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城搬出孤兒院之後,雛田是遇到的第一個主要角色。
而且她很可愛,也很黏自己。
兩人之間已經建立了初步羈絆!
按原作時間來看,日向花火已經出生一年多了。
而在她三歲的時候,日向日足就要決定,家主之位是要傳承給雛田還是花火。
而後給另一方打上籠中鳥的咒印!
雖說在原作中,日足並沒有給兩人中的任何一人打上咒印,但那畢竟是有讀者意志干擾了天意的大手。
如今自己穿越而來,難保不會出現什麼蝴蝶效應。
夜城不敢去賭那種可能性。
正如勸說藥師兜所說的那樣,他向來信奉事在人為。
看著身邊正把小嘴塞滿、唇上沾滿油亮的雛田,她如瓷娃娃一般可愛,夜城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嗯?怎麼了,夜城君?」
「沒事,雛田,我會保護你的。」
「嗯!」
……
日向家駐地,大門前。
夜城跟雛田回到這裡。
「謝謝你呢,夜城君,今天我玩得很開心哦!」
雛田羞紅了臉,鼓起勇氣說道。
她手上提著水袋,五條紅色金魚在裡面來回遊曳,卻怎麼也突破不了這個圈。
「嗯,我也很開心,是因為雛田你哦。」
夜城笑了笑,「以後有機會再一起玩吧。」
「嗯……」
雛田的神情明顯變得失落下來。
「啊對了,雛田,還有一件事要請你幫忙。」
夜城笑呵呵地從口袋中取出一張摺疊的卡片,伸手拉過雛田的小手,放到她的手中。
「誒?」
雛田明顯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搞懵了。
「幫我把這個交給你父親,就這樣啦,再見。」
夜城說完,直接轉身跑開,不給她感傷的機會。
雛田小腦袋瓜還懵懵的呢,轉眼卻已經看不到夜城的背影了。
她怔了一會,隨後忽地笑出了聲。
夜城君是在為我考慮……
真溫柔呢。
雛田轉身走進內里,僕人引路,終於在書房找到了日向日足。
此時他正在跟小女兒花火逗趣。
「父親大人,我回來了。」
一看到日向日足,雛田那股怯懦勁兒又涌了上來,說話聲音也小了,頭也不敢抬了。
日向日足見了心裡這個氣啊。
就這麼點膽氣,如何能當得好宗家,如何能當得了家主,如何才能壓得住族內其他人的囂張氣焰?!
怒其不爭!
如果有得選,日向日足絕不會讓自己的女兒打上籠中鳥咒印。
可是,雛田這幅樣子,這樣懦弱的性格,只會把日向家帶向內鬥奪權的分裂境地!
無可奈何,只好再生一個孩子,重新練號了。
還好,花火已經漸漸長大,而且展露出不小的天賦,這讓日向日足看到了希望。
或許,讓雛田打上籠中鳥咒印,外嫁給綱手的弟子,以此聯姻,會是更好的選擇。
「姐姐!姐姐回來了!」
花火奶聲奶氣地喊著,左搖右晃地跑向雛田,笑嘻嘻抱在她的腿上。
「花火……」
雛田也蹲下身子,把她抱起。
對於這個妹妹,她也是很疼愛的。
「雛田啊,你跟夜城君相處得怎麼樣?」
「嗯,今天玩得很開心呢,我們去了……」
雛田一邊逗弄一下花火,惹得她笑嘻嘻地抓住她的手指,一邊向父親報告著今天的事情。
日向日足看著這一幕,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是嘆息。
此情此景,恰如彼時。
他和日差,自幼也是關係極好,情同手足。
可在日差被打上籠中鳥之後,兩人卻漸行漸遠,形同陌路。
日後雛田被打上了籠中鳥,她們姐妹還能像現在一樣親近嗎?
日向日足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害怕自己會看到那樣的場景。
「父親大人,夜城君有一樣東西,要我交給您。」
說完今天的事情,她把夜城的卡片取出。
「拿來我看。」
「是。」
日向日足接過卡片打開,卻見上面寫著幾行字:
雛田的飯量很大,這是天賦的象徵,身為綱手弟子的我絕不會看錯。
——夜城
日向日足:?
何意味?
嘶……等等!
剛剛聽雛田說了半天,他們兩人出去玩的內容,好像一直就是逛攤子吃東西啊!
難道說?!
日向日足狐疑地看向雛田,問道:「雛田,你飯量很大嗎?」
「我……」
被父親問這樣羞恥的話,雛田一時間漲紅了臉。
礙於對父親的敬畏,以及嘗試過吃飽的感覺,她不想說謊,可又怕父親訓斥她失禮,當即陷入糾結之中。
看到她這副樣子,日足當即吩咐廚房今晚多準備些餐食。
他倒要看一看,雛田這個小身板,撐死了能有多能Ch……
能吃!
很能吃!
看著雛田一個人幹掉五個人分量的飯菜,日向日足沉默了。
他像是第一次認識自己的女兒。
雛田放下筷子,小臉通紅地看向日足,怯生生地說:「父親大人……」
「你先等等。」
日向日足先是一抬手,隨後按在額頭,用力地揉了揉。
也就是說,自己堂堂木葉第一大族族長,天天都沒能讓自家女兒吃飽飯?
傳出去得讓別人笑話死,自己也別活了,一頭撞死在豆腐上算了!
「雛田,你為什麼不告訴我,每天都沒吃飽呢?」
日向日足不禁說道。
他心中有些埋怨,如果雛田一直都是吃飽了的狀態,是不是自己就不會生出花火,是不是就不用讓她打上籠中鳥了?
「我……」
日向日足一用這種訓斥的語氣說話,雛田當即就縮了。
「姐姐怎麼了嗎?花火的也給姐姐。」
一旁的花火尚不懂事,但見姐姐精神萎靡,還以為她沒吃飽呢。
日向日足見狀,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麼,最終還是把話咽下。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長老會的那些人,就讓自己再拖一拖好了。
「來人,再上些餐食。」
「是。」
看著雛田又拿起筷子,吃了五人份的食物,日向日足再也繃不住了。
……
……
與此同時,夜城也正在經歷綱手的拷打。
「喂,小鬼,快把今天的約會情況說清楚。」
綱手一邊斟酒喝,一邊興致勃勃地逼問夜城。
靜音也只是在一旁笑看著,似乎對這件事也非常有興趣。
夜城無奈,只好將今天兩人出去玩的內容說了一通。
綱手聽後目瞪口呆:「你這是在養女兒呢!」
夜城笑了笑,沒有應答。
以他的心理年齡,哪能真對雛田出手。
怎麼著也要等她長大了再說!
「算了,先吃飯吧。」
綱手把杯中酒一飲而盡,一邊重新斟酒,一邊說道。
「吃完飯我正式教你醫療忍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