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吧。
马上就是节目录制的时间了,他,是不是不能来了?
……
秦宴坐在后座,秦默就坐在他的旁边。
男人神色冷峻地闭目养神,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外婆在医院,她很想见你。”
秦宴犹豫了会儿,试探着问他:“哥,我们多久没回去看外婆了?”
秦默沉默了很长时间,才淡淡开口:“不知道,她想见的人是你,你应该多回去看看她。”
秦宴心里一惊,趁机套话。
从秦默的态度和反应来看,他和外婆并不亲近,和外婆亲近的人是原主,被外婆带大的人也是原主。
那秦默呢?
秦宴仔细回顾原漫画里的每一处细节,再结合当下的字字句句,隐约觉得秦默身上可能藏着什么秘密。
他们抵达医院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秦默直接去找医生,并没有去病房,只让秦宴自己一个人去看外婆。
小老太太已经七十多了,正靠在病床上发呆,一双眼睛浑浊地看着窗外。
毫无生机,像一株枯木。
秦宴的心又抽了下,一股难言的悲伤几乎要盖过他的所有情绪。
那是……原主的情绪吗?
秦宴的手有些发颤,他走进病房,声调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抖:“外婆?”
老太太猛然一怔,浑浊的双眼转回来,等看清来人是谁后,她的眼睛立马亮了起来,干瘪的双颊露出笑:
“是小宴吗?小宴你回来了?”
秦宴眼眶发热地坐到床边,握住老太太伸过来的手,点点头:“是我,外婆,是我回来了。”
“好,好啊。”
“外婆你怎么样了?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你的额头……”
老太太的额头上缠着纱布,显然是受了伤的。
她这么一大把年纪,伤到额头,难道是摔倒了?
“没事,我没事。”老太太紧紧抓着秦宴的手不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像是看不够似的。
“外婆……”
“小宴啊,你可回来了,外婆还以为,以后都见不到你了,外婆想你啊。”
秦宴看着老太太形如枯槁的模样,听着她含糊不清的倾诉,险些掉下泪来。
他是被爷爷奶奶带大的孩子,对这样思念孙儿的孤寡老人总是多了几分心软和亲近。
以前自己去上学的时候,爷爷奶奶是不是也这样翘首以盼自己什么时候回来?
秦宴回过神,原主如果和外婆很亲近,那原主为什么长时间不回去看老人?
这一路上他就积攒了很多疑点。
但他不敢多说多问,怕暴露出破绽,大多时间都是引导着外婆说,从她的口中了解以前的原主。
那些鲜活纯真的形象,似乎和他在漫画上看到的,相差甚远。
时间一晃而过。
第二天秦默就给老人办理了出院,带她回乡下。
秦宴有些不理解:“外婆头上的伤还没好,为什么不多住几天?她太瘦了。”
秦默的眼神冷冷地扫过来,鲜少地对秦宴的态度有些冷漠:“家里需要她,他们会孤单的。”
他们?
秦家乡下的老家不是只剩下外婆一个人了,还哪有别人?
秦默叹了口气,伸出手摸了摸秦宴的头发,语气也缓和了些:
“阿宴,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和我,哥是这世上唯一不会伤害你、并一直爱你的人。”
他的眼神浓稠如墨,深深地望着秦宴的时候,眼底满是叫人参不透的深沉。
像被一层迷雾笼罩着。
秦默……他的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秦宴被他这双眼睛盯着,忽然有些后背发凉,下意识就想甩开他的手。
秦默的脸瞬间变了。
“你不喜欢哥哥了吗?”男人的语气沉下去,他抓住秦宴的手臂,眼神发冷,“我说了,我是唯一一个不会伤害你的人。”
“……”
秦宴瞥到车窗外越来越荒凉的乡村,不得不稳住心神。
“哥,我只是困了,想休息会儿。”
秦默眼里的戾气淡化了点,那双眼睛却依旧紧盯着秦宴的脸:“困了?”
秦宴面不改色地啧舌:“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