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問他！」
葉凡保持著鎮定，指了指一旁瑟瑟發抖的掌柜，「用二十塊下品靈石，強收我兩枚九轉聚靈丹，這就是萬寶樓的生財之道嗎？」
「九轉聚靈丹？」
蘇媚娘美眸流轉，閃過一絲異彩。
轉身朝掌柜勾了勾手指，那掌柜早已嚇得魂不附體，顫巍巍地將丹藥奉上。
蘇媚娘翹起蘭花指，拈起一枚丹藥仔細瞧了起來，「還真是九轉聚靈丹……小弟弟，這兩枚丹藥，你是從哪兒弄來的？」
葉凡笑而不語，目光在周圍掃視一圈。
蘇媚娘會意，瞥了眼掌柜後轉頭對侍衛吩咐道，「從今往後，他不再是萬寶樓的掌柜。按規矩處置。」
「樓主饒命！小的知錯了！小的只是一時鬼迷心竅……」
掌柜撲通一聲跪下，磕頭如搗蒜。
他知道萬寶樓的規矩有多狠，這一處置不死也得脫層皮。
然而任他如何求饒，蘇媚娘連個眼神都懶得施捨。
「小弟弟，這一百塊下品靈石，算是萬寶樓的賠罪。」
蘇媚娘將靈石推到葉凡面前，媚眼如絲，「至於這兩枚九轉聚靈丹嘛……在皇城可是有價無市。不如，咱們上樓，慢慢談？」
「你確定上樓後，只談正事？不會對我做點什麼……特別的事吧？」
葉凡挑了挑眉，故作緊張地後退了半步。
蘇媚娘那方面的「威名」，他可是早有耳聞。
「哎呀，小弟弟這說的哪裡話？」
蘇媚娘掩嘴輕笑，「這光天化日的，你還怕姐姐會吃了你不成？來，跟姐姐上樓。」
說罷，她那纖纖玉手已拽住葉凡的衣領，不由分說地將他往樓上帶。
「完了完了，這小子要完……居然敢跟蘇媚娘去閣樓上面獨處……」
「就他那小身板，怕是撐不過今晚……估計很快就會被蘇媚娘榨乾，一滴不剩。」
「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啊，我看這小子剛剛的樣子，魂都已經沒了……」
萬寶樓外，圍觀群眾竊竊私語，眼中滿是同情。
誰不知道蘇媚娘看似嬌媚，實則是個狠角色？
皇城各大家族的家主，見了她都得禮讓三分。
若非如此，萬寶樓又怎能在皇城屹立不倒？
……
葉凡跟著蘇媚娘走進房間，鼻尖縈繞著若有若無的幽香。
一側的簾幔半掩，露出一張凌亂的床榻。
床單褶皺，仿佛上面剛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大戰」。
蘇媚娘走到床邊坐下，拍了拍身側的位置，沖葉凡嫵媚一笑，「小弟弟，別那麼拘謹，來，到姐姐這兒坐。」
葉凡眼角抽搐，瞥見一旁的凳子，連忙尷尬地走了過去，「我覺得坐這兒，就挺好……」
「坐那麼遠，怎麼談正事嘛……」
蘇媚娘嬌嗔著一言，朝葉凡招了招手。
「咳咳……」
葉凡拖著凳子，往前挪了幾步後落座，「這個距離，剛剛好。」
「好吧，姐姐也不勉強你了。」
蘇媚娘說著，取出之前那兩枚收起九轉聚靈丹，笑意盈盈，「小弟弟，這兩枚九轉聚靈丹，是從哪兒來的呀？」
「高人所贈。」
葉凡早已想好說辭，當即回答道。
「哦？哪位高人？」
蘇媚娘追問道。
「這很重要嗎？」
葉凡反問。
「當然重要。」
蘇媚娘媚眼如絲，「能拿出這等品質的丹藥，必非凡俗之輩。若是來歷不明，姐姐可是會很為難的……萬一收了，惹上麻煩了呢？」
「太初道宗！」
葉凡聞言，嘴裡吐出四個字。
蘇媚娘恍然，「原來是太初道宗的高人，那就難怪了。小弟弟，運氣不錯嘛……」
葉凡順勢問道，「那依樓主之見，這兩枚九轉聚靈丹值多少靈石？」
「一萬下品靈石。」
蘇媚娘伸出纖纖玉指，比了個「一」。
「就這麼點？」
