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楊小鹿見狀,也是鬆了一口氣。
她不知道江楓說的是真是假。
也不知道,方陽到底是信了沒有。
但是起碼,應該是矇混過關了。
「江楓怎麼說的跟真的一樣?」
「這些細節,說的也太真實了吧?」
「難道說,他真是方陽的髮小?」
「這肯定是了吧?不是髮小,怎麼可能知道這麼多的細節。」
「怪不得,他要帶楊小鹿來這個酒店吃海鮮。」
「原來是髮小結婚?」
「不過,這會不會太巧合了一點?」
直播間的觀眾,見到江楓鞥從容應答,也是長鬆了一口氣。
這小子,非要玩這麼刺激的嗎?
就在這時。
一個中年人走到了方陽的身邊。
「陽少,咱們在法國請的那個鋼琴大師。」
「他的飛機好像延誤了。」
「他剛才打電話過來,說估計是趕不上您的婚禮了。」
「你看,我們要不要立馬再去請一個來救一下場。」
「畢竟,咱們的節目名單裡面,有鋼琴表演這個節目。」
中年人對著方陽說道。
應該是這場婚禮的管事。
「他怎麼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
「咱們之前,不是簽了合同的嗎?」
果然,方陽聽到後,果然眉頭深深皺起。
這種事情,對於一般的婚宴來說,當然是小事。
畢竟,一個鋼琴表演曲目而已,沒了就沒了。
完全可以臨時換一個節目頂上去。
但是對於這種豪華級別的婚宴來說,每一個細節,都必須要做到完美。
之前婚宴的請柬上,已經寫好了所有的節目。
少一個節目,或者是換一個節目。
那麼這個婚宴,都算是不完美。
會引起笑話的。
「陽少,我這邊已經讓律師團隊去追責了。」
中年人說道。
「那現在去請,能夠請到最好的鋼琴師嗎?」
方陽深吸一口氣問道。
「陽少,我剛才打電話問了一下。」
「一線級別的鋼琴師,最快能夠趕到現場的,大概需要一個多小時左右。」
「咱們可以把其他節目先放在前面。」
中年人回答道。
「就沒有別的更好的辦法嗎?」
方陽深深的皺眉。
如果這不是在自己的婚宴,他現在已經發火了。
「陽少,從目前的分析來看,這已經是最好的辦法了。」
「或者,咱們對現場的賓客致歉一番,表明事情的原委。」
「我相信,大家都會理解的。」
中年人說道。
「阿陽,不要生氣,要不,就按照劉管事說的辦吧。」
「畢竟,這也是屬於意外情況,誰也控制不了的。」
新娘感受到了方陽的情緒不對,對著方陽柔聲道。
「可是,我說過,我要給你一個完美的婚禮。」
方陽嘆了一口氣。
「有時候,不完美也是一種完美。」
「只要有你在,就已經是完美的婚禮了。」
新娘柔聲說道。
「哇,這個新娘太會說話了吧?」
「怪不得,能夠嫁給富二代。」
「這就是說話的藝術嗎?」
「果然,有錢人的婚嫁,都不是隨便娶的。」
「你以為說話好聽就能夠嫁給富二代了嗎?」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那個新娘是魔都玻璃大王的女兒。」
「人家家裡,同樣也是上百億的資產。」
「人家講究的同樣是門當戶對。」
直播間的觀眾,紛紛討論起來。
「楓哥,抱歉啊,剛才發生了點事。」
「但是不影響咱們兄弟喝酒。」
「來,我給楓哥你滿上,我再敬你一杯。」
這個鋼琴的事件,雖然得到了還算完美的解決。
但是方陽的心情,明顯沒有之前的好了。
頗有一種想要喝悶酒的感覺。
「兄弟,這是遇到事了?」
江楓端起酒杯,卻先是沒喝。
反而是問了起來。
「唉,楓哥你不知道。」
「我和小琴剛認識的時候,就是在一家鋼琴音樂餐廳認識的。」
「我們一起聊在國外留學的經歷,一起聊鋼琴曲,一起聊人生。」
「所以,我和小琴,都對鋼琴有特別的感情。」
「這次為了小琴的婚禮,我特意提前一個月,就約了法國著名的鋼琴大師莫吉托,想要讓他來為我們彈奏一曲。」
「為我們的婚宴助興。」
「這也是我十分看重的一個環節。」
「但是我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莫吉托,在收了我接近上百萬的定金後,竟然還告訴我飛機延誤了。」
方陽略顯鬱悶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這個方陽,對一首鋼琴曲,會如此的在意。」
「原來這其中,是有故事的。」
「這樣一聽,我就明白了。」
「不過,這個莫吉托大師,確實耍大牌噢,雖然他是全世界都很知名的鋼琴大師。」
「但是他那種級別的,在全世界來說,也不是沒有。」
「放鴿子確實噁心好吧。」
直播間的觀眾,也是紛紛評價道。
「原來是這樣。」
「怪不得你會如此的鬱悶。」
江楓點點頭對方陽道。
「沒事,楓哥,現在問題都解決了。」
「我讓劉管事去請了國內的鋼琴師,大概一個多小時就到了。」
方陽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說道。
「好,那就好。」
「解決了就好。」
江楓同樣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不過,就在這時。
劉管事突然再次急匆匆跑了過來。
「陽少,又遇到問題了。」
「那個國內的鋼琴師,知道我們這邊的情況後。」
「說要給他再加五十萬的加急費。」
「並且,需要咱們再多等一個小時。」
劉管事無奈說道。
「什麼?」
「他怎麼敢的!」
方陽一聽,氣的一拳砸在桌子上。
整個人,顯得憤怒無比。
「陽少,你別生氣。」
「要不,咱們就先答應了他,等到時候再算帳。」
劉管事連忙說道。
「不,不能答應他。」
「他真當我們方家是好欺負的。」
「這要是妥協了,我們方家以後在魔都怎麼混?」
方陽咬牙切齒說道。
「那怎麼辦?」
劉管事也露出難為的神色。
「兄弟,實在不行的話,讓我上去給你彈一首怎麼樣?」
「反正我來,也沒有帶什麼好禮物。」
「就當兄弟為你賀喜了。」
就在方陽愁眉苦臉的時候。
坐在一旁的江楓突然說道。
吃飽了,喝足了,也該干點事了。
「楓哥,你?」
方陽一愣,有些懵逼的看向江楓。
這是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