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内裤,细长的腿倮露,一点也不害臊往alpha强劲的腰上环。
“你为什么知道我在哪里?”梦鲤先发制人:“你跟踪我吗?”
顾连潮挑眉低笑,往后靠进沙发背:“跟踪什么,我开着车绕着小吃街两趟,基本就能找到你这条大馋鱼。”
冰淇淋店人多,空出来的位置只有窗户旁,路过一眼就能瞧见。
更何况这条小锦鲤长得还好看。
梦鲤心虚的要命,软绵绵趴在他胸膛,说:“我饿了,我没有想吃冰淇淋,我只是想吃炸串,但是还没来得及去。”
“你做饭了吗?”梦鲤往餐厅看了眼,“牛排?那我不想吃炸串了,我喜欢你做的饭。”
他倒是把好听话全说了。
眨巴几下眼睛,三言两语把人哄得心肠发软,谁舍得再说他半句。
顾连潮饶有兴致看他,手伸进衣服里,带枪茧的掌心上下来回滑动,触盆Omega雪白细腻的皮肤。
这段时间忙,他们好几天没能触盆过。
顾连潮今天还特意拾掇了自己,做了西餐,准备给梦鲤换换口味。
没想到这鱼琢磨着偷吃!
顾连潮解释:“我原本以为你和李乐回在学院聊天,后来靳川突然打电话过来,说禾琅溜出学院。”
“一问江盏,他说你们早就走了,我估摸炸毛猫带你去吃零食,说不定禾琅也和你们在一起,所以和靳川找了过去。”
毕竟人生地不熟的,禾琅也就对梦鲤态度好点。
梦鲤眼角漫起潮红,隔着衣服摁住捣乱的大手,“禾琅,就是脾气坏了点,能教好的……”
“他有学院管着,经历多了自然就长大了,不说他。”顾连潮捏紧梦鲤下巴,亲亲嘴唇,又在Omega下颌嘬吻。
“炸串下次给你买,这些东西可以吃,但是要少吃,你胃不好,吃东西必须仔细点。”
“唔……知道了。”梦鲤让顾连潮幽深温柔的视线盯得悸动不已,主动讨吻。
亲到一半,顾连潮稍稍后仰,挑眉:“骗子,嘴里一股哈密瓜冰淇淋味儿,还说没吃?”
梦鲤蹭蹭顾连潮脸颊,连忙讨饶:“我饿了,顾连潮,我想吃饭,你做的饭。”
“小骗子。”顾连潮捏捏小鲤鱼脸蛋,抱起他往餐厅走,重新把菜热了一下。
今晚设想的烛光晚餐泡汤。
不过晚上该做的事情半点没少。
“我们明天就要封闭式训练了……你知道吗?”梦鲤听着被褥窸窸窣窣的动静,抖的实在可怜。
顾连潮肩背肌肉隆起,嗓音沙哑:“嗯。”
想见面不是难事,但晚上不能睡一起,白天梦鲤还要训练,待在一起的时间少之又少。
“那今晚,不睡觉了……”梦鲤侧过身抱住顾连潮的手臂,含含糊糊说让他温柔点。
“知道了。”顾连潮抹掉梦鲤眼角湿痕,“娇气,刚刚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梦鲤眼睫挑起,湿漉漉的眼含绵绵情意。
顾连潮让他勾的失神,俯身索吻。
却听见梦鲤小声在耳边催促,想要终身。
顾连潮亲吻梦鲤眼皮红痣:“暂时不了,等下次发.情.期,不想看你难受。”
.
翌日起床,梦鲤看见床头柜贴了一张便签,顾连潮说还有工作要忙,早餐在桌上,已经叫了车,在楼下等着。
昨晚睡前顾连潮大概帮他洗过澡。
梦鲤清爽舒服,也没有感到有任何不适。
因为顾忌他这些天课程太紧,顾连潮是克制又温柔的,没有过久折腾他。
学院大巴车安排了三辆,大多学员因为即将开启新场地而兴奋。
李乐回和梦鲤挨着,车上还有另一个班级的学员,吵吵闹闹没完。
李乐回嘟囔:“早知道这么吵,我就拿耳塞了,听说路上要三四个小时。”
车内信希素太杂,梦鲤捏着袖子捂住口鼻,闻手环中的信希素,缓解涌上来的恶心感。
李乐回也受不了杂乱的信希素,埋梦鲤衣服里想闻他,只闻到黏在梦鲤身上,霸道的alpha信希素。
“yue,又圈地盘……”李乐回呲呲牙,老老实实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