,赔偿业主和其他一些撤资的项目,岳皓森现在住的房子、岳天胤住的老宅别墅都被法院回收拍卖,岳家公司破产,员工全部解散,岳家的用人也解散了,岳皓森变得一无所有。
席卓逸喝着红酒,看着电视里岳家公司破产的新闻,笑得又阴险又得意。他看着电视喃喃自语:“呵,我真是个伟大的天才,伟大的阴谋家,我只用短短一年的时间就搞垮了岳家。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让岳皓森变得一无所有,然后,他跟阮静梨就离分手不远了。我当然知道阮静梨不是爱钱忘义的人,但就算她不嫌弃一无所有的岳皓森,宋怡、阮中民绝对会嫌弃,岳皓森自己也会自卑,一个从小顺风顺水的纨绔子弟怎么适应得了这种从天堂到地狱的家变,来自宋怡、阮中民的压力和岳皓森的自卑终究会打败他们的爱情。”
“我拭目以待。Cheers。”他朝着墙壁上贴的阮静梨的漂亮照片干杯,饮了那杯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