葉凡面露失望。
「已經不少啦。」
蘇媚娘解釋道，「這兩枚九轉聚靈丹雖品質不俗，可終究只是四階丹藥。一萬下品靈石，於四階丹藥而言，已經是最高價了。」
葉凡眼珠子一轉，試探性地對蘇媚娘問道，「那一萬下品靈石，能在萬寶樓兌換一件玄階上品靈兵嗎？」
「小弟弟想什麼呢？」
蘇媚娘媚眼瞪了下葉凡，輕笑著道，「一萬下品靈石，頂多只能兌換最次的玄階下品靈兵。你想換玄階上品靈兵，至少得六到七萬下品靈石呢……」
「這……」
葉凡皺了皺眉，面露難色。
幾萬下品靈石，他可拿不出來。
葉家倒是拿得出，但怕是會傷筋動骨。
畢竟家族產業經營，需要足夠的流動靈石。
一下子拿出來，很多產業怕是會受到影響。
「要不……」
蘇媚娘見葉凡為難，笑著建議道，「小弟弟，你回去問問你爹，能不能再補點靈石？」
「這事再說吧……」
葉凡聳了聳肩，忽然看向蘇媚娘笑了起來，「樓主，您沒必要一直叫我小弟弟吧？聽著怪彆扭的，而且我看樓主的年紀，好像也沒比我大。」
「哎呀，姐姐還沒你大多少呀？」
蘇媚娘被葉凡的話給逗笑了，「那你猜猜，姐姐今年多大了？」
「我看……」
葉凡故作認真地打量了一番，「樓主，應該還不滿十八歲吧？」
「噗嗤……」
蘇媚娘笑出了聲，「小弟弟真會說話，姐姐都三十九啦……」
「不可能！」
葉凡故作震驚，「您這皮膚，比我見過的十八歲少女都還要水嫩，哪裡像三十多歲的人？」
「別哄姐姐開心啦……」
蘇媚娘搖頭輕嘆，「明年姐姐就四十了，容顏一日不如一日，老得快著呢……」
「樓主此言差矣！」
葉凡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歲月沖走的是時間，沖不走您的美。只是時間走得太快，不是您老得快。」
前世，他可是熟讀了大學生就業指南。
如今這個時候，剛好能派上用途。
「姐姐……真的很美嗎？」
蘇媚娘眼波流轉，媚眼如絲，拋向葉凡問道，「姐姐可不覺得，自己有多美。」
「美人不自知，很正常。」
葉凡一臉認真地點了點頭。
感覺，就像在陳述一個很平常的事。
「你這小嘴啊……真是甜死個人……」
蘇媚娘笑得花枝亂顫，「這樣吧，姐姐今日就以一萬下品靈石的價，賣你一劍玄階上品靈兵，小弟弟想要什麼樣的？先跟姐姐說說。」
「劍！」
葉凡心中暗笑。
臉上，仍是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
這上了年紀的女人，就是好哄。
「劍嗎？」
蘇媚娘輕聲呢喃，玉手在床榻邊輕輕一按。
咔嗒……
一側牆壁緩緩移開，露出一間暗室。
蘇媚娘隨即起身，裙擺搖曳間露出白皙長腿，邊走邊朝葉凡勾了勾手指，「來，跟姐姐進去，姐姐帶你挑一柄好劍，相信小弟弟一定會滿意的。」
「多謝樓主。」
葉凡禮貌性拱手言謝。
邁步走出身影，跟上蘇媚娘。
「哎呀……」
蘇媚娘腳步未停，回眸沖葉凡一笑，「小弟弟，別老是叫姐姐樓主嘛，顯得多生分吶，叫姐姐。」
「多謝姐姐。」
葉凡連忙改口，總感覺哪裡不自在，跟著又對蘇媚娘道，「不過，姐姐稱呼我時，能不能把這個『小』字去掉？弟弟，可一點不小。」
「是嗎？那姐姐可得好好瞧瞧……」
蘇媚娘突然停下腳步，轉身意味深長地打量著葉凡。
目光緩緩下移，帶著幾分戲謔，仿佛在審視著什麼
葉凡朝前的腳步一下子停了下來，連忙雙手護住要害，「姐姐，你這眼神……看得我心裡發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