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嫂子……」
我站起身想要挽留,可惜江書瑤早已沒了蹤影。
唉!
我懊惱地抓抓頭髮,早知如此,剛才不如坦白交代,就算江書瑤罵我幾句又怎樣?
總不至於惹她這般生氣,以後不理我了吧!
「哈嘍,小帥哥。」
就在我迷茫之際,一道嬌柔的身影竄了出來。
「燕姐?你怎麼在這兒?」
看到郭燕,我不由愣了一下,這女人剛剛不會在偷聽我和嫂子談話吧。
「大中午的,你不休息,又怎麼在這裡呢?」
郭燕沒有正面回答,而是狡黠一笑。
「那我去休息了,拜拜。」
我有點心虛,轉身就走。
「喂,我一來你就走,啥意思嘛?」
郭燕上前拉住我,不依不饒道,「咋的,我臉上有刺,就這麼不招你待見?」
我苦苦一笑,「燕姐,別鬧,咱孤男寡女的在這裡拉拉扯扯,像什麼話?」
郭燕卻大大方方道,「大白天的怕什麼,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哪有,我是怕對你影響不好。」
「切!姐的人生姐做主,還輪不到別人指手畫腳!」
「行行行,你先放開我吧。」
「不放,除非你告訴我,書瑤為什麼生氣?否則我死也不鬆手!」
郭燕一副母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道。
我也是無語,「你剛才不都偷聽到了嗎?有必要明知故問?」
郭燕一瞪眼,「我偷聽,我有那麼猥瑣?
老娘是看到書瑤從竹林里跑出去,很傷心的樣子,所以就進來瞧瞧。你以為呢?」
「這樣啊,那是我錯怪你了。」
我訕訕一笑。
「快說!到底什麼情況?」
郭燕一白眼,沒好氣道。
「我說,我說,姑奶奶,你小點聲!」
於是,我把剛才的經過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當然,事情背後的真相被我忽略不計。
郭燕這才鬆開了我,納悶道,「查個暫住證而已,書瑤怎會這麼較真?」
說著,她又定定地看向我問,「你老實交代,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沒坦白的?」
我一攤手,「沒有了,事情就是這樣。」
郭燕不由嘆了口氣,微微搖頭道,「那姐就幫不了你咯,你好自為之吧。」
「幫我?你能幫我?」
聽郭燕隨口一說,我頓時靈光一現,要是她能從中斡旋,我和嫂子的關係不就緩和了嗎?
「廢話,我和書瑤關係最好,我說的話,她能不聽?」
郭燕一白眼,卻別有風情。
「嘿嘿,燕姐,其實我還有一個事沒說,不然嫂子也不會誤會我。」
打定主意後,我決定從郭燕這裡入手。
「呵呵!」
郭燕冷笑一聲,「我就知道沒那麼簡單,說吧,到底什麼情況?」
「事情是這樣的……」
我把昨晚去抓姦的前因後果全部說了出來。
郭燕聽了後,不由倒吸一口涼氣,對我豎起了大拇指:
「周平,我真沒發現你小子夠陰、夠狠、夠聰明!這麼下三爛的手段也想得出來!」
「沒辦法,燕姐,我也是被逼無奈。」
我裝作可憐巴巴的樣子說道,「誰要他們總是欺負我的,兔子急了也咬人。」
「嗯!這個姐舉雙手贊成!」
郭燕倒是開明,接著話鋒一轉,壞笑道,「那當時啥場景,你衝進去後都看到了啥?」
我沒想太多,「就看到他倆在床上啊。」
「正在做?」
「那肯定啊。」
「啥姿勢?」
「……」
我反應過來,頓時小臉一紅,不敢看郭燕的眼睛。
「哈哈哈,瞧你這慫樣兒!」
郭燕笑得不行,拍著我的胸膛道,「真想不通你是咋去抓姦的,笑死人了!」
我無語道,「燕姐,說正事兒呢,你能正經點不?」
郭燕點著頭道,「我很正經呀,對了,你有談過女朋友嗎?」
我一愣道,「沒有啊,咋了?」
郭燕促狹一笑,「那你昨晚看到那種畫面,想不想試一下呀?」
我:「……」
「哈哈哈,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再逗你,姐都要笑岔氣了。」
郭燕要死不活地捂著起伏不定的胸口,一邊笑一邊說。
「燕姐,該說的我都已經跟你說了,你一定要幫幫我啊!」
我一本正經地懇求道。
「放心,姐答應的事絕不反悔,不過,姐有什麼好處呢?」
郭燕眨巴著眼睛看著我道。
「好處?」
我一愣,差點忘了這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燈,「那你想要什麼好處嘛?」
「呃……我想想哈。」
郭燕背著手,翹起腦袋,一副思索的樣子,隨後道,「暫時沒想好,等想好再告訴你吧!」
「行,那就有勞你了。」
「喂,你都把他們得罪死了,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沒?」
郭燕又道。
「沒啥打算,就先在廠里混著唄,反正他們現在也不敢拿我怎樣。」
我撇撇嘴,剛才告訴郭燕實情的時候,我把宋於超保釋我的事,杜撰成一個好心人:
由於我在羈押室里,幫助了一名室友,對方親人來保釋,順便把我也保釋了。
這個理由,完美地繞開我給宋於超看場子的問題,避免郭燕告訴嫂子。
聽我一副得過且過的語氣,郭燕也是無奈地搖頭,「他們都是廠里的老職工,深受石廠長的信任,你和他們斗確實吃力。只是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也只能這樣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是的,燕姐,當務之急還是我嫂子的問題,你可一定要幫我搞定啊!」
「放心吧,有好處的事,姐從不掉鏈子,你就坐等好消息唄!」
和郭燕分開後,我便回到宿舍休息了會兒,下午正常上班,晚上便準時去了撞球室。
沒想昨晚還好好的,今晚就出問題了。
我剛去上了個廁所回來,撞球室里角落的那一桌就圍滿了人,吵哄哄的。
「平哥,快去看看,小芝被人欺負了!」
看到我出現,菲菲急忙跑過來跟我訴苦。
今晚宋於超出去應酬,暫時未歸,撞球室就交給我負責,何況還是這種搗亂的事。
我一聽,二話不說便衝進人堆,大喝道,「都幹什麼呢!」
話音未落,就見兩個黃毛小子把小芝摁在撞球桌上,衣服領子大大敞開,春光乍泄。
另一個光頭正在上游舉杆瞄準,似乎想要把球打進小芝的胸口裡。