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以為她會跟溫栩搶老公麼?
霍硯這種人就應該跟溫栩那樣的,鎖死。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表子配狗,天長地久。
別拉上她。
霍硯眼底閃過一抹陰鬱。
她什麼意思?
不要他了?
林瑧直接越過他身邊,再也不看他一眼。
霍硯想到剛剛的那通電話。
呵——
原來是因為這個。
不是說不在乎麼。
還是跟以前一樣的作妖吃飛醋。
他也的確沒空。
過去的五年林蘭都是她自己帶的。
現在沒有他,又能如何。
霍硯也沒興趣一而再再而三地哄女人。
他覺得剛剛那麼對她,已經在哄她了。
她打了他母親,他也沒計較。
她還得寸進尺了。
「隨你。」
霍硯說完也轉身上了樓。
再下來時,已經換了西服,拿鑰匙開著他的車出門了。
林瑧看見他走了不知道為什麼卻突然覺得鬆了口氣。
每次只要霍硯在,就算不做什麼,他只是安靜地待在邊上,林瑧也會覺得喘不過氣來。
時間不早了,她怕錯過接蘭蘭的時間,趕緊到車庫裡拿了自己的車,直奔幼兒園。
這是蘭蘭第一次坐她的車,以前都是打車過來接蘭蘭。
這所學校是京市的貴族幼兒園。
每個家長都非富即貴。
到目前為止,也只有她一個人是打車過來的。
蘭蘭看到她的瑪莎拉蒂興奮得不得了。
其實幼兒園裡的小朋友看到媽媽打車來接她,都在後面對她指指點點的。
她從來都沒有在媽媽面前說什麼,因為她怕媽媽難過。
爸爸不喜歡媽媽,她是看得出來的。
爸爸只喜歡那個溫栩阿姨,還有溫栩阿姨家的哥哥。
「媽媽,這是我們家的車嗎?」
「這是媽媽和蘭蘭的車,喜歡嗎?以後媽媽就開這車來接蘭蘭了。」
蘭蘭點頭不已。
女兒高興,林瑧也很開心,乾脆載著她沿著外環路兜了一圈。
上次和倪菲兒去的那一家古色古香的餐廳,東西還是挺好吃的,就想著帶蘭蘭也去嘗一嘗。
粉色的瑪莎拉蒂在夕陽下格外迷人。
死亡芭比粉,是女生的最愛。
車停在餐廳的那棵羅漢松下面。
溫栩和霍硯帶著霍鑫。
她第一眼就看到了那輛粉色跑車。
360度無死角的全都長在了她的心巴上。
這輛車她看上了。
只是不知道主人是誰?
霍硯牽著霍鑫的手一直朝里走,發現溫栩沒有跟上來,又返回去找她。
「怎麼了?」
溫栩很認真地站在車前,一副著迷的樣子。
「阿硯,你覺得這輛車好不好看?」
可惜剛到手的那三千萬都被她花光了。
這輛車也不是很貴。
她查過,才兩百多萬。
霍硯皺眉,輕吐兩個字。
「難看。」
「……」
溫栩想了想,笑了下。
「是丑,不配我的身份。」
等林瑧的下筆款項到手,她就去為自己買一輛勞斯萊斯。
「媽媽,二爸,我餓了。你們怎麼還不來。」
霍鑫拉高了聲音吼。
溫栩很自然地挽著霍硯手臂。
霍硯深眉微鎖。
看溫栩的眼神突然就染了一抹不悅。
即使他和溫栩經常出現在大庭廣眾之下,兩個人從來沒有過任何親密的動作。
他以為溫栩是個很懂分寸的人,今天她的行為有些過頭了。
溫栩被他的眼神鎮住。
她是個很懂得看眼色行事的人。
立刻以笑容來掩飾尷尬,自行找台階下。
「我這新買的高跟鞋不太合腳,剛剛差點沒站穩呢。」
霍硯見她放開了手,也恢復正常神色。
兩個人才被送上熱搜。
即使他讓人緊急公關,網絡上的閒言碎語不可避免。
「這是外面。」
溫栩溫溫柔柔地點頭,一副很溫順的模樣。
「嗯,知道。」
溫栩默默地跟在他身邊,像個極為聽話的女朋友。
霍硯眉頭微蹙。
難道是他的意思沒有表達清楚?
他總覺得溫栩似乎是誤會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