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弗瑞：你懷疑我是九頭蛇？
蝙蝠俠的目標本來只是菲爾.科爾森這個神盾局的八級特工。
但是神盾局的網絡防火牆是蝙蝠俠以彼得.帕克的身份製作，這導致他們除了各個基地內部物理隔絕的區域網之外，大部分的資料和信息都能被蝙蝠俠捕提到。
於是在確認了曼哈頓區來了一位等級可能比菲爾.科爾森特工高得多的神盾局成員之後，蝙蝠俠果斷選擇了潛入對方的安全屋。
尼克.弗瑞此時一手持槍，一手緊握從眼罩下掏出來的微型炸彈，陰沉著臉看著從陰影之中緩緩現出輪廓的蝙蝠俠。
蝙蝠俠沒有說話，他就那麼靜靜站在黑暗之中與尼克.弗瑞對峙，仿佛一尊雕像。
「你是————」尼克.弗瑞看著黑影中的輪廓，尤其是那對尖銳豎起的雙耳，這與科爾森特工描述過的形象一致，「蝙蝠俠？」
蝙蝠俠一言不發，沉默地看著尼克.弗瑞，來自黑暗騎士的壓力如潮水般朝著神盾局局長涌去。
「我們不是敵人，蝙蝠俠。」
確認了潛入自己安全屋的人身份後，尼克.弗瑞緩緩將蜷縮的身體舒展開，重新站了起來，他將手槍重新插回腰間，把微型炸彈也重新塞進了瞎掉的眼眶之中。
雖然一個多小時前，尼克.弗瑞在洛杉磯臨海別墅中還口口聲聲對托尼.斯塔克說蝙蝠俠是個巨大威脅。
但眼下蝙蝠俠就在眼前，尼克.弗瑞反而開始了另一套說辭：「一個多小時前，我認為你是威脅。」
「任何一個不受控制，能力未知且行事風格極端的個體，在我的字典里都是威脅。」
蝙蝠俠依舊一動不動，由於阿卡姆戰衣的護目沒有落下，蝙蝠俠的雙目同樣隱藏在黑暗之中。
「但既然現在你出現在了這裡，這證明你我之間存在溝通的可能性，而不是一上來就與神盾局乃至整個世界宣戰。」
尼克.弗瑞沒有隱瞞自己的身份，既然蝙蝠俠都找上門來了，尼克.弗瑞不相信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信息。
但藏在話語之中，尼克.弗瑞隱晦地傳達了「攻擊我等於對抗神盾局乃至整個世界」的消息，以此來威脅蝙蝠俠不要輕舉妄動。
可惜尼克.弗瑞的這套說辭對穿越過來之前，曾經數次與全世界為敵的蝙蝠俠無效。
「告訴我，諾曼.奧斯本在哪？」蝙蝠俠的聲音從黑暗之中傳來，比尼克.弗瑞更加低沉。
蝙蝠俠沒有直接詢問關於立方監獄的信息。
他收集的諸多線索都表明神盾局內部藏有九頭蛇，甚至神盾局直接對其負責的國際安全理事會都有九頭蛇的影子。
在蝙蝠俠的眼中，他直接將尼克.弗瑞默認為九頭蛇的一員。
如果尼克.弗瑞不是九頭蛇倒還好，一旦是，蝙蝠俠直接詢問關於立方監獄的信息會讓對方產生諸多聯想，打草驚蛇。
「你問我？」
尼克.弗瑞第一次被別人如此質問，他有些生氣，又有些想笑：「這個問題明明應該由我來問你，諾曼.奧斯本在哪？」
「除了他以外，班納，康納斯，奧托這三人又在哪？別說你不知道，我的情報中最後與他們接觸的人只有你。」
蝙蝠俠和尼克.弗瑞兩人誰也不願意率先透露出自己的情報，雙方都對對方的身份產生懷疑。
空間不算大的安全屋立刻陷入了沉默，都在等待著對方開口，氣氛壓抑無比。
一分鐘，兩分鐘。
「這間安全屋裡沒有任何監聽系統，即使有，以你能夠悄無聲息潛入的技術也能夠發現。」
尼克.弗瑞率先開口打破沉默，他一隻眼睛看著蝙蝠俠：「我們的交談不會被任何人聽見。」
蝙蝠俠當然知道安全屋裡沒有監聽系統，他只是在不斷地製造壓力，好讓自己能夠從接下來的對話里獲得儘可能多的情報：「你或者你的手下帶走諾曼.奧斯本的目的是什麼？」
尼克.弗瑞臉上的疤痕抖了抖，他很想和蝙蝠俠打一架，但理智告訴他身為神盾局局長，武力並不是他應該做的事情，哪怕他本身是個身經百戰，從二戰時期一直活到現在的老兵。
「你為什麼會認為是我或我的手下帶走了諾曼.奧斯本？」尼克.弗瑞問道。
蝙蝠俠沉默地看著尼克.弗瑞，從阿卡姆戰衣的便攜電腦里調出他之前在瑞文克勞夫特研究所里收集的信息：「諾曼.奧斯本被帶走時擋住了監控，從我採集的數據中顯示，帶走諾曼的人攜帶著斯塔克集團為神盾局提供的武器。」
「我有理由認為是神盾局帶走了他。」
蝙蝠俠仍然沒有透露出他調查出來的全部信息。
從瑞文克勞夫特研究所解析的音頻中，蝙蝠俠清楚地聽見了「九頭蛇萬歲」這個口號，帶走諾曼.奧斯本的人是九頭蛇無疑。
但這不代表和神盾局沒有關係，尤其是作為神盾局三大計劃之一「天馬計劃」的所在地阿迪朗斯山脈基地中居然有九頭蛇成功竊取了情報。
尼克.弗瑞眉頭緊鎖，他認真地看著阿卡姆戰衣電腦上的資料，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根雪茄，連著封口一起剪掉一大截，點燃後說道：「神盾局沒有帶走他，如果你的資料屬實，帶走諾曼.奧斯本的傢伙只有一個可能性————九頭蛇。」
蝙蝠俠面無表情，尼克.弗瑞的這句話已經泄露了他知曉神盾局內部的武器有部分流出的事情。
「所以，神盾局的武器出現在了九頭蛇的手中，告訴我，尼克.弗瑞局長，是你無能————」
蝙蝠俠步步緊逼，看著尼克弗瑞的獨眼：「還是你對這種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你本身就是九頭蛇的一員？」
尼克.弗瑞感覺蝙蝠俠口中說出的話簡直荒誕至極，蝙蝠俠懷疑他是九頭蛇這件事情更是讓弗瑞局長真正動怒：「聽著，不管你是穿著戲服的人類，還是所謂的吸血鬼之類的東西。」
「神盾局武器泄露是我在過去五年裡一直在獨自追查，卻不敢對任何人，包括我最信任的下屬透露半個字的事情。」
「你懷疑我是九頭蛇？你以為我在為他們工作？我畢生的目標，就是把每一隻這種骯髒的觸角從我的組織里揪出來，連根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