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我叫江渝白,希望未來的四年裡能和大家好好相處
直到在江渝白懷裡蹭了好多好多下,林見夏這才注意到自家室友的反應。
林晗正坐立不安地坐在旁邊,眼睛偷偷瞟過來,視線里滿是震驚,還有一點懵逼的圈圈眼。
看上去大概是有點懷疑人生。
林見夏呆了一下,眸子眨巴眨巴,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少女唰地從江渝白懷裡彈了出來,一記貓貓拳錘在他手臂上,耳根通紅地低聲嘟囔:
「都怪你啦!」
江渝白都已經快對這小笨蛋的炸毛習以為常了,點點頭:
「嗯嗯嗯,都怪我。」
冰川融化是我乾的,第三次大戰是我發起的,世界和平破裂的鍋也是我背的。
明明他只是在心裡吐槽呢,可林見夏卻像是聽見了似的,給他手臂又是邦邦兩記貓貓拳。
「.....打我幹嘛?」 「是不是在心裡說我壞話?」
「沒有,」江渝白面不改色,「你怎麼會這麼想?」
——我靠,這你都看得出來?
林見夏狐疑地打量他兩眼,最後哼了一聲,轉過小腦袋。
看到林晗,小刺蝟這會兒又害羞起來,耳根紅紅地坐在旁邊,欲蓋彌彰地和她解釋些什麼。
看樣子別說抱抱了,連小手都不打算給他牽了。
江渝白收回目光,嘴角又是一翹,乾脆拉過另一隻正在掌心裡的小手,揉揉捏捏起來。
見夏沒了,這不還有可可愛愛的晚晚嘛~
和小手塞在掌心裡、稍微動作大一點就哈氣的林見夏不一樣,晚晚是真的乖乖巧巧,任由他動作。
眼下時間還沒到班會開始,江渝白乾脆捧起少女的小手,慢悠悠地把玩起來。
林聽晚的小手確實很好看,是以江渝白這種毫無審美的人來看,都忍不住驚嘆的程度。
五指纖長,骨肉均亭,肌膚白嫩滑膩,帶著十九歲少女特有的彈性。 江渝白撓撓手心,捏捏手指,又在手背輕輕摩挲兩下,只感覺觸感一片柔軟滑膩,手感好極了。
他玩得起勁,林聽晚也不躲,就這麼安安靜靜地坐著任由他揉捏擺弄。
偶爾被撓得癢了,也就手指稍稍蜷縮一下,活像只粘人的小貓咪,乖乖巧巧地把爪子遞在主人懷裡,可愛得一塌糊塗。
正玩得起勁呢,教室里竊竊私語的喧囂聲忽然一停。
江渝白擡起頭看去,只見講台面前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著了兩個人。
右邊的是一個四十上下的中年男人,左邊則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年輕女性。
等到教室徹底安靜下來,她這才清了清嗓子:
「大家安靜一下啊,咱們計算機一班的第一次班會現在就算是開始了。」
「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沈瑤,是你們的輔導員,從今天開始一直到畢業,有什麼事都可以先來找我。」
輔導員沈瑤頓了頓,側身示意了一下:
「這位是咱們計算機一班的班主任,李雲狄。」
李雲狄點點頭,語氣聽著倒是沒什麼波瀾的樣子: 「同學們好,我是班主任李雲狄。」
「軍訓期間注意安全,聽教官指揮,身體有任何不適及時打報告,不要硬撐。」
「另外,如果有選課、學籍、以及生活方面的問題,可以直接來逸夫樓408的辦公室找我,辦公室電話我待會兒會發在班級群里。」
江渝白在下面聽著,總覺得這語氣帶著股公事公辦的意味,跟念稿子似的。
又說了些不痛不癢的提醒後,便見李雲狄總結般開口:
「好了,之後就由輔導員沈老師為大家說明一下具體事項。」
說罷,他朝著眾人點點頭,匆匆出了門。
林見夏有些發愣地看著班主任離開的背影,都顧不上和江渝白賭氣了,拿手肘碰碰他,不可置信道:
「就這樣走了?」
江渝白看了眼她,想了想,語重心長道:「蘭博,戰爭結束了。」
林見夏:「???」
「沒什麼,」江渝白輕咳一聲,擺擺手道,「之前就聽說了,大學班主任基本不管班裡的事情,都是輔導員在管。」 之前他倒是好像聽誰說過,大學裡班主任這類名頭,基本都是學院裡的教授副教授掛個名。
本人其實大多數都忙於行政或者搞研究,基本不參與班級里的日常事務。
