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來就打起來唄，反正也打不死人。」張軍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師父！你——」杜秋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不是要一起泡的嗎？現在她們要打起來了，你就不管管？」
「明明是你讓我一起泡，怎麼就變成我要一起泡了？」張軍攤了攤手，繼續甩鍋。
「可是……」
杜秋張了張嘴，不知說什麼好。
他感覺自己背上了一口天大的黑鍋！
他走到畫架前，看著那兩幅畫，看著畫中那兩個傾國傾城的美人，心中暗暗感嘆——師父果然是見過大風大浪，這種場面都能淡定自如。
會議室的門終於打開了。
吳玉蓉和杜若兮一前一後走了出來。
兩人的表情都很平靜，看不出喜怒，也看不出談判的結果。
張軍轉過身，看著她們，微微一笑：「聊完了？」
「聊完了。」兩人異口同聲地回答，然後又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種微妙的默契。
「那……結果是？」張軍試探性地問道。
「老師，今晚你還是住若兮這邊吧。」吳玉蓉率先開口，「我已經和若兮商量好了，以後我們輪流跟你學習。周一、周三、周五我在若兮這邊，周二、周四、周六你去我那邊。周日休息。」
張軍愣了一下，然後看向杜若兮。
杜若兮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杜秋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然後偷偷朝張軍豎起了大拇指——師父牛逼！
這都能搞定！
「我很忙，需要全世界尋寶賺錢，不可能天天在南都，教你們書畫。但我會經常過來，一邊住一夜，絕不偏袒。」
張軍說。
父親的病情就像一塊巨石壓在他的心頭，他需要儘快籌集資金，投資喚醒植物人的研究項目。
需要的資金可能是十億、百億。
他不可能天天留在南都享受溫柔鄉。
「明白。」
杜若兮第一個點頭，神情平靜而理解。
她知道張軍父親的情況，知道他肩上的擔子有多重。
她要做的不是束縛他，而是支持他。
「我知道了。」吳玉蓉見杜若兮都答應了，她當然也只能答應。
「我的天啊，師父的意思明明就是他還要全世界泡妞，她們竟然答應了？」
杜秋有點難以置信。
兩個如此優秀的女人，一三五，二四六不說，還這麼縱容他？
但轉念一想，師父的恐怖才華——書法、繪畫、音樂、武術，樣樣都是蓋世無雙。
兩個美女能不淪陷嗎？
能不包容嗎？
完全就是順理成章，理所當然啊！
吳玉蓉駕車走了。
臨走前她深深地看了張軍一眼，眼神中有不舍，有期待，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幽怨。
杜若兮給張軍和杜秋都安排了房間。
張軍的房間在二樓，與杜若兮的房間相隔不遠，透過窗戶可以看到花園裡的游泳池和遠處的城市燈火。
張軍拉著杜秋下樓，來到別墅的院子裡。
院子很大，草坪平整，月光灑在上面，泛著銀白色的光澤。
四周靜悄悄的，只有草叢中的蟲鳴聲此起彼伏。
「來，我教你六合拳。」張軍說著，擺開了架勢。
杜秋頓時興奮起來，連忙站好，認真地跟著張軍學習。
他剛才站樁已經站出了一身汗，但此刻卻一點也不覺得累，反而精神抖擻。
張軍一招一式地教，杜秋一招一式地學。
六合拳講究內外三合——心與意合，意與氣合，氣與力合，是為內三合；手與足合，肘與膝合，肩與胯合，是為外三合。
這套拳法看似簡單，實則蘊含了極深的武道哲理。
杜秋練武的天賦確實很好，學得很快，能舉一反三。
張軍教了一遍，他就能記住七八分，再練幾遍，就能打得有模有樣了。
「不錯，進步很快。」張軍欣慰地點了點頭，「照這個速度練下去，再過幾個月，你就能打敗吳玉石了。」
「真的嗎？」杜秋眼睛一亮，興奮得差點跳起來。
「前提是你每天都要練，不能偷懶。」張軍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就到這裡，去洗個澡，早點休息。」
「好的師父！」杜秋興高采烈地跑回了屋裡。
張軍站在院子裡，深吸了一口夜晚清涼的空氣，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月亮。
月光皎潔，星光稀疏，夜風拂過，帶來花園裡桂花的香氣。
他轉身回到了屋裡，沐浴過後。
來到了杜若兮的房間門口。
門縫裡透出一線溫暖的燈光，顯示主人還沒有睡。
張軍輕輕推了一下門。
門是反鎖的，根本推不開。
他輕輕敲門。
「誰呀？」杜若兮的聲音從裡面傳來，帶著一絲警惕和慵懶。
「是我，張軍。」張軍摸了一下鼻子，有些心虛。
裡面沉默了幾秒鐘，然後杜若兮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一絲冷淡：「你有什麼事兒嗎？」
張軍有點無奈。
這妞是生氣了嗎？
他眼眸一轉，計上心來，故意用一種輕鬆的語氣說道：「哦，現在沒事兒了，我去休息了，你也早點休息。」
他說完，轉身就走，腳步聲故意踩得很響，仿佛真的要走遠了。
果然，這一招有用。
門瞬間就開了，杜若兮探出頭來，嬌嗔道：「站住！」
張軍心中暗笑，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她。
發現她穿著一件黑色的吊帶短裙，裙擺堪堪到大腿一半，露出兩條雪白修長的美腿。
身材曲線玲瓏，凹凸有致，烏髮如瀑，披散在肩上，發梢微卷，在走廊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肌膚勝雪，在黑色吊帶裙的映襯下，白得幾乎發光。
臉上帶著一層淡淡的水汽，顯然剛剛沐浴完畢，臉頰白裡透紅，像是剝了殼的雞蛋，吹彈可破。
她的眼眸清澈如水，嘴唇紅潤飽滿，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慵懶而迷人的氣息。
真的是太美麗太性感了。
張軍的目光都呆滯了，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杜若兮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臉上浮出淡淡的紅雲，微微低下頭，聲音中帶著一絲羞澀和嗔怪：「到底什麼事呀？」
張軍走了回來，伸手就去摟她：「我就是想你了而已，想看看你，想聽聽你的聲音。」
「騙子。」杜若兮躲了開去，不讓他得逞。
她作勢就要關門，「快去睡覺吧，明天還要早起呢。」
她嘴上說著拒絕的話，但關門的動作卻慢得出奇，那扇門仿佛有千斤重，怎麼也關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