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你給了師姐們見面禮,為什麼沒我們的呀?」
「師叔,你是不是把我們忘記了?」
「師叔,帥哥哥……」
八個練氣期的美女弟子,帶著濃郁的香氣,攔住了張元三人,嗲聲嗲氣,眼神嫵媚,勾人至極。
其實她們都很青澀,終究才二十歲左右。
昨天張元送四位師姐禮物,她們當然是看到了的,當時驚呆了,來不及反應。
現在,當然要攔住撒撒嬌,拿點好處了。
」不錯不錯,一月和二月晉級練氣九層了,可以築基了。」
江瑤嬌滴滴地說。
就是暗示張元送築基丹。
而玉女門這八個練氣期弟子,花弄影給她們重新取了名字,分別叫花開一月、二月……八月,簡單稱呼為一月、二月。
「幸好玉女門只有十三人,若有幾百人,我可能真的要破產。」
張元暗暗地嘀咕著。
但既然只有這麼一點人,他當然不會吝嗇,當場取出了一大瓶極品築基丹,給了她們每人四粒。
」就你們的天賦,我幫你們提純一次真元,四粒極品築基丹,讓你們築基應該沒問題。」
」謝謝師叔。」
她們滿臉驚喜,興奮得渾身顫抖,俏臉嫣紅,更添幾分美艷。
江瑤和柳媚也都目瞪口呆,震撼至極。
她們以為張元只會送一月、二月築基丹,沒想到,每一個美女都有,也太大方了,太壕了啊。
「師叔,現在就給我們提純真元吧?我們去雙修?」
花開一月和二月互相看了一眼,就大膽地道。
她們的真元提純之後,馬上就可以築基成功,現在張元看上去無所事事。
這樣的機會,當然要把握住。
」好。」
張元看著這兩個青澀、卻美得讓人移不開眼的美女,不忍心拒絕,點了點頭。
兩個美女歡呼一聲,各自抓住他的一隻手,拉著他,走進花開一月的洞府去了。
花開一月的洞府並不算寬闊,但布置得極為精緻,處處都透著年輕女人那份小巧的心思。
牆角擺著一架紫竹屏風,上面繡著大朵大朵的纏枝海棠,針腳細密,顯然是花了心思的。案几上擱著一隻白瓷瓶,插著兩枝剛折的野梅,花苞半開未開,透著一股子不肯將就的勁兒。地面鋪著月白色的絨毯,踩上去柔軟無聲。
角落裡面安置了五顏六色的盆景靈花,吐出濃郁的花香,絲絲縷縷地漫在空氣里,呼吸一口,格外的舒服。
」師叔,你坐。」
兩個少女一左一右,把張元請到那張長長的軟凳上。軟凳上鋪著素錦的坐墊,還殘留著淡淡的、屬於她們的體香。她們挨著他坐下,一左一右,把他夾在了中間。
花開一月開始泡茶。她的動作極慢,極穩,執壺、注水、分茶,每一式都姿態優美。
花開二月則摟住張元的胳膊,笑靨如花地說話。
」師叔,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是練氣八層,你是練氣二層。可這才過去一年多,你就已經是金丹初期了,我還是練氣九層。」她歪著頭看他,眼睛亮得像浸了水的琉璃,」若修士修行都有師叔你這麼快,那凡界可能就沒人了,都飛升去仙界了。」
」咯咯咯——」
正在泡茶的花開一月被逗笑了,笑得花枝亂顫。
那笑聲極清脆,像是一串銀鈴滾落在玉盤上。
手裡的壺都晃了晃,濺出幾滴茶水在案几上。她忙伸手去擦,可這一擦,胸前的起伏卻是更加明顯了。
她雖然年紀很輕,很青澀,可那個地方,卻是一點也不青澀。
裙衫之下,曲線飽滿挺拔,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那般規模,絕對能讓許多女人看了,羨慕嫉妒恨的。
摟住張元胳膊的花開二月卻沒有笑。
她依舊是一本正經地說話。
」師叔,你能不能修行慢一點呀,等等我們。我們也想和你一起飛升仙界。」
她的聲音嬌媚,眼神里滿是期待和渴望,像是真的在懇求一件關乎一輩子的大事。
說著,她把張元的胳膊摟得更緊了。
那一處柔軟,毫無間隙地貼上來,溫軟,飽滿,帶著少女特有的彈性。
張元鼻端又飄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氣,像是春日裡曬過太陽的被褥,乾淨,溫暖,又讓人安心。
他的心中,不由得一盪。
他偏過頭看她。
這丫頭年紀還小,可眉眼之間,已經是一副美人坯子了。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底下淡青的血管。嘴唇不點而紅,笑起來的時候,露出一對小小的梨渦。整個人像一枚含苞未放的花,還帶著清晨的露水。
」小丫頭,你的野心不少啊,竟然想著飛升仙界。」張元笑道,」你知道,修士之中的飛升概率是多少嗎?」
」知道呀,大概是十萬分之一的樣子。」
花開二月想也沒想,張口便答,顯然是真的下過功夫研究過的。
」那你還敢想飛升仙界?」
張元哭笑不得。
」這不是有師叔你嗎?」花開二月嬌滴滴地說,一雙眼睛裡全是崇拜,」只要你肯幫我們,我們玉女門所有弟子,都可以和你一起飛升吧?昔日陰陽老祖,就帶著八位紅顏知己一起飛升了。而師叔你比陰陽老祖強大太多了,多帶一些美女飛升,我相信沒什麼問題。」
」是呀,師叔你神通廣大。別修煉太快,等等我們。」
花開一月把茶杯輕輕放在張元面前,也聲音嬌媚地附和,眼神里滿是懇求。
張元看著她們兩個。
一瞬間,他想起了美人魚族的魚芳華。昔日她初遇陰陽老祖的時候,她只是築基境,而陰陽老祖,已經是高高在上、讓人只能仰望的大乘期了。
君生我未生。
君飛升,我只能在底下看著。
那種失落,想必是跟了她幾千年的。像一根刺,扎在最軟的地方,平時不碰不疼,一碰就一抽一抽地疼。
這兩個丫頭,想的恐怕也是同一件事。
」那你們就好好努力吧。」
張元心中一軟,伸出手去,輕輕地摟住了她們的小蠻腰。
一月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隨即軟了下來。二月的頭則直接靠上了他的肩膀,髮絲蹭著他的下頜,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