只是沒想到,開學第一天呢,班主任真就說了這麼幾句話就跑了。
江渝白又看了眼林見夏,見她還是一副有些沒回過神來的模樣,不禁有些好笑。
畢竟他們高中的那個張師太.....張老師。
可謂是早自習蹲著窗戶、午休還要查崗,聽陽子他們說晚自習也經常過來逮人,就差二十四小時全程監控了。
這回到了大學,班主任往台上一站,留下幾句『有事找輔導員』之後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落差確實有點大。
講台上,輔導員已經開始正式交代起了開學事宜。
什麼班級群要時刻留意、軍訓的時間和流程巴拉巴拉的。
江渝白拍了黑板上的聯繫電話,便一邊玩著晚晚的小手,一邊漫不經心地聽著。
「.......好了,開學這段時間比較重要的事情都說完了,大家有什麼需要的話群里找我或者直接打我電話就行。」 輔導員頓了頓,視線在教室里環視一圈,繼續道:
「既然大家都是接下來要一起相處四年的同學,那第一次班會,我們做個自我介紹吧,互相認認臉。」
台下竊竊私語起來。
等著聲音稍微小了一些,輔導員低頭看了眼手上的名單,點名道。:
「第一個,周梧桐。」
看著學號一排排叫下來,江渝白眨了眨眼,偏頭望向一旁的林見夏:
「見夏,你那個室友還沒來麼?」
林見夏瞥他一眼,搖搖頭:
「還沒來,應該是不來報導了。」
江渝白剛『哦』了一聲,台上的輔導員已經叫出了下一個名字:
「十三號,林晗。」
話音剛落,班級里的視線便齊刷刷地看了過來。 畢竟前面十二個全都是男生,一個女生都沒有。
而全班又總共就三個姑娘,這名字一出,大家便知道終於來了個女生了。
面對這麼多雙眼睛,林晗明顯又緊張了許多,渾身緊繃著,看著像是快暈過去了。
林見夏猶豫了一下,還是小聲開口道:
「沒事的,上去說幾句話就行。」
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她感覺自家這室友簡直比自家晚晚都社恐,光是說個話都視線恨不得黏在地上的那種。
聽見林見夏的鼓勵之後,林晗有些感激地望了她一眼,終於是咬著嘴唇站起身來。
她有些僵硬地走上講台,結結巴巴地開口道:
「大家好,我叫林晗,來、來自...江南,喜歡看書和聽歌.....請多關照.......」
她越說聲音越小,最後緊張地鞠了個躬。
台上的輔導員朝她露出一個鼓勵的笑容,繼續看了眼名單:
「下一個,十四號,林見夏。」 這個名字一出,齊刷刷的目光頓時又重新投了過來。
林見夏倒是對投來的視線視若無睹,只是朝著回來的林晗眨眨眼,這才快走幾步站在台上,換成了一副平平淡淡的語氣:
「大家好,我叫林見夏,希望未來的四年裡能和大家好好相處,謝謝。」
江渝白在下面聽得想笑。
這姑娘從語氣到表情都透著一股無比敷衍的味道,就差把『我就是來走個流程能不能快一點結束』寫在臉上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可哪怕只是說了這麼一句,台下爆發出的掌聲倒是比之前都要熱烈多了。
就連輔導員都多看了一眼,這才對著名單叫出了下一個名字:
「十五號,林聽晚。」
江渝白轉過腦袋,安撫性地捏了捏少女的小手。
林聽晚朝他眨巴眨巴眸子,站起身來,安安靜靜地朝著講台上走去。
從講台上回來的林見夏坐回座位,原本板著的小臉頓時一垮,忍不住碰碰江渝白,小聲開口: 「江小白......沒關係吧?」
「相信晚晚好不好。」
雖然嘴上一點猶豫都沒有,但江渝白心裡還是稍稍有些擔心。
畢竟在高中的時候,各科老師倒是都知道林聽晚的情況,例如什麼上課點名或者輪流朗讀之類的環節都不會叫她。
雖然現在晚晚的病情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但總歸是得上台自我介紹,也不知道......
「林聽晚。」
?
江渝白眨了眨眼,再回過神來後,卻發現台上的小笨蛋已經在開開心心地往回走了。
——不是?
他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敢情你這個自我介紹.....加起來也就三個字啊?
