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在其中获利……”被掐的地方火辣辣地痛,她下意识地咬紧了嘴唇,没敢出声。
“一群蠢猪。”终于挂断电话,梅利斯也松了手,不知是不是在向她抱怨道,然后又拨起号码。这回,对面接听后,他的语气却一转而客气起来——大概,目前通话的这个对象,是他也得罪不起的人。
“好的,麻烦您,我这就发一封邮件去确认……”挂断这一通电话,他又骂了一句,然后从包里掏初笔记本电脑,依旧把她晾在一边。他打着字,梅拉尼娅在旁边偷偷看屏幕。屏幕贴着防窥膜,具体的字眼一个都看不清,但页面依稀可以辨认,就是谷歌邮箱。这个笔记本的相册里会有她想找的东西吗?或者,主要数据还是在他的手机上?梅拉尼娅回忆起每次两人杏爱的经历,并没有哪次他让手机或笔记本的镜头一直对着她。甚至没有过明显的拍照动作。她环视了房间里的陈设,床头柜上的摆件、台灯、衣柜把手、天花板角落,处处好像都可能藏着摄像头,但又都没有证据。她正裹在被子里思忖,梅利斯啪一声合上了笔记本,往床边大步走过来。
梅拉尼娅下意识地闭眼,准备着被凌虐,设想中的疼痛却并未到来。身侧的床铺微微下沉,回馈到身体上竟是一股近乎温柔的弹力,她睁开眼,看梅利斯的脊背倮露在眼前,颓然似的佝偻着,脊骨在皮肉下一块块凸显出来。她不知是否要继续,正迟疑着,梅利斯钻进被子,如同一位真正的男友那样,用温暖而结实的手臂抱住她。
“我最近很难,梅莉。”
她听得到他深重的呼吸,每一声都像是叹息,带着温度与水汽慢慢涨上。“我知道。”她轻声道。
“你呢?你不会也突然就说着这一切非你所愿,就去找媒体举报我,对吧?”他的语气柔软异常,简直像个无助的孩子,“今天这一切也是你愿意的,对吧?”
无论斩钉截铁的肯定或否定都难以出口,她看向天花板,一片昏黄、暧昧的光线,似乎夹杂着噪点,如那次缺氧窒息前的视野。她“嗯”了一声,他也没再追问,把她的身体往怀里带得更紧了些:“我说过,你对我来讲不一样的。”
“所以今天……”她缩在他怀里不动,仿佛是随口问道,“今天是什么事呢?”
“我说了和你没关系。”一阵剧烈的心跳,肌肤相贴的位置迅速灼热起来。梅拉尼娅知道这是他开始激动或警觉的信号,不用去看,她能想象到那紧咬牙关、眼露凶光的表情。再追问恐怕要招来暴力,她沉默了——不过,这说明,询问工作细节会激怒他。这或许是个值得利用的信息。
之后他们没有做艾。梅利斯怀抱着她睡着了,睡前也忘了套上提拉口罩,于是嘴巴微微张开,口水流出一点在枕头上。梅拉尼娅躺着,熄灯后一片模糊的黑影与耳畔的呼吸,共同如波浪般推着她浮沉。他的手机就放在床头,或许她可以悄无声息地用他的指纹解锁,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甚至今天就可能完成任务,数据线、读卡器和双盘位硬盘盒就在她包里,贝尔尼丝教过她如何拆机,以及在不解锁手机的情况下传输数据,大概要等一两个小时,然后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将硬盘和存储卡放回去;或者至少调查一下房间,寻找潜在的摄像头……她一直在规划着如何行动,但身后沉重的、熟悉的肉体似乎把她压紧了,动弹不得。我真的要做吗?我要冒着风险帮她们吗?我如果又一次失败了呢?
梅拉尼娅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睡着的,但醒来时天色大亮,梅利斯已经走了,她错过了行动的机会。她打开手机,发现他给自己发了一张照片,是偷拍她的睡颜,还配上两个脸红微笑的emoji,仿佛是他看了这一幕,真的觉得可爱才拍下来的。正如所有情侣间的温情早晨。
照片拍得很丑。梅拉尼娅回了个害羞的表情,划掉了对话框。
再之后,她在工作期间想,为了保留实施行动的可能,自己还得尽量多回复他。多套些近乎。第二天,她发消息说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