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張元沒有任何的猶豫,笑吟吟地點頭答應:"沒問題。"
瞬間,小蝶滿臉驚喜,女皇也是很高興,臉上都飛出了如花的笑容。
看來,駙馬儘管可能是非常厲害的仙人下凡,但並沒有想像中那麼驕傲和自視甚高,還是很好說話的。
"小蝶,你帶駙馬去你的洞府,雙修提純真元。"女皇道,"三天後,你一定要度過大天劫。這很重要。"
美人魚族雖然高手不少,但煉虛後期的修士,還是很少的。女皇自己也只是合體境,還不是大乘期修士。
所以,她很珍惜小蝶這個貼身侍女。
不希望看到她隕落在恐怖的大天劫之下。
"是,陛下。"小蝶恭敬地答應,然後便大膽地拉著張元的手,走了出去,騰空而起。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小蝶的洞府。
其實也是位於皇宮之中,是御花園隔壁一座小山的懸崖之處,位置極為僻靜。洞府很精緻,也很豪華,空氣中,飄蕩著獨屬於她的那股香氣,非常好聞。
"駙馬,請坐。"小蝶嬌媚地說道,就要去給張元倒茶。
"別浪費時間了,先雙修提純真元。"張元卻阻止道。
大天劫就在三天後,真的沒有時間浪費。
現在他把小蝶看成了自己的幫手,當然是要全力幫她度過大天劫的。
"謝謝駙馬。"小蝶心中很是感動。
她本以為張元還要拿捏一下,即便不拿捏,至少也要先歇一歇。
哪裡想到,他竟是如此的直接,如此的主動。
她帶著張元,走進了修煉密室。
和人類的修煉密室不同,這密室分成兩個部分,一半是水池,一半是光滑的玉石鋪設的地面,靈氣極為濃郁。
小蝶在水池之中盤膝而坐,張元則是盤膝坐在蒲團之上。
兩人的手掌,輕輕地貼在了一起。
張元立刻運起陰陽回春訣,真元自他的丹田出發,流過經脈,進入左臂,自左掌心渡入了小蝶的右手,通過經脈,緩緩進入了她的丹田,又帶動她的真元自丹田而出,從她的左手,進入了他的右臂。
構成了一個完美的大循環。
小蝶那張顛倒眾生的俏臉上,飛起了一抹極為動人的紅雲,美目之中,滿是嬌羞與期待。
她感受著自己的真元和張元的真元糾纏在一起,追逐著,旋轉著,在自己體內的經脈中緩緩地流淌,然後在他的體內緩緩地流淌。
每循環一圈,那些平日裡無論如何修煉都無法徹底煉化的真元雜質,竟是在一點一點地,被排除了出去。自己的真元,正在以一種較快的速度變得越來越精純,越來越凝實。
那種感覺,就仿佛一塊蒙塵了數千年的璞玉,正在被一點點地,擦拭,打磨,重新煥發出屬於它的光華。
而她是煉虛境的大佬,當然是明白其中的原理。
真元中的雜質不能參與陰陽互濟,更不能陰陽互補。
也沒有吸引陽屬性的真元的能力。
所以就被排斥了出去。
"太好了。"小蝶心中大喜,那雙美目之中,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驚喜。
而張元也就無所事事了。
因為這門功法,一旦建立起大循環,便無需再刻意去操控。
兩股真元會自行運轉,陰陽互補,循環往復。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坐在這裡,上上下下地欣賞近在咫尺的小蝶。
卻見小蝶安靜地盤膝坐在水池之中,滿頭青絲如瀑,垂落在她的肩頭,幾縷髮絲,被池中的水打濕,貼在她的臉頰之上,平添了幾分,驚心動魄的嫵媚。她的肌膚,本就白皙如玉,此刻被這靈泉一襯,更是吹彈可破,仿佛輕輕一掐,便能掐出水來。
她的眉,如同遠山含黛,不畫而翠;
她的眼,如同秋水橫波,清澈明亮,眼波流轉之間,仿佛藏著一汪深不見底的清泉,讓人不由自主地,便要沉溺其中。
她的鼻樑,高挺而秀氣,鼻尖微微翹起,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俏皮。而她的唇,則是如同一顆熟透了的櫻桃,不點而朱,飽滿而紅潤,讓人忍不住,便想要,咬上一口。
她的脖頸,修長而白皙,線條流暢而優美,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
她的雙肩,削而不薄,鎖骨清晰可見,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脆弱與性感。再往下,便是那一片被水波遮掩的,起伏的山巒,雖不真切,卻更能引人無限遐想,讓人忍不住,便想要,一探究竟。
她的腰肢,不盈一握,纖細而柔軟,仿佛輕輕一折,便能折斷。而那在水中若隱若現的,修長而白皙的雙腿,則是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被這靈泉一洗,更是晶瑩剔透,散發著一股,惑人的光澤。
小蝶,的確是美人魚族最最頂級的美女。
即便是他,見慣了千媚公主和鶴舞藍天那等絕色,此刻,也不由得有些目不暇接。
就是看上一年半載,恐怕也不會厭倦。
小蝶很快就發現,自己根本不用操控真元,先是細細地內視真元被提純,然後就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自然就發現了張元正在肆意地看她。
她那張本就嬌艷無比的臉龐之上,瞬間飛起了一抹足以令天地失色的紅暈。
她的芳心,不由自主地,劇烈跳動了起來,如同有一頭受驚的小鹿,在她的胸中,橫衝直撞。
她竟然要和一位男子,這般單獨相處,而且還被他這樣,目不轉睛地欣賞個不停?
想到這裡,她那顆活了三千年、早該心如止水的心,竟是莫名地,慌亂了起來。
「先前我不該承諾什麼都願意做的,否則他應該不敢這麼肆無忌憚地看我。」
小蝶心慌意亂地嘀咕著。
腦海中卻是浮現駙馬那英俊的臉龐,高大挺拔的身材。
他的確很帥很帥,簡直很想捏捏他的臉。
「天啊,我在想什麼?」
小蝶突然醒悟過來,暗暗地啐了自己一口。
"煉虛大佬,也這麼怕羞?"
張元看著小蝶那副嬌羞到了極致的模樣,在心中暗暗地嘀咕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