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親為聽著怪尷尬的,讓路世文白折騰一晚上確實很不地道,但是話又說回來了,這不是沒轍嗎,誰讓小路自己不肯找個藉口的。
「這咋整?怎麼你這個時候掉鏈子了?到底行不行啊?」喬鈴木無語的說道。
「現在看老師真不該把你派過來,你這傢伙完全就是拖油瓶啊!」喬鈴木摘下墨鏡來後又繼續嘲諷道。
路世文很想反駁,以他的爛話水平百分百能說過喬鈴木,但是他現在真的一點力氣沒有了,所以只能用幽怨的眼神再看向楚親為。
「咳咳,總而言之,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要不大家再等一天?總不能把世文甩在這吧?」楚親為商量道。
「耽誤一天是什麼鬼?要留下你和他留下吧!我們三個走!」
喬鈴木揮手立刻作勢就要上車,明顯一副很不耐煩的樣子了,等一天是什麼鬼?在旅館待上一整天?是個人都不會這樣選擇啊,和在旅館待一天比起來去考古現場明顯有趣多了!
楚親為額頭開始冒汗了,眼下似乎至少他和世文保住了,但是他們三個呢?
陳明格是組織的同志,儘管話沒那麼多,但是也是個三好青年啊!
雖然說葉少戈和喬鈴木都是狗大戶,但是孬好也是自己的同學+同胞,這怎麼辦?
要想個什麼理由保下他們?
「算啦,今天大家歇息一天,明天再去吧。」
英卡洛斯打斷了幾人的爭執,懶洋洋的靠在旅館門框上說道,好像這事對他來說根本不算啥一樣。
「反正考古現場那邊也不那麼緊急,早一天晚一天無所謂。學妹你要跟我去逛逛街嗎?下午這裡有歌舞表演的。」英卡洛斯笑眯眯的說道。
「真的假的?那麻煩學長了!」喬鈴木喜笑顏開的回答道。
「哦對了,晚上我整點好的給路學弟養養身體,吃烤羊怎麼樣?學弟你能吃嗎?」英卡洛斯又攬著路世文的肩膀豎大拇指道。
「用什麼醬料?學長你會調醬料嗎?」路世文精神一振,哈喇子都要流下來了。
「包會的,你就瞧好了吧!」
英卡洛斯一臉輕鬆的上車,帶著葉少戈和喬鈴木往集市的方向去了。此刻的楚親為也終於能鬆一口氣,感覺總算是矇混過去了。
「老師,你早點來啊...」楚親為在內心中急迫的想到。
...
此刻的范馬烈在做什麼?
「真是見鬼,怎麼會出現這種事情?烈你教出來了一頭什麼?」
剛剛搭乘飛機和醫療團隊緊急趕來的昂熱見到范馬烈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句,他實在是想不通一場稀鬆平常的考古工作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什麼叫他倆的學生是頭龍?而且在學院學了四年他們完全沒發覺?
「我教出來的肯定是一個人類,要是龍的話我早就察覺出來了,你忘了意識斬這種東西了?」
范馬烈單手攥著可樂易拉罐,滿臉『我今天要活吞一個小孩』的表情坐在床邊回答道。此刻他的心情很不好,這是肯定的,任誰忽然遭遇這種事情都絕不會開心啊。
對於范馬烈來說,像是英卡洛斯這樣的學生他教出來沒有500也有個300了,當年去他家蹭飯的窮學生海的是了,他對這些孩子的印象也都大差不差,只有他們做出點什麼成績來才能加深印象,記憶深刻一些。
但是范馬烈決不能容忍這種事情發生,他還真就不信自己的學生能是頭龍,這太荒謬了!
「意識斬在斬中後是會回饋給我不同感受的,是人類的,就一定會有人類的手感,是龍的就一定有龍的。不同的體質會帶回來不同的手感,比如說斬昂熱你,最多就是斬開皮肉就再斬不動了。」范馬烈解釋道。
「真不是你年紀大了手感變差了?」昂熱開玩笑活躍氣氛道,他本來想點燃一根雪茄,但是考慮現場有病人還是放棄了。
「扯犢子呢,人形的龍我多少也斬過兩三頭,他們之間不同的手感我還是記得很清楚的。當年我對著這幫學生打意識斬時,能抗到斬中骨頭就沒法再斬下去的都沒多少,和龍這種東西差得遠了。」范馬烈嗤之以鼻回答道。
「何塞情況怎麼樣?我聽醫生們說他渾身多處傷口感染+凍壞死這才帶著這隊校醫趕過來的,現在什麼情況了?」昂熱探頭看了看床上昏迷的何塞問到。
「好多了,我對他用了鍊金矩陣能力,現在情況大致穩定下來不再發高燒了。」
范馬烈打昨天下午就坐飛機一路疾馳而來,在當天晚上終於抵擋運河區見到了何塞。那個時候的何塞已經快要不行了,但凡范馬烈晚個半小時,估計他就只能參加一場告別儀式了。
不過還好,時間趕得上。范馬烈用反轉術式迅速穩定了何塞的傷勢,使得傷口不再惡化。又釋放了小範圍的【術式反轉-轉輪】修復了何塞身上的凍壞死部位,總算是把人治回來了。
「真是奇蹟,單你這一手治療能力就已經是密黨中的活寶了,要是被那些老東西們知道肯定會恨不得把你綁在學院內的。」昂熱嘖嘖稱奇道。
他早知道範馬烈的鍊金矩陣有不同各種各樣的能力了,這些能力有群體攻擊,也有單體攻擊,還有增益和治療,簡直堪稱全能。
要不是從弗拉梅爾那知道這玩意遺傳很有可能極不穩定且有風險,目前完全搞不懂這玩意到底怎麼刻在人身上且能遺傳的,他早就把范馬烈捆起來在學院裡下崽了。到時候卡塞爾人手配備一個會治療能力的老范家後代,哈哈,爽飛了!
