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蝶,卻是當真了。
她的臉上飛出了一抹艷麗的紅雲,美目也變得水汪汪的,如同含著一汪春水。
她僅僅猶豫了一個瞬間,便紅著臉,羞澀地依偎進了他的懷裡。
她,也想把關係處好。
因為她體內的真元還會繼續增長,將來,還需要他幫忙提純。
而且,他這麼英俊,這麼溫柔,沒有任何仙人下凡的架子,對她也這般好,她是真的,很有好感,很心動。
」我的天啊,她當真了?連玩笑話都聽不出來嗎?」
張元徹底地愣住了。
他只覺懷裡,猛地撞進了一具溫香軟玉,那柔軟到了極致的觸感,讓他渾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間,加速奔涌。
但一雙手卻是情不自禁地抬起,輕輕地摟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微微一用力,便讓她親密地貼在了自己的身上。
頓時,那柔軟到了極致的觸感,讓他迷醉。
那濃郁的芳香,讓他迷失。
眼前那張顛倒眾生的臉蛋,讓他迷戀。
他,陷入了一個無比旖旎的境地,摟著便捨不得鬆開了。
甚至,他還想得寸進尺。
他那炙熱的目光,也是慢慢地,定格在了她那性感嬌艷的紅唇之上。
那唇,如同熟透的櫻桃,微微張開著,似乎在無聲地,邀請著他。
他很想不管不顧吻下去。
但他,終究從剛才的測試中意識到。
懷中的女人,不是築基,不是金丹,不是元嬰,也不是化神,而是煉虛後期的大佬。一巴掌能拍死他的那種。
絕對,不能亂來。
否則,一個不好,自己恐怕就要死得無聲無息了,連句遺言都留不下。
所以,他強行壓下心中的旖旎與渴望,沒有那麼做。
小蝶沐浴著他那炙熱的目光,感受著他寬闊胸膛帶來的、從未有過的安全感,呼吸著他身上那股獨屬於男人的、乾淨的陽剛氣息。
芳心,在狂跳。
駙馬,是想吻我嗎?
他一直在渴望地看著我的唇。
他會吻下來嗎?
若他吻下來,我,該怎麼辦?
拒絕?
還是接受?
她的大腦亂糟糟的,有渴望,有期待,也有緊張。
她甚至,不敢抬起頭,去看他的眼睛。
」現在,你有把握度過大天劫嗎?」張元在她的耳邊,輕聲問道。
他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讓她那小巧的耳垂,瞬間紅透了。
」把握?沒有。」小蝶愣了一下,臉上浮出了一絲苦笑與恐懼,那恐懼,是從骨子裡滲出來的,」因為大天劫,比小天劫厲害十倍啊。總共有八十一道天雷,一道,比一道厲害,一道比一道兇險。
除非是那些轉世重生的存在,他們經歷過無數次的大天劫,才會有把握。
我,從來沒有經歷過。儘管真元提純了,力量和防禦都暴漲了,但還是沒有把握。」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實際上,度大天劫的,十個人裡面,往往只有一人能度過。九個人,都會灰飛煙滅,死得無比悽慘,連一絲殘魂,都留不下。」
」臥槽,度大天劫,是九死一生?」張元倒抽了一口涼氣,只覺一股寒意,自腳底直衝天靈蓋。
而且,後面還有更加恐怖的飛升天劫,死亡率,還要再高十倍,是百不存一。
但這世界上,又有幾個人,能修煉到度大天劫、度飛升天劫的地步?
絕大多數修士,終其一生,都卡在某個瓶頸之上,連大天劫的面,都見不到。
所以,修仙,看上去很美好,實際上,卻是劫難重重。
想要成為仙人,那真的是從屍山血海中闖出來的牛人,也都是天驕中的天驕。
」所以,我才能滿足你的要求呀。」小蝶嬌嗔著說,聲音之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楚,」萬一我死在大天劫之下,就沒有辦法報答你了。」
」倒是很有良心。」張元心中一陣感動。
他看著她那張寫滿恐懼的臉,忽然覺得,這個活了三千年的女人,在這一刻,竟是這般脆弱。
他壓低了聲音,道:」我傳你一種對於度天劫有幫助的秘法——欺天一劍。其中有神奇的欺天術,連天道,都能欺騙。最後那一道天雷,你若是扛不住,便可以用欺天術。」
這秘法是他自己領悟的。
嗯,雖然有化仙爐這個作弊器,但自己是化仙爐的主人,所以,也沒什麼好心虛的,更不擔心那正主九天劍帝來找他麻煩。
誰讓他,留下了那麼一個傳承玉簡呢?
而他領悟了,想傳給誰,便傳給誰,天經地義。
說完,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摁在了她的眉心。
一股浩瀚如煙海的信息,外加欺天一劍的全部奧義和解釋,順著他的指尖,湧入了她的識海之中,寫進了她的記憶。
小蝶細細地一讀,頓時大為傾倒。
因為,太神奇了,簡直妙到毫巔,天衣無縫,讓她嘆為觀止。
她修煉到如今這般地步,見過太多的秘法、絕招、神通、道法,其中,也有許多讓她驚嘆和佩服的。
但那些和欺天一劍一比,便完全不值一提了,差距,太大太大了,就像是螢火之於皓月。
而這種神通與秘法,她也見過駙馬施展。
在和樊豪傑大戰的時候,駙馬就是靠欺天一劍,獲勝的。
甚至,嚇得樊豪傑,直接跪了下來。
顯然,是被這種神奇的秘法,嚇壞了吧?
佩服得五體投地吧?
這樣的秘法,絕對是無價之寶,放在任何時代,都能引發一場血戰。
可駙馬竟然隨意地傳給了她?
這也太大方了。
不對,不是大方,是他對我太好了,太寵我了。
是因為我很漂亮?
他,喜歡我?
想到這裡,她心潮激盪,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
」駙馬,我愛你。」她在張元的臉上,輕輕地,吧唧了一下,便無比嬌羞地掙脫了他的懷抱,盤膝坐在練武場上,開始細細地參悟。
足足用了半天的時間,她才徹底地領悟了。
她隨手一劍,斬向左邊的天空。
劍光很耀眼,很嚇人。
可劍光一閃而過之後,斷裂的,卻是右邊的一根石柱。從中間齊齊地,斷成了兩截,斷面光滑如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