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不要和男人住一起!?」
路羽在床上翻來覆去,家裡這麼多套房子,還能沒自己住的地方。
為什麼非要在宿舍和別人擠在一起。
「哦,看不出來呀!」
陶淑雅白了路羽一眼,滿臉的姨母笑。
手裡拿著手機正不知道和誰聊天呢!
「可以,給你安排間房,和漂亮女生合租的,去吧!」
陶淑雅的嘴角閃過一絲戲謔。
「what,老兩口這是想抱孫子著急了?」
路羽頓時懵逼了,自己開玩笑的好不好?
怎麼還當真了?
去跟漂亮小姐姐合租,開什麼玩笑?
「不是……」
路羽話還沒說完,陶淑雅就先開口了。
「合租怎麼了,你還不願意上了!」
「人家還是你學姐,我讓她來監督你學習不行嗎?」
陶淑雅理直氣壯道,立刻從手機上翻出一張照片。
路羽的眼神頓時變了。
剛剛還想解釋的他頓時改了口。
變成了一種,欣賞美的眼神。
該如何形容呢?
只能想到一句話,五年不虧,三年血賺。
而且,女孩兒的眉宇之間還有一種說不出的熟悉感。
對於瓦學弟來說,簡直是媽媽級別的美女。
「媽,我覺得我需要去合租鍛鍊一下自己!」
路羽輕咳一聲,眼神頓時堅定的像是要入黨。
「你小子!」
陶淑雅一眼就看破了自家兒子的本性,不過她也只是笑了笑。
隨手就從一旁的抽屜里拿出了一把鑰匙。
「去吧,我跟她說一聲,位置發你了!」
她擺手示意這小子趕緊滾蛋,臉上的笑意更加明顯了。
「OK!」
路羽想都沒想就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出發,壓根兒沒想過陶淑雅是怎麼從家裡上千把鑰匙中。
一下子就拿出了其中一把的。
位置就在江大附近的一個小區,還是一套大平層。
路羽顯然還是對自家的產業非常熟悉的,畢竟之前就跟著老路來這片小區收過租。
大部分房子都是他家的。
只不過當他看向陶淑雅發來的具體位置時,雙腿卻忍不住的隱隱發虛。
「媽,這怎麼是這一套凶宅啊!」
陶淑雅的消息很快就回了過來,像是提前在等著路羽一樣。
「凶宅怕個毛線,人家女孩子都不怕,你怕什麼?」
「我……」
路羽還想發什麼卻沒發出去,畢竟人家那麼漂亮的女孩子都不怕了。
自己還怕個毛線啊!
陶淑雅此刻得到了路羽的消息,笑眯眯的掏出手機。
陶淑雅:小霜,路羽他過去了,你自己看著辦,我估計他都認不出來你了。
蘇顏霜:好的,阿姨,我會照顧好他的。
蘇顏霜:微笑.jpg
「是這吧!」
路羽此刻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自家老娘賣了。
他戰戰兢兢的上了樓,上次這房子裡面的人被分屍。
他和老路一起開的門,那時見到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路羽回去連著做了幾個晚上的噩夢。
「不過……話又說回來。」
路羽忽然看見門口擺著的一雙小皮鞋,忽然感覺這凶宅好想也不是這麼可怕了。
說到底也是沒有擺一雙繡花鞋在門口,要是這樣的話那路羽恐怕會撒腿就跑。
「咚咚咚!」
他敲門的時候下意識的看向那雙小皮鞋,似乎還是對這凶宅有些恐懼。
鬼鬼祟祟的四處亂望。
生怕這個時候竄出一隻厲鬼給他抓走了。
屋內的蘇顏霜拿起一把手術刀,臉上不帶一絲表情的切起了面前的牛排。
看著手機裡面的路羽,還在門口鬼鬼祟祟的東張西望。
「哼~」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繼續拿著手術刀切著一旁的牛排。
似乎像是完全聽不到門口的敲門聲一般。
「咦!」
路羽有些奇怪,難不成對方不在家!?
「有人嗎?沒人我進來了。」
路羽喊道,屋內的蘇顏霜依舊淡定自若的切著牛排。
屋內燈光白的像是在實驗室,裡面還擺放著各種各樣的人體標本。
「咔噠!」
路羽沒有多少猶豫就打開了門。
隨後就看到他畢生難忘的場面,屋內冷白色的燈光像是醫院的停屍房。
屋內還擺放著各種各樣的人體標本,房間中央坐著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美女。
抬眼看向路羽的瞬間,那眼神比照片裡還要冷一萬倍。
他瞬間就想離開!
住在這裡,晚上會不會被當成標本給切片了都說不準。
「我……」
路羽渾身不自在的抖了抖,卻只聽到嘎吱一聲。
「小心!」
蘇顏霜話還沒說完,路羽就看到一旁的一具骷髏突然倒了過來。
「啊……」
話音剛落,路羽就已經倒了下去。
……
「宇宙超人,睜開眼睛,我是沙福林……」
「誰還看奧特曼啊!?」
路羽緩緩睜開眼睛,似乎根本沒有搞清楚狀況。
他只看見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清秀身影坐在床前,而床頭的電視正播放著初代奧特曼。
房間依舊像是醫院的停屍房一般,溫度低的路羽打了個寒噤。
空氣之中還有一股刺鼻的福馬林味。
刺眼的白熾燈打在他的臉上,看著床前依舊在津津有味看著奧特曼的女孩兒。
路羽陡然間覺得這個地方有一種詭異的平和。
「你醒了!」
似乎是終於察覺到了身後的動靜,蘇顏霜關掉了電視機。
臉上依舊是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寒,和剛剛看奧特曼的女孩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呃!」
路羽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似乎還在懷疑自己到底在不在人間一般。
這句你醒了不帶絲毫感情,路羽甚至覺得自己還在醫院。
面前的這個女醫生再對自己說,你醒了,手術很成功。
他的臉龐上似乎還有未乾涸的口水,自己什麼時候睡覺還會流口水了?
還不等路羽繼續想下去,女孩冷冷的開口了。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你的合租室友,蘇顏霜!」
合租室友!?
路羽心說老媽居然沒把自己的身份說出去。
又愣了愣,自言自語道:
「素顏霜,還有人叫這種名字的嗎?」
「我姓蘇,名叫顏霜!」
蘇顏霜冷冷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