「現在怎麼辦?我帶著醫療團隊來了,這樣你和我都能騰出手來處理那頭龍了吧?」昂熱再度問道。
「你搞錯了一件事,只有我去處理那頭龍,昂熱你就坐鎮在這裡聽我的消息行了。」范馬烈緩緩起身,收拾他帶來的各種武器裝備說道。
「你認真的?烈?我知道你現在很憤怒,但是你不要被這種情緒沖昏頭腦啊,我去給你打打下手也行啊,你們炎夏人不是講究廚師還得有個學徒嗎?」昂熱輕描淡寫的說道。
「?你在說什麼啊?」范馬烈一愣。
「?你不是在生氣?」昂熱也一愣。
「沒有啊,我只是覺得這事太離奇了,總得搞明白髮生什麼再生氣吧?」范馬烈撓了撓後腦勺回答道。
「至於說我自己一個人去,那也是沒招啊,昂熱你知道我是怎麼來的嗎?」
「你不是坐飛機來的?」昂熱疑惑道。
「並非,我在上個月用資金從米軍那訂購了一個小隊的P-36 Hawk(即霍克-75),本來是打算在下個月發到炎夏那送去神秘勢力用...」
「范馬烈你這個敗家子!你知道一架p-36要多少錢嗎!你老實交代你把運營炎夏分部的資金都拿去幹什麼了!!」昂熱青筋暴突的罵道。
「符咒不重要!重要的是戰鬥機,因為事發突然,我是直接開著戰鬥機來的,這玩意飛的最快,只要提前打聲招呼就可以一路飛來,方便的很啊。」范馬烈狡辯道。
「你還會開戰鬥機??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昂熱目瞪口呆的問到。
「弗拉梅爾教我的,這老混球好像啥都會...」范馬烈不好意思的說道。
「總之,我的戰鬥機是單人單座的,昂熱你就別想著搭飛機一起去了,我總不能把你掛在機翼上cos航彈吧?」范馬烈背上武器笑道。
「等我的好消息吧!最多一天,我會把一切都解決掉的。」范馬烈比劃了個大拇指瀟灑的說道。
....
晚上的聚餐好像和昨天沒啥區別,大家依舊是其樂融融的在吃飯。
英卡洛斯學長整來了烤的焦香的羊肋肉,再加上當地特色的各種水果和玉米餅組合成了一道非常可口的晚餐。所有人都聚在英卡洛斯的房間內大口大口嚼嚼嚼,場面開懷極了。
只是楚親為的冷汗從聚餐剛開始就沒停下來過,因為儘管英卡洛斯學長戴著墨鏡,但是他還是從墨鏡下感受到了極其可怕的視線。
卡洛斯在一直盯著他,視線從來沒移開過。甚至楚親為能隱約看到墨鏡下的金色了。
「學長真是慷慨啊,等戰事完了,學長您一定要去炎夏一趟,我們做東請你啊!」喬鈴木舉杯笑道。
「唉,只怕是去不成了。」英卡洛斯學長嘆氣道。
「怎麼去不成了?學長,你要對我們炎夏有信心,有老師率領我們,我們一定能戰勝霓虹混血種的!」葉少戈也大咧咧的舉杯道。
「不止我去不成了,你們估計也去不成了。」英卡洛斯繼續長嘆氣道。
楚親為的肌肉開始跳動起來,渾身繃直的盯緊英卡洛斯。同時他已經開始默默的摸向桌子上的餐刀,隨時準備暴起了。
「楚學弟,你就不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嗎?學長又不會害了你們,學長是真的沒打算殺你們啊。」英卡洛斯咧嘴一笑道。
「學長?」喬鈴木茫然的問到。
「我是真的沒打算殺你們啊...學弟你幹嘛要當個明白人呢?要是你們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等替我作證後就可以快樂的返回米國了,和這些事情一點關係都沒有。」
英卡洛斯的眼睛露出了金色的光輝,古龍的龍吟仿佛在房間內迴蕩,他已經『甦醒』了。
「好了好了,這下壞了,我只能連著你們一塊殺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