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會跳。"張元點了點頭,又忍不住看了一眼她那漂亮性感的魚尾,喉結微動,"但不太適合你們美人魚,因為你們沒有腿。"
"我們美人魚有個特殊的能力,一旦晉級元嬰,魚尾便可以隨時在雙腿和魚尾之間切換,在陸地上是雙腿,在海洋中是魚尾,在閨房中……"
千媚公主的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那張絕美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了,連耳根連頸側都染上一層艷麗的緋色。
張元當然知道她沒說完的是什麼,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幾分,連忙岔開話題:"公主你應該隨時都可以晉級元嬰境了吧?"
"我的真氣還不是很精純,還不能突破。"千媚公主有些遺憾地搖頭。
若是能晉級元嬰切換成雙腿,她便能親身體驗一回人類的交誼舞了。
張元的眼睛忽然一亮。
這麼漂亮這麼性感的公主,他忽然真的很想和她跳一支舞,牽著她的手,摟著她的腰,帶著她在殿中旋轉,那一定無限美好。
"我倒是有個辦法,可以馬上就提純你的真氣。公主你要不要試一試?"
"怎麼試?"千媚公主眼中一亮,幾乎立刻就想到了某種能提純真元的靈丹。
美人魚族雖有秘法,可要提純真元少說也要數年苦功,若能現在就提純當然是天大的好事。
"你就在水中,轉身,伸出雙手……"張元不敢直說是雙修怕她誤會,便把法子說了出來。
千媚公主府說白了便是一座建在湖上的大殿,只是被陣法固定住了,殿中挖了許多孔洞引湖水湧入,好讓公主和侍女時時泡在水中。
此刻千媚公主本就半個身子浸在碧水裡,銀白色的魚尾在水中輕輕擺動,帶起一圈圈漣漪。
她不必坐下,就這麼亭亭立在碧水中,至於張元——他終究不是魚,當然是坐在凳子上的。
說著張元起身走到水邊盤膝坐下,伸出雙手與她的雙掌輕輕貼在一起。
她的手纖細修長、白裡透紅,像上好的羊脂白玉被泉水浸過,指尖是涼的,掌心卻帶著一絲微弱的體溫,觸感好到極致,讓張元的心臟狠狠跳了一下。
而她就近在咫尺,身上的幽香絲絲縷縷鑽進他的鼻端,是一種清冷的、如同深海月華一般的香氣,卻又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聞著便讓人神魂俱醉,張元的鼻血都差點噴出來。
他咬了一下舌尖強壓心中的旖旎,用帶著磁性的聲音道:"你什麼也不要做,等我引導便是。"
也幸好陰陽回春訣有多種雙修方式,其中一種正適合與沒有雙腿的美人魚雙修,顯然昔日的陰陽老祖也曾來過美人魚族,還與哪位美人魚有過一段風流往事。
"嗯嗯。"千媚公主俏臉微紅,連連點頭。
她雖不知如何提純她的真元,可她信他,這個男人煉出極品復神丹救了她的命,她不信他會害她。
張元不再耽擱,馬上運起陰陽回春訣。
真氣自丹田而起,在他經脈中流轉,飛快地來到左手掌心,再渡入她掌心的經脈,在她體內流轉,一路來到她的丹田,帶動著她的真元一同運轉,自另一道經脈而出,最後經她的左手掌心回到他的體內。
兩人之間結成了一個大周天循環,兩股真元一陰一陽彼此糾纏,陰陽互補,陰陽互濟。
每轉過一圈,千媚公主便能清晰地感覺到真元之中那些原本難以察覺的雜質被一點點剝離,像泥沙被水流沖刷,漸漸沉澱,漸漸消散,她的真元在飛快地變得精純、愈發凝練、愈發通透。
"這是雙修功法啊!但竟然能這麼快地提純我的真元?"千媚公主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既震撼,又狂喜。
她提純真元少說也要數年苦功,可如今在張元的引導下不過短短一會,她便感覺到自己的真元精純了不少。
這一修便是兩天一夜,兩人的雙手始終沒有分開。
直到第二日傍晚,千媚公主的真元提純到了極致,金丹熠熠生輝,金光燦燦,圓滿無暇。
已然達到了可以衝擊元嬰的金丹大圓滿境界。
「嗯,差不多了。」
張元收功,收回雙手。
這一次雙修,對他也是有一定的好處,真元再次得到了一絲一毫的提純。
對於晉級金丹,他也是越發有把握了。
「張宗師,謝謝你,你真是一個奇人,竟然還掌握著如此神奇的功法。」
千媚公主滿臉感激,轉頭看向小蘭,吩咐道:"你送張宗師回洞府,今夜好好伺候他。"
後一句她壓得極低,低到只有小蘭一人能聽見。
小蘭的耳根轟地一下就紅了,羞得恨不得跳進水裡藏起來。
張元還是聽到了,老臉也是一熱,瞬間便明白——那晚小秋與他的曖昧,她一定是知道了,否則,應該是讓小秋繼續伺候他,而不是換上小蘭,還那麼曖昧地吩咐。
公主也太貼心了,太懂男人的心思了。
很快,小蘭就把張元送回了洞府。
她滿臉嬌羞,替他寬了外袍,替他斟了熱茶,又伺候他沐浴,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但卻是勇敢地依偎進他的懷裡,摟住他的脖子,俏臉嫣紅,美目水汪汪的,聲音嬌媚,「今夜我屬於你。」
張元吻了下去,她熱情如火地回應。
這一夜,洞府之中春光旖旎,浪漫至極。
……
千媚公主府,修煉密室。
千媚公主豎立在水中,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個玉盒。
盒中是一粒化嬰丹,表面道紋密布,靈氣逼人,這是她早就準備好,用來晉級元嬰的極品丹藥。
她將化嬰丹送入嘴裡,吞了下去,丹藥化作一股磅礴藥力在腹中轟然炸開,那精純到極致的真元在藥力推動下瘋狂衝擊著橫亘在金丹與元嬰之間那道無形壁壘。
一次又一次。
壁壘堅如磐石,可她如今的底蘊實在太厚了,每一次衝擊壁壘便鬆動一分。
不知過了多久,"轟"的一聲悶響自她體內傳來,那道壁壘終於碎了,丹田之中那枚金丹在磅礴真元的包裹下劇烈震顫,外殼一層一層剝落,金光自裂縫中迸射而出。
一個與她一般無二的、粉雕玉琢的小小身影在金光中緩緩成形。
不過三寸大小,晶瑩剔透,散發著瑩瑩光華,一張小臉精緻到了極點,眉眼與她一般無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