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爸妈心情好,狠捞一笔零花钱。
梦鲤则独自回了宿舍,坐在自己床上,手腕悬在鼻尖,闻alpha的信希素。
发现凌熠熠在看自己,梦鲤歪歪脑袋,疑惑:“为什么这两天你一直在偷看我?”
凌熠熠抖了抖,说:“李乐回没有告诉你吗?”
梦鲤眉头轻皱,“说什么?有关你的事情他一句也没有提过。”
反而凌熠熠一直在躲他们,每次喊他去食堂吃饭,都会被拒绝。
凌熠熠手腕上缠绕一圈纱布,他始终是缩着的,肩膀内扣,好像对谁都很害怕。
“抱歉,那天……李乐回求我,和他一起救你。”
“我害怕,我怕死,我没想到洪水那么恐怖,我不应该去的……所以对不起。”
“我只想,快点毕业,我不想……当英雄。”
凌熠熠就像被人期付过碾压过的小虫子,畏畏缩缩躲进茧里,遇到新的朋友,探出头看一看。
下意识讨好,或许只是不想被再次期付。
梦鲤懂了,语气很平静:“所以那天你是看我和回回出列,你才跟着来吗?”
凌熠熠点点头。
“不用道歉,你没有对不起我,那天我看见你在尽自己所能转移村民,你的翅膀都在往下掉粉。”
梦鲤笑颜粲然:“你的翅膀真好看,浅绿色,让我想到了春天。”
凌熠熠仿佛被摸了摸脑袋,瞳孔一点一点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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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的芦苇山空气分外清新,临近傍晚,梦鲤正想去前院平台上看落日。
下楼刚好遇到庚希,“外边有人找你。”
“找我?”梦鲤想到什么,红眸一下就亮了:“顾连潮回来了?”
庚希只是说:“去吧,慢点。”
梦鲤转身往大门口跑,门口铺的石子路有些不够实,踩起来一脚深一脚浅。
顾连潮正好推门下车,梦鲤踉踉跄跄突然出现,两人视线相撞,谁都移不开了。
顾连潮压不住笑,“庚希今天这么大方,还给你通风报信?”他迫不及待往梦鲤那边走。
梦鲤半边肩膀洒落橙黄光芒,踩着夕阳奔向他,飞扑到顾连潮身上,紧紧地拥抱他。
试图用肢体接触,来缓解这些天空落落的心情。
“小鲤鱼,想我吗?”顾连潮笑问,伸手搂住怀里人细窄的腰,低头用鼻尖蹭蹭Omega侧颈。
好似出去狩猎的狮子回到家,巡视自己的地盘有没有被旁人觊觎。
梦鲤还穿着他的外套,里边是一件宽松的棉质白色长袖衫,软乎乎的。
小鲤鱼好像有点变化。
更娇气了,也更黏人。
梦鲤从他颈窝抬头,头发蹭的乱糟糟,瞳心浸染水汽,回答他刚刚的问题,只轻轻说了一个字。
这字轻飘飘的,又沉甸甸砸在心尖最软的地方,属于小鲤鱼的地方。
顾连潮心脏跳动得厉害,扯起外套罩在梦鲤头顶,捧着梦鲤脸颊吻下去。
信希素在唇舌纠缠时交换,梦鲤缠人得紧,主动踮脚迎他的吻,顾连潮胸膛急促地起伏,吻得更深。
吻过后梦鲤嘴唇泛着晶莹,脸颊泛红把自己埋进顾连潮怀里,“你这次任务顺利吗?有没有受伤?”
顾连潮轻轻抚过梦鲤的头发,身上的长款风衣快要把小锦鲤整个藏进来。
“还算顺利,活捉叛徒,把他扔进监狱后我就回家洗了个澡,然后开彻过来。”
顾连潮说的不咸不淡。
实际上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九天没见,顾连潮抓心挠肝的想他。
“蛇枷怎么样了?”梦鲤老老实实缩在他衣服里,“我不在家,它应该很无聊。”
顾连潮把人抱起,梦鲤双腿自觉往他腰上环,然后被带进车里,后排座椅宽敞,但谁也没撒手。
“不无聊,禾琅每天晚上会去陪它半个小时,给它喂粮。”顾连潮轻吮Omega柔软的唇瓣,“你呢?听庚希说你也去救人了,有没有受伤?”
“没有,但是那天累着了,现在腿还是酸的。”梦鲤抓住顾连潮的手放自己大腿。
顾连潮给他揉揉,一下一下亲吻梦鲤脸颊,下巴,唇角,低声说:“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