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伺候他，估计他又不乐意。
现在大学生就业市场这么卷，就是这帮万恶的资本家惹的祸！怎么好意思厚脸皮在这里指责我的。
“那……那要不我也去找份实习。”我没那个胆儿当面跟他顶嘴，只能怂巴巴地应和他，万一他真同意了呢。
“嗯……”他好像在斟酌，手指摩挲着咖啡杯的杯壁。
“我们公司最近海外部在招实习生，你不是英语系的么，我找个人安排一下吧，你有空就可以过去，免得你简历上什么都没有。”
“啊？”我吓得连忙摆手，莫振扬的公司啊，我才不想去呢，我宁愿送外卖都不想去，如果连实习都要在莫振扬的眼皮子底下，那也太难受了。
他一直对我不怀好心，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新点子期付我。
“不用了，我什么也不会，进去会添麻烦的。“
“你什么也不会，那你上了这么久大学，学了个什么玩意儿？还得让我掏钱。”他脸色又难看起来，说话的声音变得很大。
他这时候倒开始为我的前途担忧起来了，吃饱了闲的吧，找机会骂我！
“你们公司这么正规，每天这么忙，我去了给人家帮倒忙，到时候人家要是说，莫总塞了个什么都不会的关系户进来，对你多不好……”我捏紧拳头，以免自己实在忍不住揍他。
“有实习工资的，不是打白工，一天四百。”他又白了我一眼。
……好多！比很多普通上班族的工资都多。
要是不是莫振扬的公司就好了，我肯定屁颠屁颠去报道，不过想来，除了家大业大的莫氏，也没有哪个公司会给一个无关紧要的实习生这么多钱。
我隔壁宿舍一哥们暑假已经去了所谓的大厂实习，一天才一百五十块钱，通勤和饭费扣下来，根本没什么结余，他还是计软学院的，理科生，都这行情，我一学英语的，估计能找到日薪一百的就得烧高香了。
“真的不用了，我自己去找吧，我不想给你添麻烦……”
“你给我添了多少麻烦，现在在这里装什么？”他生气了，噌一下从餐桌前站起来，把擦嘴的手帕往我脸上一甩，“不去就不去，随便你，我看你自己能找得到什么好实习！”
“看见你就烦，你明天就给我滚回学校去。”他大步流星地走开了。
……他是在赶我走吗？
赚大发了，幸好忍住没跟他吵架。
我拿掉脸上那条LV手帕，差点笑出来，这顿骂挨得不亏。
我滚，我滚还不行吗，明天一大早我就会圆润地滚回学校，绝对不会在他的眼前多逗留一秒。
/
为了早早回学校，我七点多吃掉晚饭就回房间洗澡，收拾好东西，九点半就躺进被窝睡觉了，看莫振扬那样子，估计今晚不会理我。
我想错了，我睡到一半就听到有人打开房门。
莫振扬的呼吸喷到了我的脸上，热得让我难受。
我半梦半醒地求他，“下次好不好？我明天要回学校收拾东西，我后面还疼……”
“闭嘴，烦死了。”
他可能是故意的，没怎么润滑，在我身上随便亲了几下，就塞了进来，我疼得嗷嗷叫，对自己明天还能否正常走路这件事已经产生了怀疑。
真的太疼了，我忍不住掉了几滴生理性的眼泪，莫振扬一边草我，一边还装模作样地问我：“哭什么？又没把你怎么样，总是这么爱哭。”
“疼，真的疼，你轻一点。”
他在我嘴巴上亲了几口，动作终于没那么重了。
“顾澄，你为什么总是跟我对着干。”他低声问我。
我不是很明白他所谓的对着干到底是指哪一方面，只能装傻充愣，回应着他的吻，“没有啊，没有……我听你话的。“
他有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可能是因为实在无话可说。
哼哼，论装傻，还没几个人比得过我。看吧，莫振扬都拿我束手无策。
“想你妈了，是不是。“
“……嗯。“
想有什么用呢，他又不让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