他以為林見夏剛剛那個一句話版的自我介紹已經足夠敷衍的了,沒想到這個做妹妹的更是厲害,乾脆就是一個名字,多一個字都不肯多說。 全場安靜得有些詭異。
就連輔導員和下面的同學們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直到過了幾秒,稀稀拉拉的掌聲這才慢慢響了起來。
江渝白表情微妙地看著林聽晚坐回自己身側,看這小笨蛋還高高興興地揚起小腦袋看他,一副『我厲害吧』的可愛模樣。
他忍不住笑了一聲,剛想伸手捏捏這個小笨蛋的小臉,台上便傳來了輔導員的聲音:
「下一個,十六號,江渝白。」
見點了自己的名,江渝白蹂躪小白兔的大計破滅了,只得簡單揉了揉晚晚的小腦袋,這才站起身來。
他一站起身,周遭同學們齊刷刷的目光全都涌了過來,甚至比剛剛姐妹倆登場時還要多上幾分。
畢竟之前不算,剛剛姐妹倆那番『自我介紹』便已經夠冷淡了,尤其是回去還當場來了個變臉。
一個黏黏糊糊地挨著坐下,另一個被揉腦袋也乖乖巧巧的,那叫一個一點排斥都沒有。
一連串畫面下來,全班男生看他的眼神已經有點不對勁了。
江渝白倒是都已經習慣了,面不改色上了台,開口介紹道:
「大家好,我叫江渝白,希望未來的四年裡能和大家好好相處,謝謝。」 說罷,他便乾脆利落地下了台。
稀稀拉拉的掌聲里,輔導員饒有興致地看了他一眼,也沒多說什麼,繼續道:
「下一個,十七號,王思閔。」
江渝白剛坐下,林聽晚的小手和林見夏的貓貓拳幾乎是同時過來。
一個是送進他手心裡,另一個則是給他手臂上來了一拳。
江渝白捏捏自家晚晚的小手,又挑挑眉望向一旁,明知故問道:
「幹嘛呢?又打我啊。」
林見夏半點不怕,又給了他兩記貓貓拳,不滿道:
「喂,你怎麼自我介紹和我的一模一樣啊?把林見夏改成江渝白就算是你的了是叭。」
江渝白就知道這傢伙要問這個問題,一本正經地開口:
「這樣顯得有夫妻相一點。」
話音剛落,林見夏便肉眼可見地呆立原地,耳根唰地紅了。 她咬咬下唇,下意識想撲進他懷裡給他幾下貓貓拳,僅存的那點小理智卻死死地拉住了她。
少女最後只是別過小腦袋,嘴裡哼哼兩聲:
「什.....什麼夫妻相啊,誰要和你有夫妻相.....下、下次不准學了啦.......」
嘴上還在嘴硬,可偏偏語氣倒是軟得可以,尾音更像是要飄到天上去了似的。
江渝白正想再逗她兩句,手心裡那隻一直安安分分的小爪子卻忽然撓了他兩下。
轉頭看去,林聽晚正微微偏著腦袋,神色雖然一如既往的平靜,但那對好看的眸子裡卻藏著幾分小小的不滿,正一眨不眨地望著他。
江渝白眨眨眼,當即會意。
他雙手蓋著少女的小手,繼續慢吞吞地把玩起來。
捏捏指尖,揉揉手心,又在手背上摩挲幾下。
被揉揉捏捏了一會兒,林聽晚眸子裡的那點不滿這才慢慢舒展開來,像是被順了毛的小貓咪似的,乖乖巧巧地又往他身邊靠了靠。
而一旁的林晗呢,看似正在認認真真地聽著台上同學們的自我介紹,可餘光卻忍不住一直往這邊飄。
飄啊飄,那點眼底的情緒從震驚變成了茫然,最後成了『我是誰,我在哪兒,我為什麼要坐在這兒』的呆滯狀態。 在看見已經快要貼到同一個男生身上的舍友們後,林晗默默把視線重新轉回講台,假裝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講台上,同學們已經都自我介紹了一遍,正是臨時班幹部的競選環節。
在看到黑板上那個『心理委員』後,林晗咬咬牙,乾脆站起身,往講台上走去。
她忽然發現,社恐好像都比當電燈泡要好一點......
.....
.....
(熊貓真的沒有在摸魚!)
(今天趕了一天路,明天還要開一天會來著,這章都是在錢塘江旁邊碼出來的.....)
(朋友在外面喝大酒,熊貓在酒店裡碼字,求點月票吧寶寶們)
(但是見到烏賊神和遠瞳神了,噢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