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有效信息!這裡提到了證人,還是關鍵證人!」
「可是,我們已經對著人員名單,見過廠里所有和案件有關的人,有關的人里,稱得上關鍵的,除了[提純]廠長,沒有還活著的吧?」畫眉昨天陪著找了一天的人,非常清楚情況。
[太妃糖]提出一個猜想:「有沒有可能,這位[提純]廠長就是兇手,或者幫凶?他想快點結案是為了掩蓋點什麼?」
[薄荷]皺著眉:
「案件沒查清之前,每個人都有嫌疑,這兩天這位廠長給我們的支持力度太大了,如果真是他,即便不使絆子,起碼也不會這般出力。」
三人一陣嘀咕後,一起出門,前往廠長辦公室。
三人權限足夠,在廠里暢通無阻,一位紅衣監工都沒通傳,直接為她們開啟了廠長室的門。
[提純]的廠長室還是那麼驚悚。
頭頂的傳送帶上鋒利的鐵鉤掛著一具具冰凍的屍體,在房間裡搖搖晃晃地緩慢移動。
[提純]正在自己的手術台前處理一具屍體。
他身穿醫務防護服,手持一把解剖小刀,身上、臉上全是血。
手術中的他,被逐漸靠近的動靜打斷專注,抬起頭來。
這畫面,[薄荷]偵查小組三人差點嚇得叫出來。
看到是[薄荷],[提純]冷冰冰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可惜結合現在他臉上被濺射的血,這笑容比不笑還嚇人。
「三位,找我有什麼事?」
[薄荷]兩邊的衣角被兩位小夥伴捏得死死的,三人好似三隻小鵪鶉,小腿都在發抖。
作為調查組組長、組長宣傳部正式成員,[薄荷]強行壓下害怕:
「[提純]廠長,據我們調查,廠里應該還有一位關鍵性的證人,可你給我們的全員名單里沒有他!」
[提純]皺起眉頭:「不可能,廠里所有人一個沒少,那就是完整名單,人力部門核對過多次,我也審核過。」
[薄荷]接著詐:「廠長,那是關鍵證人,不是普通證人,我們是掌握了信息之後才過來,你藏不住的。」
[提純]用手抹了抹順著眉角鑽進眼睛的血珠。
「我知道你是在套話,不過無所謂,我說過再等你一天時間,那麼一天之內,絕對是全力配合,你要有線索,直接報名字,我給你將人找來。」
[薄荷]套話失敗,一點不尷尬,被人點破後面不改色,這是一個記者的基本素養。
「我們使用[神秘]手段,只知道有這麼一個人,並且確認他還活著,要是知道名字自己就直接去找了,廠長你對當時的事最了解,幫幫忙嘛。」
[提純]放下解剖刀,陷入沉思,過了一分鐘,才緩緩開口:
「當時與案件密切相關的人里,確實還有一個活著,不過他早在幾個月前就已經從廠里離職。」
「他是誰?」
「他叫小董,廠里人一般喊他懂事哥。」
「那他現在在哪?」
「離開精血提煉工廠之後,他入職[血釀公會],屬於外勤崗,行蹤不定。」
「[血釀公會]!」畫眉驚呼出聲。
半小時後。
[血釀公會]。
[薄荷]與[太妃糖]走進草莓大廳。
兩人謝絕了大草莓的推銷,來到收銀兼服務台。
台內是一位血裔工作人員。
「你好,我們想找你們這裡的一位員工,叫懂事哥。」
「抱歉,女士,我查了一下,你要找的這位屬於特殊外勤人員,他的聯繫方式我這裡沒有記錄。」
「那我想找[紅唇]會長。」
「抱歉,會長不接受陌生拜訪。」
交涉失敗,[薄荷]垂下腦袋。
以前在陳咩咩在場的情況下,她見過[紅唇],可惜因為有事忘了添加聯繫方式。
兩人走出[血釀公會],躲在附近的畫眉從角落裡跳出來。
「你們這麼快就出來了?人找到了?」
「沒,聯繫不上,想找[紅唇]會長問問,也沒能見到,我得先回腰果彎月樓一趟,找找部長,他沒回我消息,不知道是不是在睡覺。」
「那個...那個,不用那麼麻煩,我可以帶你上去。」畫眉弱弱道。
「真的?」
「嗯...嗯。」
三人再次進入[血釀公會]。
這一次,連服務台都沒去,畫眉直接帶著兩人穿過前廳,來到樓道入口處。
她竟從小包里掏出一把鑰匙,直接將鎖打開。
三人順著樓梯往上走,一直走到很高的樓層。
畫眉輕車熟路,一步多餘的路沒走,便帶著小夥伴來到一間房門前。
「到了,這裡就是會長辦公室。」
[太妃糖]抬頭一看,大門很豪華,但並沒有掛任何標識。
畫眉敲了敲門。
「進。」裡面傳來略帶蒼老的聲音。
三人推開門,迎面就是一雙銳利的眼睛。
[紅唇]原本最搶眼的面部特徵是她鮮艷的唇彩,可今天,是她快噴出火來的眼神。
「你還知道回來?」[紅唇]開口就是一句讓[薄荷]與[太妃糖]迷惑的話。
「奶奶,我錯了。」畫眉瞬間使出撒嬌大法,跑過去抱著[紅唇]的手臂搖啊搖。
「奶奶!」[薄荷]與[太妃糖]嘴巴張得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