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我懂。”
李医生啧啧两声,看着秦宴唇上的痕迹,还有苏止裕唇上明显有点不对劲的样子,要说没亲,他是坚决不信的!
而且,刚刚他来的时候,秦宴虽然晕了,但明显是到了易敢期。
一个Alpha到了易敢期,身边还有个喜欢的Omega,这不得猛猛亲?
苏止裕没再继续解释,而是追问道:“他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这些伤口会发炎吗?”
“应该不会。”李医生说,“至于什么时候醒过来,看烧什么时候退吧,不是什么大问题。”
那就好。
处理完这些,天边已经开始破晓。
苏止裕也没敢离开,一直守在秦宴的床前,开着床头的一盏小夜灯。
他的视线落在秦宴的唇上和手上,这些伤痕都是秦宴自己弄的?
他为什么要把自己弄伤?
刚刚管家回来的时候说车里的方向盘有不少血迹,他是一路流着血开回来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
苏止裕看着秦宴的眉眼,第一次从他身上看到了脆弱。
秦宴在睡梦中紧紧抓着他的手不放,高烧不退让他的脸烧得绯红,还嘀嘀咕咕地说着梦话,眉头紧锁,看起来十分不安。
苏止裕的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秦宴,你到底遇到了什么?”
苏止裕腾出另一只手,细细地摩挲着秦宴的眉骨,一下一下,慢慢滑到他的鼻梁。
“秦宴……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他掀开被子侧身躺进被窝里,他的背影挡住了光线,平添了几分朦胧感。
第89章亲自下厨
秦宴……
苏止裕看着他不安的睡颜,慢慢靠过去,仰起头,微凉的唇印在了他发烫的额头上。
可能是感觉到了舒服的温度,秦宴紧锁的眉头舒缓了一点。
苏止裕的唇慢慢往下移,很轻地吻上了秦宴的眼睛,感知到长睫的颤动,连带着他的心脏都在加速跳动。
暧昧浅倦的吻,带着小心翼翼的谨慎。
微弱的信希素味道还是偷偷溢出,苏止裕呼吸微沉,心疼的安抚似乎逐渐变了味,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啄吻。
后脖颈的线体隐隐作痛。
苏止裕慢慢摸到了秦宴的线体上,虽然已经注射过了抑制剂,但李医生还是给他贴了一个抑制贴,阻隔了Alpha的易敢期。
苏止裕的指尖在上面摸了摸,终是移开了,胳膊下滑到秦宴的腰间,将头埋进他的怀里。
“秦宴,晚安。”
床头的小灯没关,安静地照着床上相拥入眠的两个人。
上午佣人们也都没来打扰。
直到中午,苏止裕醒过来的时候秦宴还没醒,他贴了贴秦宴的额头,已经退烧了。
幸好。
苏止裕松了口气,估摸着秦宴应该快醒了,就轻手轻脚出了房间。
他刚下楼,发现管家已经坐在客厅里等着了,见他下楼就立马迎了过去:“苏先生,我家少爷怎么样了?退烧了吗?醒了吗?”
苏止裕有些不太适应别人这么热情的近距离说话,虽然问的是秦宴的情况。
他退开点距离,道:“烧退了,还没醒,没什么事了。”
听他这么说,管家也放下心来:“那就好那就好,吓死我了,要是少爷有个三长两短,秦总一定生屯活剥了我。”
少爷在的时候就是他的护身符,少爷要是出了事,那他就要凉了。
提到秦默。
苏止裕微妙地皱起眉:“秦总联系你了吗?”
“是啊。”管家拍了拍胸脯,“昨晚我刚要躺下,秦总就联系了我问少爷回没回家,我就如实说了。”
怎么会这么巧,秦默知道秦宴那会儿回来?
所以,是秦默做了什么吗?
“苏先生?怎么了?”
“没事。”苏止裕不打算多说,道,“秦宴等会儿应该就会醒了,他刚退烧还是吃点清淡的好,厨房备了什么菜?我去看看吧。”
“我已经吩咐下去了,做了一些,苏先生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嗯。”
苏止裕径直朝厨房走去。
负责做饭的佣人还在里面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