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法師古一的說法,明顯超出了克莉的預測。
「我還以為你們想要我對抗他!」
她真的難以想像自己會成為對方的伴侶。
「克莉,你的命運確實不該是這樣————但是,相信我,這並非是命運,而是一種基於那個男孩喜歡好的判斷。」至尊法師以前也沒當過拉皮條的人,所以現在跟克莉解釋的時候也是有些尷尬。
作為侍奉永恆的存在,她在第一時間得知這個情況的時候,也是有些懵逼,不知道為何永恆會給出如此指示。
「感謝您的坦誠,至尊法師。」克莉聞言後先是微微鞠躬,隨後也是直截了當的給出了自己的看法。
「不過,我的人生,不接受任何安排。」她的聲音當中帶著一種決絕的強烈,倒不是對於林逸的顏值有什麼偏見。
只是一種不想要成為提線木偶的堅持。
「或許吧。」
古一模稜兩可的進行了回應。
「你先去那邊躲一躲。」
她對克莉開口進行了建議,手指的另一邊正是傳送門所開啟的區域,從比較繁雜的植被就能看出對面絕對不是地球。
「那邊是其他星球嗎?」
克莉明顯也已經察覺到了這一點。
「一個沒有名字的星球。」
古一一如既往保持著自己的誠懇。
「其實也算是不錯的修養之地,遠離地球,遠離黑暗維度,遠離一切會打擾你的事物。」
她不敢賭林逸對面前女孩的好感度,如果自己所了解的情況沒有錯誤,那麼那個男孩的想法決定了整個宇宙的興衰。
要知道。
即便是她所秘密侍奉的那位存在,作為宇宙至高神明之一的永恆,想要聯繫上所謂的造物主也是無比困難的事情。
哪怕是作為天父級存在的古一,一想到自己所在的宇宙當中,能夠有一個生命持續受到造物主的關注也感覺匪夷所思。
只不過。
就算再怎麼匪夷所思,永恆既然給出了一些指示,至尊法師古一也得去拼命完成,畢竟那位大人基本不會出錯。
「那個星球的空氣含有高濃度的生命能量,對你的眼睛有好處。你在那邊可以一直待著,等到傷好為止。」
「食物和水我會定期送來。」
至尊法師古一的語氣略帶歉意。
「讓我永遠呆在其他星球也不錯,至少比呆在黑暗維度要強的多。」還是克莉這個久經風霜的人比較想得通。
她邁入其中。
深吸一口氣。
那股甜膩的生命能量湧入肺部,雙眼當中的灼燒感覺也是減輕了不少。
「這個地方比至聖所更適合我。」克莉感受著周圍蓬勃的生機,緊繃了許久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一下。
隨即,她想起了一個問題。
「尊者。」
克莉開口。
「嗯?」
至尊法師沒有第一時間關閉傳送門。
「你作為這個世界的守護者。」克莉的聲音很輕,帶著一股子好奇的味道,「就沒想過那個男孩究竟算是什麼嗎?」
她明顯心中有一些想法。
「我已經在儘可能做一些對世界有益的事情了。」古一沒有正面回應,他看著克莉,那雙看過無數時間線的眼睛平靜而深邃。
克莉隔著傳送門,看著面前的強大法師。
「我不相信,造物主的垂青,只是因為他的精神狀態特別,我想,你應該多去調查一下這個男孩究竟是什麼情況。」
她給出了自己的看法,隨即,也沒有過多的進行勸說,直接就是抬手,關閉了由至尊法師古一開啟的傳送門。
「我怎麼會沒去調查。」
古一抬手摸了摸自己如今完好的眼睛。
「無非就是他的存在,讓造物主————很在意。」
這番呢喃自然無人能夠聽到,至尊法師古一在送走克莉後也是準備去卡瑪泰姬。
之前為了拯救克莉,她直接開啟傳送門將林逸送到了卡瑪泰姬,現在她的眼皮幾乎是一直都在狂跳沒有停下。
有一說一,古一不是一個迂腐的封建思想者,但是如今沒有停止過狂跳的眼皮,還是讓她或多或少有一些在意。
畢竟是法師,信點玄學沒有錯。
「沒想到,只是去處理了一下多瑪姆的憤怒問題,這邊就出現了如此荒唐的事情。」至尊法師古一感慨了一番命運弄人。
隨即,她看了一眼作為禮物帶來的鋼鐵俠還有未來的奇異博士,目光和心思並沒有在這兩個人身上停留太久。
「想要退休也太難了。」
周圍並沒有其他人以及觀測者,所以至尊法師古一也是幽幽嘆氣。
「既然你自詡是會成為至尊法師的男人,那我就成全你。」至尊法師輕聲呢喃,下一刻就抬手繪製了傳送陣。
這次門對面是卡瑪泰姬的庭院,青灰色的石板以及古老的木質迴廊很是復古,遠處是喜馬拉雅山脈著名的雪頂。
「希望這傢伙沒鬧出什麼荒唐的事情。」
古一邁步跨了過去。
卡瑪泰姬的庭院裡很安靜。
晨光斜照在石牆上,幾個年輕學徒正在角落裡練習基礎法術,手指間偶爾閃過幾顆金色的火花。
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除了訓練場中央那一圈人。
「他們在做什麼?」
古一看著那個方向。
訓練場中央,十幾個法師學徒圍成了一個半圓,中間站著一個穿著非常普通的服飾,正在手舞足蹈的年輕人。
「就這樣,我在英國的霍格沃茲魔法學院,擊敗了有七個魂器的黑巫師貝利亞,從而被至尊法師古一所垂青!」
那個年輕人手裡拿著一把掃帚,正在說話,語氣慷慨激昂,手勢豐富,像是一個在街頭擺攤的推銷員。
「這一番先是拳打古爾丹,後又阻止了暗黑破壞神邪惡計劃的光輝事跡,便成為了我來到卡瑪泰姬的契機。」
伊恩正在給一眾涉世未深的法師杜撰自己的光輝事跡。圍著他的法師們面面相覷,一個年輕學徒舉了舉手。
「古一尊者就是因此青睞於你嗎。」這個年輕學徒的語氣帶著一種艷羨的味道,可以說圍在這裡的大多數法師都是同一個表情。
「怎麼說呢。」
正在酣暢淋漓進行演講的林逸並沒有察覺到古一的到來。
「這就得從我的高中成績並不理想說起了。」
這裡不是小酒館。
可他還在發揮自己的演講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