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头雾水地看向尤洛,而他更是茫然地看着我,我想着欧谨和林昊的名字,姓也不一样,难道是表兄弟?
正当我一头雾水搞不清楚状况的时候,欧谨已经离开了。
看到他一个人离开,我的心里多少好受了些,心里暗暗希望他是去找凌珊道歉。
欧谨走后,林昊就带着陆雅萱进来和我道歉,他拉着她站到我的床边,像个大哥哥似的拍着她的后脑说:“还不快点道歉!”
陆雅萱低着头,但眼睛却向上地看着我,带着浓烈的恨意,但是最后她还是听了林昊的话,在他的注视下乖巧地对我说:“宁萌寞,今天的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不要生我的气好吗?”
看到她这样一副虚伪的模样我就郁闷,冷冷地对她说:“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就可以走了,我还要休息。”
“萌寞……”陆雅萱装作委屈地看着我。
我实在不想应付她,于是对林昊说:“谢谢你今天帮了我,如果可以的话,你再帮我一个忙行吗?”
“你说。”林昊毫不迟疑地回答。
我笑了一下,指着陆雅萱说:“麻烦你让她不要出现在我的病房。”
陆雅萱听到我这么赤|裸裸地当着林昊的面赶她的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里涌起浓浓的恨意。但是当她看向林昊的时候,又是一脸委屈娇弱的样子。
也许她以为林昊会帮她,哪知道林昊想也没想就说:“雅萱,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儿再走。”
陆雅萱不可置信地看着林昊,半天说不出话来,但最后,她还是听从林昊的话,先回去了。她走出病房时,突然回头恨恨地瞪了我一眼。
我没有理会她的眼神,而是在她走后,直接问林昊:“你刚才叫欧谨‘哥’?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林昊一听就笑了,然后说:“我们是异父异母的兄弟。”
“异父异母的兄弟?”我更加奇怪了,我听过同父异母和同母异父的兄弟,却还没有听过异父异母的兄弟。
林昊似乎也看出我的茫然,笑了起来说:“欧谨的妈妈是我的继母,而我的爸爸是他的继父。我们是再婚重组家庭,所以我和他之间没有一点血缘关系,只是因为爸妈所以生活到了一起。他比我大,当然是我哥了。”
我恍然大悟地点头,难怪林昊和陆雅萱也这么熟悉,原来他们都是生活在一起的邻居。
我点点头,然后对尤洛说:“还真是复杂呢……”
尤洛捏了捏我的鼻子,正好这时候安蓓回来了,她看到我和尤洛变得亲昵的样子,神色有一瞬的怔愣,但随即恢复了正常,她将东西放下,把水果放到柜子里去。
“安蓓,你买了什么好吃的?”我问她。
安蓓头也不回地说:“都是你喜欢的,要什么吃的我给你拿,你现在可不要乱动,否则要更长的时间才会好起来。我可不想每天一个人那么无聊。”
我看着她手中的水果,果然全是我喜欢的,对于我的喜好她和尤洛比我爸妈还要清楚,我朝她眨眨眼睛,然后说:“安蓓,如果没有你们的话,我可怎么办!”
安蓓的眼中闪过一丝奇怪的情绪,那种情绪是我看不懂的,但是很快就不见了,她看着我笑了笑说:“那就一起生活一辈子呀!”
就在这时候,尤洛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一下号码然后走出去接了电话,我和安蓓继续聊着天。
尤洛回来的时候脸色忽然变得苍白,他毫无血色的面孔让我吓了一跳,只见他深邃的双眼中闪动着不安的光芒,像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我立刻担忧地问他:“尤洛,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我没有想到,那一通电话之后,我和尤洛之间从此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他的眉宇之间藏着很深的担忧,但是看向我之后还是努力地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一些,说:“不要担心,只是家里出了点事情,我必须要先回去。你乖乖躺在床上不要动知道吗?”
我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于是乖乖地点头。
他说完后,又给我的爸妈打了电话,确定他们已经在赶来医院的路上,才放下心来,又交代了安蓓一定要小心地照看我之后,才匆匆地离开。
我看着他,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在心里升腾,我想知道他们家发生了什么事,会让他这么心神不宁地赶回去,可是我没有问,因为我知道现在的尤洛没有时间和我说这些。
他走了之后,我发现安蓓的眼神一直追随着尤洛,直到他离开,她也还在怔怔地盯着门口,于是我对安蓓说:“安蓓,要不你帮我跟着去尤洛家,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吧?尤洛这个样子还真让我不放心。”
安蓓立马就应答了,然后又交代我一定要小心不要乱动,之后也匆匆地离开了。
偌大的病房突然就安静了下来,只留下我和林昊。
虽然刚才的交谈让我们熟悉了很多,但是现在只有我们两个,气氛变得有些尴尬,我不擅长和陌生人打交道,这一直是我很害怕事情。就像尤洛所说的那样,我把心藏在很深很深的地方,就连他有时候也感受不到……
“你的朋友都很关心你。”沉默了一会之后,林昊说。
我点点头,说:“他们是我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好朋友,是我最重要的人。”
“他对你很好,相比雅萱,你真的很幸福。”
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提到陆雅萱,可是我现在对这个名字十分的反感,于是没有接他的话。
不一会儿,爸妈就赶来了,妈妈一进病房就冲到床边,看着我肿肿的腿,眼泪就掉了下来,责备着我怎么不小心一些。
爸妈来了不久后,林昊就走了。妈妈再三地谢他送我来医院,还问他需要什么样的感谢,林昊拒绝后离开了。
不一会儿,医生也进来了,他和爸爸说着我脚的情况,因为骨折所以需要住院直到康复为止,还一再让爸爸放心,他一定会尽全力让我在最短的时间里恢复到能走能跳的状态。
医生走了之后,爸爸板着脸问我:“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现在受伤了,那些落下的课程怎么办?”
我有些烦躁,为什么他担心的永远都只是我的课程,连一句问候也没有。
见我沉默,妈妈立刻说:“那些以后再说,安蓓会把笔记拿过来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女儿的脚没事!”
“什么事都靠安蓓,我看你以后没有她还能做成什么事!”爸爸突然生气地冲我喊,“我先回去了,事情还有一堆没有弄完呢!”
说完后,爸爸离开了,只有妈妈留在医院里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