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打伤了我娘子。”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地狱里传来。
“一人一刀,可不够。”
他抬手。
那些浊气凝聚成的虚影,也跟着抬手。
“一人三千刀吧,如此,方可熄我娘子之愤。”
五个长老剑掉在地上,转身就跑。
但已经来不及了。
浊气化作无数触手,缠住了他们的脚踝,把他们一个个拖回来。
惨叫声响起。
一声接一声。
一声比一声凄厉。
水云舟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手,轻轻一挥。
那些浊气触手便如活物般散开,缠住那五个长老的手脚、脖颈、腰身,将他们悬在半空。
五个长老拼命挣扎,灵力狂涌,却挣不脱那些看似柔软的触手。
浊气像是活的一样,顺着他们的经脉钻进去,封住他们的丹田,锁住他们的灵根。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为首的长老声音发抖。
水云舟没看他。
他只是低头看着素汐,确认她的伤口没有继续恶化,才缓缓往前走,面对那五个长老。
红发红眼,周身浊气缭绕,身后虚影如魔神降世。
“你们不该伤她。”
他说,声音很轻,却像是从九幽深处传来。
触手收紧。
五个长老同时惨叫,甚至大声骂道:
“哈哈哈想不到你一个邪神,竟还有情……”
“你真以为她不知道你是邪神?不过是利用你……你只是她的棋子罢了……哈哈啊哈哈哈……”
“你和那两个孩子,都是她的棋子,向灵剑宗复仇的工具罢了!”
“一人三千刀,好像不太够啊。”
水云舟淡淡地说。
浊气化作无数细小的刀刃,在五个长老身上一刀一刀地割。不深,只破皮肉。不浅,足够疼痛。
惨叫声此起彼伏,在院子上空回荡。
长老们太痛苦了,继续骂:
“你只是一个工具,只是素汐复仇的工具……是她把你带到这里来的!若不是她带你来这里,我们怎么会杀你?冤有头债有主,你杀她啊!!”
水云舟看着那五个长老,没有说话。
他身后的浊气触手依然缠着他们,一下一下地割着他们的皮肉。
不深,但足够疼。
五个长老疼得浑身发抖,嘴上却不肯停。
水云舟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另一个长老见状以为有办法能让他停下来:
“你仔细想想,她为什么要把你从梨沙镇里带出来?为什么偏偏选中你?因为她需要一把刀!等你的利用价值没了,她会将你弃之敝履。”
水云舟站在原地,红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看不出任何情绪。
素汐带着孩子坐在树下,伤势转好,脸色却依旧苍白。
“娘亲……”棠棠仰着头看她,眼眶红红的,“你好像很虚弱。”
砚砚也把头往她怀里扎:“娘亲没事哒,爹爹会保护我们!”
素汐低头,摸了摸她的头,又看向水云舟。
男人看着被他折磨的长老们,神色依旧冷淡。
“你们说得对。”他的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我是她的工具。可是,又如何呢?”
五个长老愣住了。
水云舟继续说:“你们说我是工具,是棋子,是她复仇的刀。可你们有没有想过。”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那五个长老,落在素汐身上。
“我愿意。”
五个长老彻底愣住了。
水云舟收回目光,看着他们,那双血红的眼睛里,没有恨,只有一种近乎温柔的平静。
“她需要我。她需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们是一家人。”
他说到这里,嘴角微微上扬,抬起手,那些细小的浊气刀刃停在半空,不再落下。
“你们说她是利用我。可你们知不知道,被人利用,是什么感觉?”
五个长老面面相觑。
“我想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吧?”水云舟说,“可惜,我并不知道被利用是什么感觉,因为我没有被人利用过。我只被她需要过。”
“她需要我,所以我在。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