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攀附栏杆处漫不经心说：“你似乎长胖了很多，是最近吃太多了吗？”
“丑八怪，过来，让我摸摸你啊。”贺念冲着他招招手，丑八怪如同得到了某种召唤，激动地游过来。
丑八怪的脸很平，多亏贺念让它把手背上而眼珠子重新安在了脸上了，终于这张脸不再那么可怕了。
可是他是用腮呼吸的，他一直都没有嘴唇和鼻子，所以看着还是很奇怪。
浓密的头发在水中散开，他慢慢浮出水面，将嘴里的珍珠慢慢吐到掌心里，一颗粉红色的珠子发出淡淡的光泽，他双手捧着珠子送到贺念眼前，贺念踮起脚尖费力抚墨他湿漉漉的脸颊。
“又送给我？”
“你知道的，生哥万一发现了，他会责罚你的，他不准你和我说话对吗？”
丑八怪听后沉思几秒钟，然后坚定摇头。
“你怕他做什么，你的主人是我，我会保护你的。”贺念看了看他，想起来自己第一次见到丑八怪时样子。
它那时候很小，很普通，全身灰扑扑的，被生哥装进一个小塑料袋里。
那时候他还在服力院里，只是小远和亮哥离开了，他成了所有孩子嘲笑的对象，因为他更喜欢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了。
生哥会时不时出现，可别的孩子看不见他，他们俩之间的对话在别人眼里就是贺念单方面的自言自语。
亮哥带着小远彻底离开了，他再也没有朋友了，生哥也不准他拥有朋友。
他不能怪任何人，包括生哥。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他太寂寞了，太孤独了，整个人都陷入了孤独中，后来到情绪也出现了问题，贺念经常自说自话，有时候闷闷不乐躺在床上把自己关起来。
万福生这才注意到了念念的反常，他不太懂人类的情绪，但他知道这一切源头是因为孤独。
他将那个丑陋不堪畸形的小东西送给了贺念。
他以为贺念会很不喜欢那个怪异的小东西呢，结果贺念第一眼看到丑八怪时候，就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了。
他看着手心里小东西，只觉得心里很奇怪，莫名觉得这个小家伙很可爱，那是一条特殊的小鱼，就像是动画片里的拇指姑娘一样，小小的，萌萌的。
“我好喜欢它。”贺念捧着它，笑得别样开心。
万福生淡漠地说：“他还没有名字，你给他起个名字吧。”
“名字？”贺念愣了几秒钟后很随意地说“就叫丑八怪吧。”
万福生看着那个丑东西，认同道：“很适合他的名字。”
这是万福生捡来的，一个没人要的小怪物，它是半人体形态的鲛人，一出生就被父母丢弃了。
这个丑东西没有五官，整个面容都是模糊一片的，它的眼睛长在手背上。
捡来的小东西只能送给念念当宠物了。
“你喜欢我送你的这个宠物吗？”
贺念毫不犹豫回答：“喜欢。”
后来丑八怪就被他养在了鱼缸里，透明的鱼缸里，贺念捡了很多鹅卵石放在里面。
丑八怪就是一条小鱼，随着时间推移，他后来有了改变。
他会和丑八怪聊天，哪怕丑八怪根本不回应自己，贺念仍然热情高涨，每天睡前都要和丑八怪聊天。
丑八怪只是长得有些奇怪而已，他并不丑？
丑八怪是他看着长大的，对于念念来说，它不是宠物，更像是个孩子。
一个长大成人的孩子，丑八怪思想单纯，即便后来长大了，思想也停留在小时候。
生哥将丑八怪送给了他，可后来他又带着丑八怪一同在自己的记忆中彻底消失了。
他找回来了记忆，可又不得不继续装作失忆。
“明天带你出去玩玩。”
贺念伸手宠溺地捏了下丑八怪的脸，“最近胖了，别乱吃东西了。”
丑八怪点了点头，他眼里像是坠落海洋里的晨星，波光粼粼澄澈映着点点光芒。
“生哥真的是太疏忽你了，他应该给你捏一张好看的脸，丑八怪一直很好看。”贺念喜欢刮奖这个单纯的孩子。
让生哥给他捏一张脸出来，这种事不应该由他来说，但这事也不能由丑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